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夜實在是太平靜了,平靜的人感到可怕。這是大戰前夕的徵兆。思索良久後張浪覺久不能得其解,便修煉起自己的盾甲天書來。想來自己已經很久沒碰那東西了。已近不惑之年的張浪還那麼生猛這盾甲天書的確是功不可沒啊!
天色已近四更,張浪早年習有盾甲天書又有特種兵的強健體魄,此時是人類一天之中最困、最乏的時候,在這個時候別人都休息了,這一夜出奇的靜。惟有張浪越是在這種環境下越警惕性越高!張浪做在椅子上愁字眉結,此刻在他的大腦裡全是分析夏侯淵等人會何時、如何行動的事。張浪想「夏侯淵恐怕沒那麼大膽子吧?莫非真會來此截走華佗?」
正在張浪思索的時候,忽聽得一黑鷹衛道:「主公,城南發現一批為數不少的人馬,正向這裡潛行而來。據觀察此路人馬無一不是彪悍異常的人,相信是軍隊!」
張浪喜道:「好!你先下去吧,吾隨後便來。」待鷹衛退下後,張浪自言自語道:「夏侯淵,你終於來了,可讓吾等得好苦啊。」
張浪一路疾行至大門口,見鷹衛們仍然盡忠職守的在站崗,沒有一個偷懶打盹的。「按說這應該是人類一天中最想休息的時候,但張浪見自己的鷹衛不但沒有精神不振的樣子,反而還能從他們臉上看出一些激動、興奮之色。這也難怪鷹衛可說是張浪手下最為精銳的部隊了,若是他們都讓自己失望,那麼自己還追求什麼呢?」想到此張浪興奮的笑道:「哈哈……不愧是我江東軍中精銳。」說完望著這些鷹衛點了點頭。隨即召來韓莒子道:「現在這些人已到達何處?」
韓莒子道:「回主公,這些人潛行很是厲害,若不是受過專門訓練。恐怕難以看出其蹤跡。應該不出一刻便可以到達附近。」
張浪道:「很好,傳令下去關門熄燈。密切註釋其一舉一動。」
韓莒子應了聲:「是!」後和叫來幾個鷹衛頭目分佈了任務。
一時間張浪偌大的府邸,漆黑一片。
府內所有的人都沒發出一點聲響,過了片刻門外果然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此時府內的張浪等人正觀察著夏侯淵等人的動靜。
呲……
一聲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彼此間的沉默。順著發出聲響的地方望去,藉著皎潔月光張浪隱約看見一名身著百姓衣著的人躺在地上,而鷹衛手中的短刀還在滴血!
張浪立即反應過來,大喝道:「抓賊啊!誰抓住此賊子重重有賞。」
至少兩百個鷹衛衝出張浪府,對著正在爬牆或者準備爬牆的人狂刀一陣亂舞,殺得曹軍措手不及。
見來勢洶湧夏侯淵當機立斷,喝道:「撤退!」一時間慘叫聲、兵器交接之聲不絕於耳。虎豹騎的兵士聽到夏侯淵的話,很快機械式的停止了攻擊,慢慢撤退。
卻說張浪這邊打得正火熱,忽聽得鷹衛頭目中有人道:「報主公,孫策將軍平亂歸來。」
張浪道:「快傳孫將軍。」孫策聽後急忙趕往張浪所處之地。問勞已畢,原來孫策自父喪之後,居江南,禮賢下士;後因陶謙與策母舅丹陽守吳景不和,策乃移母並家屬居於曲河,自投袁術。術甚愛之,常嘆曰:「使術有子如孫郎,死復何恨!」因此,令孫策為懷義校尉,引兵去攻涇縣太師祖郎,得勝回見術。術見策勇,復使攻陸康,一陣大戰,得勝而回。可惜已為張浪所用,為得孫策效勞張浪可是下了血本啦!
孫策上前請安道:「主公,孫策救架來遲,望主公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