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你演出了你今天這場殺人劇中,最完美的一幕。那就是你假裝扭傷,無法上場。這樣,你的公主角色就必須換人。我想,按照你原本的設想,你應該是想要換上柳小妻的吧?但是很可惜,柳小妻作為一個編劇,有著自己的節操,不肯去當公主。也只有我那個沒有什麼節操的女兒,才會屁顛屁顛的跑上去,出演公主這個角色。」
啪。
後面的座位席中傳來一聲響,喬風回頭,只見原本躺在椅子上的喬雪,現在正晃晃悠悠地從地板上爬起來。
她抬起那髒兮兮的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臉,原本她的臉還不算髒,但這樣一摸之後,臉立刻變髒了。而這丫頭似乎是以為自己的臉導致手指髒掉,開始將整個手掌好像毛巾一樣在臉上抹。一直到抹出個大花臉,她才心滿意足地重新趴回椅子上,再次打起了呼嚕。
旁邊的夏雨,倒是很開心地拿出懷中的小手絹,小心翼翼地替昏睡的女兒擦去臉上的髒東西。
喬風呼了口氣,轉過頭來,繼續說:「這樣一來,你就完全從演出的身份中脫離了。之後,你只需要假裝傷心過度,離開眾人。走出化妝間之後,你恐怕是立刻去控制室,將事先準備好的錄音拿出來,設定好時間播放。然後,你就前往擺放服裝的化妝間,將巫師的那一套行頭拿出來,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洛母突然尖叫了一聲。
那是因為疼痛而尖叫。
她看著自己的手……其他人也看著這位母親的手臂。
只見洛落落那抓著母親手臂的手指,現在卻是已經深深地嵌了進去。
而她……
臉上的陰沉,則讓人感覺無比的恐怖。
「巫師的行頭非常簡單,只要一套,再拿個面具戴上就行了。穿和脫都非常的方便。你就是這樣,在第一場開始之前穿好衣服,出現在其他人面前,讓其他人以為陳朋回來了。之後,上場,根據預先錄好的聲音表演,造成陳朋還參加演出的假象。之後,你只要回到服裝化妝室脫掉衣服重新掛起,那麼陳朋的戲份就結束了。至於林水風,由於王子的消失,導致他必須分飾角色,非常忙,恐怕沒有什麼時間來管你。」
「而對於羽應龍嘛,則非常的簡單。他對你有好感,你只需要對他說,‘第一場結束之後,我想和你好好聊聊。我們在某個地方見面吧’之類的話,恐怕他就會在演出結束第一場之後立刻消失。當然,你鐵定放了他鴿子。這是為了讓他沒有不在場證明,成為殺害真正的第一名死者,陳朋的兇手。」
老徐走上舞臺,現在他也有些明白了,說道:「原來如此……這麼說來?」
喬風點點頭,目光依舊緊盯著那邊的洛落落。
「陳朋,才是這場事件中,真正的第一被害人。他的死亡時間應該是中午的12:00到1:00之間。約他上天台的理由也非常簡單,只要和他說想和他單獨談談。相信一個普通的吊絲男是不會拒絕校花女神的獨處邀請的。另外,當羽應龍被懷疑的時候,她也想好了要直接說出口和對方在一起。這樣一來,羽應龍自然不會說出自己的女神放了自己鴿子這件事。一切,都順著她安排的進行。」
「這樣一來的話,仔細想想,排除羽應龍是兇手的話,現場唯一能夠執行這個任務的人,就只有當時在第一場演出時不知蹤影的你,洛落落小姐。我想,如果我們現在去搜尋那些化妝室的服裝的話,肯定能夠在其中的一件巫師服上找到一些屬於你的毛髮纖維吧?值得慶幸的是,我的老徐夥計已經讓人去鑑定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假扮陳朋的戲碼就會被揭穿。這樣一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