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道:「那人已被小人生擒,現正於帳外聽候發落。」
周善這幾天滿腦子都想的是如何誘張臺、劉虎出戰,此時聽到徐宣竟關心起一個敵軍的信使來,心中不悅道:「這都什麼時候了,軍師怎麼還有心思去管他啊?」
徐宣笑道:「呵呵……可能是我沒說清楚。將軍是不是急糊塗了。這帳外的人可是咱們破敵的關鍵啊。」
周善聽到破敵這個詞的時候,忽然來了興趣問道:「哦,一個小小的嘍羅怎麼就成了破敵的關鍵了呢?」
徐宣道:「此事容後再行解釋,等下我讓他進來的以後,將軍饒行至其後,務必一擊將他打暈。可千萬別打死了。否則咱們又只有從頭再商議了。」
周善雖然還沒搞清楚徐宣想搞什麼鬼,但自己還是按照他的吩咐做,徐宣道:「傳那人進帳。」
斥候應了聲「是!」後把那人抓進帳來。一個身材中等的小青年,被周善的近衛軍扔在地上,捆的像個粽子般結實。
徐宣和周善遞了個眼色後又對著那名信史道:「小子,今日落在我軍手上。你說吧,想怎麼個死法?」徐宣本是一文弱書生,但裝起這地痞流氓的角色也絲毫不含糊。
那名嘍羅直呼道:「大人饒命!……」
這時候周善已經悄悄的走在了信使的身後,而徐宣則又冷笑道:「哼……你我立場不同,我又豈能饒你?」
那名信使剛想開口,便被周善擊中後腦暈厥過去。徐宣笑道:「呵呵……將軍好身手,一擊即中。」
周善道:「先生,到底有何妙計?這時候可以說了吧?」
徐宣站起身來,在那嘍羅身上搜尋了半天后,也不見有什麼東西。徐宣自言自語道:「不對啊,應該會有的啊。」說完又在其身上搜尋,片刻後徐宣發現這嘍羅身上的衣服有些古怪,胸部正前方的布料要比其他地方的要厚些,只見徐宣小心奕奕的找到其衣服的縫合處,用小匕首一點一點的將縫合處的線挑開。片刻後徐宣站起身來興奮道:「呵呵……我就知道不會這麼簡單。」
周善上前詢問道:「軍師,找到什麼寶貝了,如此高興?」
徐宣道:「不枉我辛苦一番,終於在其衣服的夾層內翻出一封書信。」
周善臉上也流露出喜悅的表情道:「軍師,怎麼知道他衣服裡有東西?」
徐宣道:「我也是猜的。」
周善驚訝道:「猜的?」說完摸著自己的後腦勺自言自語道:「我怎麼猜不到啊?」
徐宣笑道:「呵呵……可能是因為將軍太急噪了吧。你想在這兵荒馬亂的時候,兩軍正在交戰,連城門都不敢開啟,又怎麼會有人到處閒逛呢?除非他是有什麼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