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統詐降曹營,獻上強弩車,誘得夏侯淵分兵而出,一一被擊破,更讓徐晃混進歷下城,最終荀攸兵敗人亡,自吻當場。
荀攸死去的訊息傳致曹操耳裡,有如睛天霹靂,他當場抱頭痛哭道:「荀攸為我股腦,為我事業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今日被龐統算計得逞,我痛不恨身,如今欲舉河北之兵,攜燕帶之眾,催兵南下,與張浪再次雌雄,眾官以為如何?」
這個時候賈詡挺身而出道:「不可,張浪如今連戰而勝,三路大軍匯於黃河,我軍不可以北軍之猛,對決南軍水上之利。對上此時張浪氣盛,我軍連敗,兵無戰心,只可拒守北方,以圖復甦。由於北方根基雄厚,不用兩年,必然回覆。但由於張浪地盤無限擴大,戰線無限拉長,時間一長,財力、糧草皆會成問題,再者雖然張浪以霸權手段佔得兗州大部分地區,只要時間一長,弊端馬上顯示出來,承相現在只要坐等時機,再一一收復失去。「曹操長嘆道:「就算我想罷兵,但張浪如此咄咄逼人,只怕他不會善罷甘休啊。」
賈詡道:「現在形式不如人,承相只可堅守,不利出擊啊。」
曹操道:「如今張浪既得歷城,必然北上濟北。以曹彬之能,只怕早晚頂不住啊。「賈詡道:「承相既然有此擔心,詡願前往濟北以助曹將軍一臂之力。」
曹操有些不捨得道:「文和一走,誰為我出謀畫策?加上張浪大軍已經準備出入官渡,他手又下又有郭嘉這樣的鬼材,只怕河內之地,已經開始不安穩了啊。」
賈詡靜靜道:「臣保一人,可助河內安然無憂也。」
曹操驚喜道:「是誰?」
賈詡微笑道:「曾任京兆尹司馬防之子,司馬郎之弟,司馬懿是也。」曹操略一皺眉道:「怎麼又是他?」
賈詡肅容道:「此人才華自是不用多疑,加上現在是用人之計。只要承相略加防備,也不怕他整出什麼花樣來。」
曹操道:「司馬懿善政事,多權謀,而且心機極為深沉,早年我就徵召他入軍,但他多番推說,四處塘塞,可人誰可用。但不能大用,不然早晚必生變異。」
賈詡沉默了,司馬懿又不是他的什麼人,既然曹操對他成見這麼深,那如果自己非要好說歹說,那就是不識趣,沒事找事了。
但這個曹操忽然笑道:「不過現在用他也是權宜之計,等穩下情況了,在調回也不晚。「賈詡有些驚訝道:「承相還是決定要用他?」
曹操沉聲道:「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也許在計謀上我比不上文和你,但在看人方面。我有絕對的自信。司馬懿是個什麼樣的人,我猜也猜的出來。此人如果手有重權,早晚必變。」
賈詡又沉默了。
賈詡忽然道:「此時張浪野心勃勃。不如遊說劉備,一起聯手對付他?」
曹操道:「此事我也不是沒有想過,但劉備是張浪一手扶持起來,現在要他反出盟軍,好像也不大可能的吧。」
賈詡笑道:「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只要張浪侵犯了劉備現在地利益,就什麼事情都有可能。「曹操忽然心有所動道:「文和的意思是?」
賈詡冷聲道:「劉備現在不是全力攻打關中嗎?」
曹操腦裡靈光一閃道:「你的意思是讓我軍撤走潼關、函谷兵力,抽空關中四塞,讓張浪入主關中。一旦這塊肥肉落入張浪嘴裡,劉備必然不會善罷甘休,近而與他反目?」
賈詡道:「正有此意。不過我想承相不會如此輕易放棄關中一地。關中四塞。可自成一局,進可攻,退可守,武關、散關、蕭關、函谷關四塞一關,完全可自給自足,誰也不能耐何。」
曹操點頭道:「不錯,如果不到最後時刻,關中之地,我絕不放手。此皆成霸業之地,怎能放給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