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上城戰鼓通天,號角響遍大街小巷。所有士兵都處於熱血沸騰的狀態之下。
曹軍的軍容十分整潔,衣甲鮮明,陣列齊整,顯然讓人一看就知道是訓練有素,身經百戰。而且他們的兵種齊全,騎兵在前,盾兵在中,槍兵在後,兩側都數枚弓箭隊壓陣。雖然沒有正面交鋒過,但趙雲依然感覺到曹軍的強大。
趙雲冷冷看著曹軍地一員敵將在城下罵陣。
敵將身後地士兵伴著主將高呼的罵聲。不時響起喧囂的吼聲,士氣極為高漲。而每一個士兵都給人一種極為膘悍地感覺,那只有經過無數戰場的錘鍊,才會到達的境界。
趙雲平淡不帶一絲火氣問副將道:「城下是何人叫陣?」
李豐恭敬道:「曹將乃是夏侯享。」
趙雲眉毛輕揚,淡淡道:「是否乃夏侯嬰之後,現曹軍中的頭號大將?」
李豐道:「正是此人。在曹營之中,夏侯慎以武力而富盛名,雖然排於許緒之下,但卻精通兵法。善於衝鋒陷陣,雖然為人丹扳自用,但仍不失為一良將。」
趙雲笑了起來,喝聲道:「李豐,點軍,備馬,待我一會夏侯懼。」
李豐一呆,顯然沒想到趙雲會有此一說,表情頗有些擔憂道:「將軍,曹軍勢大,士氣正旺,似乎不是出戰的最好出機?」
趙雲一甩戰袍,徑直往城下則走,一邊道:「夏侯慎讓士兵馬不上鞍,刀離其手,明顯是欺我軍中無人。所謂士可忍而孰不可忍,如若此時不出戰,只怕會挫動我軍的銳氣。」
李豐見趙雲說的有道理,便不在說什麼,點軍而去。不多時,趙雲已到校場。所有士兵早已召集完畢,靜靜等著趙雲發話。
趙雲掃視一眼,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振臂一呼,大聲道:「汝等可是江東熱血男人?」
校場上計程車兵雄壯響應道:「是。」
趙雲又喝聲道:「你們可願為江東而上場決一死戰?」
「願意。」士兵高呼著應答著趙雲的話,個個表情激昂,恨不得馬上出城交戰,表明決心。
趙雲伸手,滿意道:「好。現城下曹軍正囂張叫陣,正欲攻陷城池,踐踏我們百姓,俘虜我們地子民,汝等如果還有點熱血,當踏馬上鞍,隨我出城,一決死戰。」
「願跟隨將軍出身入死,決無怨言。」撲天喊地的吼叫聲,讓整個校場為這震盪。
趙雲也是熱血飛揚,高聲道:「好,你們不愧為江東最為精銳計程車兵。主公讓你們隨吾出征,正是看到你們鐵血一般的精神。你們可準備好上陣戰死的決心?」
「準備好了。」士兵們高昂計程車氣,說明著他們一戰的決心。
「好,上馬,出陣,不滅曹軍,誓不回江東。」
「不滅曹軍,誓不回江東。」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呼喊聲,戰鼓又一次帶著雄壯的節奏響起,每一個士兵掩埋在內心地嗜血被強烈的激發出來,手中的軍刀,不停閃著刺耳的光芒。
趙雲翻身上馬,身上那厚厚的銀白鎧甲對他而言輕若無物,而從未離手的銀槍,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耀眼的光芒,並且還帶著濃濃的殺氣,讓人不敢直視。「出發。」趙雲一聲令喝,一馬當身,身後計程車兵緊緊跟在後面。
穎上城的吊橋緩緩放下,一枚打著「趙」字旗號的軍隊快速的衝了出來。
曹軍停止的罵陣,夏侯慎勒馬,表情興奮的看著從穎上城衝出來的江東軍,不時舔著嘴唇,獰笑道:「終於有人顯的不耐煩,出來送死來了。」
趙雲壓住陣角,將士一字排開,兩軍對壘,氣勢上誰也不輸誰。趙雲催馬出陣,長槍遙指,霸氣十足道:「來者可是夏侯慎?」
夏侯慎拍馬而出,囂張叫道:「既然知道是本將軍,來者還不快下馬受降,還可免你一死。」
趙雲冷若冰霜道:「想要趙雲受降,還得問問本將軍手的銀槍答應不答應。」
夏侯慎譏笑道:「江東無人呼?如此蠟頭銀槍,花拳繡腿之輩,也敢上陣叫戰。」
趙雲的話還沒有說出,旗下有一員副將厲聲道:「夏侯小兒,休要張狂,待本將來會會你。」
趙雲阻止不及,已方軍陣中已衝出一員手持雙斧的戰將,直衝夏侯慎。
夏侯慎看都沒看一眼,只待來將衝至前面,忽然催馬一躍,長刀掄起,直斬而來。
那副將沒料到夏侯慎來勢如此兇猛,一個閃避不及,被攬腰而斬。
這個場面馬上震住江東士兵,所有人為夏侯慎勇猛所震驚,一時間膽戰心驚。而曹軍則興奮的大呼叫囂,為主將的神勇而搖旗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