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道:「有話且直說。」
使者唯唯諾諾道:「臨淄侯曹植手下還罵道……」
曹丕急道:「罵什麼?直言便是。」
使者道:「臨淄侯曹植手下丁儀罵道:‘爾等休要胡說!昔日先王在時,欲立吾主為太子,被讒臣賊子所阻;今王喪未及旬日,便問罪於骨肉也?’丁儀話剛說完丁廙又道:‘我主臨淄侯曹植聰明絕頂,下筆成章,自然有王者之大體,反而今日沒有坐上其位。你那廟堂之臣,皆是肉眼愚夫,不識聖賢,與禽獸何異也?’臨淄侯曹植聽到他們這麼說後,喝齊武士賞了屬下一頓亂棍,將屬下轟出府邸。」使者說完便大汗淋漓,怕曹丕遷怒於他。
朝堂之上一片譁然,大臣們議論紛紛,此時陸遜上前道:「主公,臨淄侯曹植如此大逆不道,理當問斬。」
曹丕聽到使者此言自是火冒三長,加之朝臣起鬨怒罵道:「好個曹植,自己做錯了事,還這麼囂張跋扈,吾念及兄弟之情,已經如此禮待於你。是你不仁在先,可就別怪我不義了。」
曹丕臉色難看之極,露出兇狠的本色,隨即下令道:「令許諸領三千虎衛軍,即可前往臨淄擒拿曹植」
陸遜道:「主公,屬下還有一事上奏。」
曹丕正怒氣正盛,但對陸遜,這個助他登上王位的智囊還是尊敬的,曹丕道:「先生,有事不防直言。」
陸遜接著道:「鄢陵侯曹彰需交割軍馬,方為不患。如若不然,天長日久,將會是養虎為患啊。」
曹丕道:「先生,所言甚是。隨即下令。令曹彰交出兵馬大權,又令曹彰回鄢陵自守」
曹彰接到聖旨,本無心再做什麼不料呂蒙獻策於曹彰道:「兵權若失,鄢陵侯還如何問鼎天下?照吾看來聖上不僅想要鄢陵侯交出兵權,恐怕不止這麼簡單,恐其有詐。不交至少可以求得自保,還有實力問鼎天下,如若交出兵權,鄢陵侯恐危矣!」
曹彰聽到此大驚失色道:「先生,此話怎講?」
呂蒙道:「鄢陵侯想若照曹丕之言交出兵權後,再對鄢陵侯做什麼,我們都無還手之力啊!何談心中抱負?」
呂蒙見曹彰面露難色,隨即激勵道:「蒙承鄢陵侯信任,欲為鄢陵侯爭奪天下!如若鄢陵侯現在交出兵權那就相當於投降。何以再言天下?」
曹彰被呂蒙唬得熱血沸騰,隨即開口道:「照先生之意,我們該怎麼做?」
呂蒙笑道:「鄢陵侯若是屬下猜測不錯,曹丕很快就會派人前來監視我們,現在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曹彰心一橫,開口道:「好!就依先生之言。馬上出城!」
呂蒙道:「不急!現在恐怕已經封鎖城門了。若想出去很是艱難,鄢陵侯稍等,吾去去就來。」
陸遜府上,一下人對陸遜道:「大人,門外鄢陵侯使節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