田豐行禮,應一聲道:「屬下明白。」
張浪伸了伸懶腰,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之色,他揮手道:「我有點累了,先去休息。有什麼事情,明日再行商量。」說完,他邁著步子,便走出大堂,眾將恭送張浪離去。
張浪走沒幾步,感覺後面有人跟了上來,回頭一望,卻是張寧在後面一路小跑上來。
張浪好奇,最近一直都很忙,兩人都沒怎麼接觸,沒有什麼事情,張寧從來沒會主動來見自己,現在不知是否又有事情發生?張浪停住腳步,似笑非笑盯著張寧,問道:「張小姐。不知道你尾隨而來,是否又有什麼要事要稟報?」
張寧一臉埋怨地看著張浪,愣是不是說一個字。
張浪莫明其妙,有些摸不著頭腦看著張寧表情,鬱悶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張寧忽然嘆了口氣,搖搖了頭,妖豔的臉上盡是失望之色道:「將軍啊將軍,屬下真不知道怎麼說了好了?怎麼一打起仗來,你就什麼也不顧了?」
張浪更是一頭霧水。迷茫道:「怎麼了,是不是哪裡出了紕漏?」
張寧沒好氣的瞪了張浪,桃花眼裡說不出的別樣風情嫵媚,她埋怨道:「哪裡都沒有紕漏,只是楊夫人早在半年前產下一子,你這個當父親的怎麼也不回去看看?前些日子也許還可以理解,但現在形勢已經明瞭,接下攻打南郡一事,只怕又是一場持久戰,將軍不若回秣陵看看小公子和楊夫人。」
張浪全身一震,表情異常激動。
早在張浪南下長沙之時,他已經得到這個訊息,只是當時事情緊急,每一步都關係整個戰局發展,雖然張浪想回去看看,但他也知道這樣做不太好,所以強忍著思念。隨後拿下長沙,又四處轉戰,巴陵攻防等等,更沒有什麼時間讓他有機會想自己兒子。如今張寧一提起這個問題,他的腦裡不由滿是思焦缶常只恨不得能雙臂抽上翅膀,馬上飛到秣陵,看看產後楊蓉,看看自己的兒子到底長的像不像自己。
張寧看著張浪急的團團轉,臉上時不時還露傻傻的笑容,心裡一安,接著道:「現在戰局主動權明顯都在我方,而且又有田大人與程大人在,以他們的才智,相信不會出什麼問題。所以,將軍不如趁機回到秣陵,看看公子。順便也督促一下張昭大人,讓他儘快收整軍資糧草,因為我軍糧草大約只能支撐三個月了。」
張浪驚訝道:「張寧,你不是押糧官或者軍中司馬,怎麼對糧草這麼熟悉和關心啊?小心我懷疑你心懷不軌,越職行事哦。」
張寧翻了一個白眼,丟一下句話道:「好心給雷劈。」便大步離去。
張浪看著張寧離去婀娜之姿,不由搖頭苦笑,自己好歹也是她的上司,怎麼就這麼一點面子也不給?張浪轉念一想,心裡精神一振,竟然全身上下都激動的抖了起來,雖然不是剛聽到這個訊息,但現在有時間仔細一想,心裡那種期待的感覺變的越來越強烈。張浪的內心在不停的掙扎,到此是應該回秣陵,還是等打完仗之後呢?
在經過一番強烈的內心爭鬥之後,張浪終於決定先看看情況,在做打算。
江東軍三月拿下沔陽,四月便在程昱的指揮下朝江陵進發。
蔡瑁收編近萬殘兵,加上原來有數萬人馬,死死扼住華容道、竟陵等地。因為他們知道這是江陵的最後一道防線,一旦在崩潰,那麼江陵真的就要成為江東軍的炮灰了。
由於在兵力上,江東軍並沒有佔據決定性因素,所以程昱也不敢冒然強攻,苦思破敵良機。
五月,王儉領著建平郡守最後兩萬兵馬支援南郡。襄陽也知道南郡有危,破除汝南徐晃追擊,領著三萬兵馬,前來解救南郡之危。一路入扎公安,一路剛進南郡境內,屯住當陽。一時間,劉表軍聲勢又起,前後加起有七八萬人馬。但由於前面一敗再敗,蔡瑁更是不敢立動出兵,怕萬一再敗,剛剛積起的一點士氣,又消失無影無蹤。
江東軍由程昱領四萬人馬,屯於沙羨,時刻準備出動;周瑜領一萬水軍,不時在長江之上迂迴。而徐晃則兵分兩路,一路由自己帶領一萬五千人馬,出戈陽,支援江夏,配合程昱做戰。另一路由大將陳到領一萬人馬,開始猛攻義陽,趁著襄陽大軍南下解救南郡之危時,拓展領地,衝擊襄樊。
華容一戰,迫在眉捷,蔡瑁在經過連番戰敗之後,終於開始正視起蒯越所說之話,開始頻繁與蒯越商量軍情要事。
蒯越才智於荊楚之中,極負盛名,此番如果蔡瑁早聽他話,也許不會敗的如此之快,如此之慘,蒯越的復出,更是讓華容一戰,變的撲朔迷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