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一將飛速來報道「主公,有兩枚人馬從左右側繞過來了,看情況是準備攻打我軍的在右兩側寨門。」
張浪沉思半刻,又抬頭看了看天空,這場戰役已經進行足有兩個時辰了。應該是撒離的時候了。張浪這樣想,便對韓山、典韋道:「準備一下,我們撒。」
張浪又對邊上人道:「告訴橋莛,讓他在半個時辰後也開始撒走。」
張浪最後冷冷看一眼熱火朝天的戰場,便帶著典韋與黑鷹衛同五千士兵,向懷縣方向退去。
在路上奪波了幾個時辰。張浪與他鷹衛有驚無險地遠離大寨,殺戳聲慚漸遠去,黑夜慢慢變成白晝,每個士兵疲憊的身體裡,卻包含著堅定不移的目光。只是不知為什麼在路上一直沒碰到郭嘉他們那枚人馬。就在張浪心感不妙之餘,黑夜中忽然有一騎兵慌亂的從前方而來
韓山警戒地帶人上前擋住,原來是已方的一員移動斥候。
斥候兵一見是碰到自己人,馬上抖出最新訊息道:「主公,一個時辰之前,撒離大隊在半路碰到敵軍人馬,兩軍遭遇之下,黃老將軍為保護郭軍師與程大人安危,死命斷後,給果苦戰半個時辰,才保得郭軍師與程大人安全撤走,現正向懷縣而去。只是黃將軍現在生死未卜。」
張浪臉色陰霪,表情不善,司馬懿的厲害自己是知道,但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會精明到這個地步,連自己退路也被算計在內。假如不是讓黃蓋他們先撒,被阻截的應該就是自己。希望黃蓋不要出什麼意外才好,要不然張浪還真有些過意不去。
韓山小心翼翼對張浪道:「主公,現在……」
張浪沉重道:「照計劃,我們往懷縣退去。黃老將軍他吉人自有天象,不會有事情地。」
韓山應聲道:「屬下明白。」
張浪問道:「橋莛情況如何?」
韓山恭敬道:「橋莛已經帶領大隊人馬撒離了,不過於禁的騎兵盯得很緊,在後面緊緊的追趕不放,想要甩開,卻不是那麼容易。」
張浪眉頭一揚,沉聲道:「司馬懿有沒有親自帶兵追出來?」
韓山親頭道:「是的,司馬懿出動了大約有七八萬左右的人馬,其中一萬是騎兵隊,有兩個機動隊,他自己統領中軍,跟在騎兵後面。現在整個天井關只怕是一個空殼,可情我軍現在不能整編出一枚奇兵,不然的話說不定可以馬上偷得太行道。」
說到後面韓山不由感嘆道。
張浪冷笑一聲道:「早晚我會拿司馬懿開刀,駕。」
說完這話,張浪踏住馬鐙,夾緊馬肚,猛地一揚馬鞭,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馬匹吃疼,悲嗚數聲,放蹄狂奔。
其他護送張浪的隊伍,緊緊跟在後面,保護著張浪的安全。
半路中,碰到不少江東的潰散金兵,原來正是黃蓋他們的殘兵敗將。黃蓋的形像有些狼狽,本來雪白美鬢早已血跡班駁,臉上也沾滿了血珠,後背甲胃裂開一寸長約有三四寸的缺口,暗紅的血濃正不停的參出,顯的十分驚心奪目。那對鐵鞭還緊緊被他拽在手裡,不停的回頭觀看敵軍追來的方向。
黃蓋見到張浪,顧不上自己的傷勢,連滾帶爬的下馬,激動異常道:「主公,你們快從別的路撒走,樂進帶著一萬人馬攜尾從後面追來,屬下願帶本部人馬阻截他們。」
張浪有些激動,看著一身是傷的黃蓋,臉色有些蒼白,轉頭對邊上侍衛道:「來人,你們幾個照顧黃老將軍。」
被張浪點到的幾個侍衛,走了出來,扶住黃蓋。
張浪這才微笑對他道:「黃將軍不用急,樂進他就算有通天本事,單憑一萬人馬,體想拿我怎麼樣。」
黃蓋看著張浪智慧雙不時的軲轆轉動,心裡驚訝異常道:「主公,你難道還想?」
張浪沉思半刻,這才哼哼聲道:「假如不是後面還有司馬懿大隊,我定叫樂進有來無回。」
黃蓋慢慢思索張浪的話,小心道:「那主公的意思?」
張浪冷笑一聲道:「就算我不能消滅樂進,也要讓他吃個大虧。」
黃蓋一楞,心裡思量,前有堵截,後有追兵主公你還敢停下來打仗啊?
張浪雙眼環顧四周,剛好見前方有個谷口,眼睛一轉,計上心頭,對韓苔子道:「你帶領這些殘兵,放緩一些速度,把曹兵引誘過谷口。我則帶人埋伏在谷外,只要樂進一進,我便帶人截殺,前後夾擊。以有心算無心,慌亂之下,樂進必然大敗。」
韓苔子有些擔心道:「可是要想一口氣吃下不大現實啊。而且司馬懿的部隊很快就會上來。」
張浪信心百倍道:「這個我自然知道,所以一個時辰之內,無論戰況如何,我們都馬上撒離,千萬不能讓司馬懿盯上,要不然情況會大大不妙。」
韓苔子佩服道:「估計也只有主公你才敢在虎口拔牙,換作別人,只怕跑到來不急呢。」
張浪微笑道:「所謂出奇制勝正是如此。在別人以為安全的時候,我們偏要發出致命一擊。」
韓苔子拜首道:「那屬下便去準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