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浪輕輕放開手中的張寧,走向大廳中央,望著天花板道:「這件事非同小可。關係到整個江東的命脈。」
張寧臉色焦急的問道:「究竟什麼事,你倒是說啊。是不是需要我做什麼?只要將軍開口,任何事張寧都萬死不辭。」說完慢慢走向張浪。
張浪聽見張寧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直道確定張寧此刻就在他身後的時候。突然猛的一轉身把張寧抱在懷裡,強行把嘴湊到張寧的嘴上,舌頭肆無忌憚的在張寧的嘴裡搜尋著久未尋找的感覺。而張寧在被張浪抱住的瞬間下意識的掙扎了幾下後,終於也釋放了自己全部的愛來回應著張浪。
片刻後,張浪結束了熱吻。沒有說話,只是面帶微笑靜靜的看著張寧,張寧被張浪這一突然的舉動給搞的臉紅起來,可能是怕張浪看到自己的這一面,她低著頭問道:「究竟何事,如此煩著將軍?」
張浪微笑問道:「呵呵……我是不是老了?」
張寧微笑著回道:「呵呵……誰說的?剛才與將軍一戰,小女子可是明顯的感覺到將軍是寶刀未老啊。」
張浪望著張寧淫笑道:「所以,今夜我得證實一下自己是不是已經老了。」
張寧怎麼會不明白張浪的意思,反問道:「將軍所說的證實,就像剛才那樣?」
張浪回道:「開始是那樣的,不過我覺得之後還應該做點什麼才能充分的證明自己是不是已經老了的問題。」
張寧撲哧一下笑了出來,道:「難道這就是將軍所謂的大事,還是什麼關係到江東的命脈。」
張浪笑道:「呵呵……難道你不認為我傳宗接代的問題直接影響著整個江東的命脈嗎?或許不是江東,乃至於整個江山社稷!」
張寧雖然在之前就明白了張浪所謂的大事,是什麼意思,但在張浪這樣明著說出來的情況下,還是被驚的臉紅起來。此時張寧從張浪的身影中看到的再也不是一個簡單的男人。眼前的張浪,或許就是未來的皇帝。在他的身上充滿了霸氣。
見張寧沒有回話,張浪拉起張寧的小手徑自往自己的廂房走去。而張寧也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或許是張寧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吧。待張浪準備關上房門的時候,張寧才道:「將軍要做什麼?」
張浪驚訝的望著張寧道:「不是說過了嗎?我得證明自己的江山社稷有人繼承啊。」
張寧似乎知道自己再作任何動作或者是語言都已經沒有意義了,低下頭再沒有說話,張浪走到床前,猶如餓極的老虎似的,粗暴的撕碎了張寧的衣服。在經過張浪虎爪的蹂躪後,終於張寧的完美的曲線呈現在張浪的眼前。
此刻的張浪也沒有再多的話語,直接將張寧摁倒在床上,便開始在其臉上一陣狂吻,手也沒有閒著,在張寧的雙峰與私密之處遊走和撫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