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風則是笑笑,攤開手,讓她不要有顧慮,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這樣的話,哪些人有禮堂的後臺鑰匙呢?」
喬雪想了想後,從自己的口袋裡取出一個電子磁卡,在眾人面前晃了晃,說道:「這就是鑰匙。因為後臺裡面有很多的演出服啦,化妝品啦,燈光啦之類的貴重物品。所以需要使用的話就必須向學校登記,學校會根據需要使用的人數發給電子磁卡。我想,戲劇部內的人應該每個人都有吧?這件事可以問李帥西,他是劇務,我們戲劇部的雜物事情一般都是他在做。」
那邊的老徐聽夏雨這樣發問,心中不由得產生些許的期待。他看著夏雨的那張小嘴,就像是祈禱能夠從中挖出些什麼秘密似的。
不過,夏雨卻沒有直接張開口。她拉了拉喬風的衣服,喬風低下頭,讓自己的耳朵在夏雨的小嘴前停留了片刻。
之後,他才笑著,點點頭。
「老喬!你老婆說什麼了?」
面對老徐的迫不及待,喬風點點頭,說道:「基本上,可以肯定兩件事。第一,殺了沈洛凡這孩子的人,的確是戲劇部的人。因為想要進入戲劇部,就必須要有鑰匙。而今天上午我們還看到過沈洛凡,所以想要將他綁了,並且運送到這上面來,就必須是擁有鑰匙的戲劇部成員之一。」
「第二,那就是想要殺了他其實並不需要推他一把。」
喬風指著旁邊的那些懸空燈架,說道:「小雪,這些燈光應該是受到控制的吧?在場景進行到一定時間之後,就會自動下墜。」
喬雪點點頭。
喬風繼續道:「那麼就簡單了。犯人只要在那孩子的脖子上套上繩子,然後將繩子的另一頭綁在這排燈架上就行了。然後,等到時間一到,燈架開始向下拉扯。自然就會拉動這個可憐的孩子,將他拉離平臺,直接墜下去。」
「而能夠利用這一點來殺人的,只有知道這排燈架在這場舞臺劇中會被使用的戲劇部等人。這樣一來,任何人都可以設定這麼個不算多巧妙的機關,將這孩子推入死亡的高空。」
老徐轉過頭,看著那邊的燈架。
那燈架上,將沈洛凡的頭和身體直接拉斷的繩索依舊垂在那裡。繩索上還粘著些許的鮮血。
等到新人警官將繩索的照片拍下來之後,他才伸出手,將繩索勾了回來,解開,擺在喬風,夏雨,喬雪,以及老徐的面前。
「讓我妻子仔細看看?」
「哦,是!」
喬風話一說完,那新人還不等老徐看清楚,就將那沾著血跡的繩子遞到了夏雨的面前。
而這種近乎反射性的動作,自然是讓這位可憐的新人警官少不了一頓臭罵,縮在旁邊哆嗦了。
繩索是個死結,很緊。
繩子是很普通的麻繩。對於一個舞臺的後臺來說,這種麻繩實在是多的讓人髮指。想要從繩子的來歷上找出嫌疑人,估計是不太可能了。
墨藍色的眼睛裡,倒映著那沾著鮮血的奪命繩索。
繩索的側邊,沾著些許的白色粉末,不知道是什麼。
「這些是什麼?」
喬風指著那些白色的粉末,開口詢問。
老徐也是湊過來看了一眼,不過很快,他就拿出證物袋,小心翼翼地取下一些白色粉末封裝,交給了旁邊的新人。
「拿去鑑定。」
「是!」
至於夏雨……
她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在沉默片刻之後,這個小女孩卻是突然間拉了拉喬風。喬風也是很順從地站了起來,充當著她的扶手,緩緩沿著這個平臺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