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有答案了。」
眾人紛紛交頭接耳猜測,只聽見周瑜小聲對郭嘉道:「奉孝,可知何人?」
郭嘉若有所思的回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周瑜道:「奉孝,知道乃是何人?此去使命重大,想必定是軍中某位將軍。」
郭嘉道:「我也是猜的,此等會議公瑾覺得還有誰該到卻又沒有到,或者是該到而有暫時到不了?」
周瑜道:「莫非是徐庶元直兄?」
郭嘉道:「我也只是猜測,但想來又不大可能。元直在壽春乃是曹軍南下的必經之路,與曹軍交戰更是常事。主公也不可能派他前往啊!」只見郭嘉和周瑜搖搖直嘆氣唉……
程瑜也和龐統在一邊竊竊私語,偶爾聽到一些可是不全,大概是猜想:「張浪會派魯肅前去執行此使命……云云!」
這一切都被張浪看在眼裡,但他無意去打斷他們的猜測,只是自顧自的在想那兩個人,第一人:「青年的他本是溫文爾雅的一介書生。當時,陸績及其外甥顧邵以博覽書傳齊名,他和張敦、卜靜次之,風聲流聞,遠近知名。但歷史卻把他推上了政治舞臺。他是東吳繼周瑜、魯肅、呂蒙之後的又一個聲望頗高、功績卓著的將領。他智勇兼備,武能安邦,文能治國,並且品質高尚。孫權把他比做成湯之伊尹和周初之姜尚。
他的軍事才能主要表現在他足智多謀善於用兵。在討伐山越暴亂時,他巧設疑兵,多建部隊番號,乘夜進入山谷,到處鳴起軍號鼓角之聲,造成有幹軍萬馬的聲勢,從心理上瓦解了叛軍。然後一鼓作氣勇猛進擊,終於用很少的兵力平息了幾萬人的山越暴亂。
巧奪荊州一戰,他利用關羽驕傲自大的弱點,以卑下的言辭寫信吹捧關羽。使關羽完全喪失警惕,全力對付曹操。這樣,呂蒙才得以兵不血刃輕取荊州。
夷陵之戰時,他則又根據敵強我弱的實際情況,採取了誘敵深入、疲敵師志的戰略方針。劉備十萬之眾來勢兇猛。他則主動放棄大片土地和戰略要地,把五、六百里的山區讓給蜀軍。待蜀軍銳氣頓減之時,他巧用火攻大獲勝利。從指揮藝術上說,作為一軍之帥,他的確是善於審時度勢,做到了知己知彼,能準確捕捉戰機,出奇制勝。
他雖置身行伍,卻還有一套治國安民的謀略。他任海昌屯田都尉時,政績明顯,深受百姓擁戴。他從當地土地貧瘠且連年乾旱的實際出發,一方面開倉賑濟貧民,一方面「勸課農桑,鼓勵生產」,「百姓蒙賴」,稱他為「神君」。
他還曾上書孫權,對國家的嚴法苛刑提出批評,指出:「峻法嚴刑,非常王之隆業,有罰無恕,非懷遠之弘規。」他建議孫權要象西漢劉邦那樣輕刑便民,用黃老之法治理國家,要儘量少動干戈,務以養本保民為要,只有與民休息輕徭薄賦才能富國強兵,統一天下。這些主張說明他並非「一介武夫」,而是一個文武兼備的政治家、軍事家。
他是跟隨孫權時間較久、功勞很大的大臣,孫權早時把孫策之女嫁給了他。呂蒙死後,他成為抗拒魏、蜀二國的主要支柱。但孫權對他的重用,主要在軍事方面,始終沒有交給他軍政大權。最後權令遜代顧雍為丞相時,雖口頭上說:「有超世之功者,必應光大之寵,懷文武之才者,必荷社稷之重」。但事實是:孫權既不聽從他屢求保安太子、黜降魯王之諫,又相繼流放他的外甥顧譚、顧承、姚信,誅親近他的吾粲。孫權更「累遣中使責讓他」,使他「憤恚致卒」。逼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