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張可兒,水雅,趙娟三人早上出去,下午回來。雖然她們可以做到讓身上血水沾的比較少的人去買衣服回來替換血衣,順便買一個包來裝血衣。但是這樣一來,就和衣櫥內消失的風衣這一現象互相矛盾。如果她們是兇手,也處理好了自己的血衣,那麼她們又有什麼必要去動風衣?而且,她們在口供上又為什麼要提到劉仙最喜歡的是壓根就沒有在壁櫥裡面出現的風衣呢?她們不是更應該說劉仙喜歡那些襯衫之類的衣服,顯得對自己的保護性更大嗎?在各種情況都有可能的情況下,以有證據支援的情況為準。因此,沒有理由動用風衣,卻提起了被害人最喜歡的衣服是消失的風衣的這三個人的‘團伙’也可以排除。」
「所以,不管你是不是有說錯話,我妻子在通過調查微(和諧)博和你的不在場證明這兩方面,就早已經確定了你就是兇手的可能性。只不過用語言來套你,算是更加增加確信度而已。」
沒有任何反駁的可能。
一切,都是那麼的確鑿。
田靜的面容扭曲,嘴唇抽搐。她近乎痴呆地看著那邊坐在椅子上,呼呼沉睡的夏雨。看著那張天真純潔的面容,看著她那一副沒有任何心事,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的模樣……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這個女人一下子大叫起來!她猛地撞開身旁的老徐,就像是發了瘋似的,直接朝著椅子上的夏雨衝去!
這個變化實在是太過迅速,迅速的讓四周的所有警員都來不及反應!甚至就連喬雪,也是忍不住尖叫起來!
她就像是一個魔鬼,撲到了椅子旁。
在四周的其他警員都還沒有衝過來的時候,伸出那雙手,掐向了窩在椅子裡面沉浸於美夢的女孩。只要她的雙手能夠夠到那柔嫩的脖子……只要她那鋒利的,做出來的美甲能夠刺進那宛如嬰兒般柔嫩的肌膚!
只要……只要——!
一隻手,從後拉住了她的頭髮,猛地一拉。
田靜整個人就像是沒有任何重量似的,直接被拉得撞向那邊的牆壁!還不等田靜從撞擊的眩暈中回過神來,一隻如同鐵鉗般的手,已經死死地,卡住了她的咽喉。
睜開眼……
眼前站著的,是一個男人。
一個目露兇光,嘴唇略微裂開,露出鋒利的犬齒的男人。
他就那樣死死地盯著田靜。
喉嚨裡發出輕輕的嗚咽聲,彷彿就像是要立刻將眼前的這個女人整個的撕爛,吞下!
田靜的一隻右手,被這個男人的另外一隻手緊緊捏著,壓在牆上。
只不過是那麼一瞬間,她就已經感覺不到自己手腕上的感覺。喉嚨上那隻手帶給她的窒息感,讓這個連人都殺過的女人,從內心的深處,揚起了一種感覺……
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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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繼續求一下收藏和推薦!基本上,一個案件也就五六七萬字左右,我儘量縮短一點,避免廢話。我相信大家也不希望一個案件等太久吧?基本上兩個星期一個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