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對嗎?」
「………我認為不反對的好。」
「我也這麼認為。這個律師開始病急亂投醫了。這樣問下去,除了能夠得出被告人是一個富二代,是一個只知道用錢擺平女人的人渣之外,得不出什麼結果。」
「好,那我們繼續聽著。看著這個律師自找死。」
看著那三名檢察長繼續在座位上坐著,夏雨真的是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旁邊的喬風看到自己的妻子著急起來,也是終於緩過點神,輕輕摟住她的肩膀。
那邊的江陵紫沉默了片刻後,終於說道:「沒錯。他的確每個月給我三萬元零花。這又怎麼樣?」
花若見呵呵笑了笑,拿起手中的資料夾,翻開,開始朗讀起來:「江小姐,根據我們的調查,您的這份服裝設計師的工作雖然聽起來很體面,但您的公司的資金中,蒼松集團的注入資金卻是達到了百分之七十。換句話說,您的服裝設計公司純粹是一個蒼松集團的下屬公司。這麼說,也不為過吧?」
江陵紫沉默,不說話了。
「而且根據我的調查,您的公司自從開業以來,生意其實一直都比較清淡。除了上一次,為新人偶像姬銘瑄在頒獎儀式上設計了一套衣服之外,基本上就沒有什麼訂單。啊,順便說一句,在那次娛樂界的頒獎儀式上,姬銘瑄一共換了十二套衣服。其中只有一套是您的公司設計的。而且,恐怕還是靠著蒼松集團的面子,您才能夠拿到這樣一份訂單的吧?」
在這樣的攻擊之下,江陵紫的面色顯得越來越難看了。
「所以,對於您的服裝公司來說,您幾乎沒有什麼收益。公司的運轉其實也是一直都是赤字。但是,您卻一點都不介懷。您的服裝公司也是依舊在運營。這很簡單,因為幫您維繫公司的是蒼松集團。您不需要擔心其垮掉。」
「但是,想要通過這個公司賺錢,恐怕您就沒有那麼如意了。」
「這是我獲得的一份報表,上面詳細介紹了最近三個月證人的服裝公司的財政收入和支出。大家可以看到,全都是赤字。所以,準確來說,我們的證人其實在日常生活中是沒有什麼經濟來源的。而且,還應該會過得非常的拮据。由此可以看出來,我的委託人每個月給證人的3萬零花對證人來說,究竟是一筆多麼巨大而重要的經濟來源。」
旁聽席上,開始議論紛紛。
有對於江陵紫的行為不恥的,也有對這種行為無所謂的,當然也有認為養活自己的女朋友是男友應盡的義務而對其表示同情和理解的,不一而足。
檢察長冷笑了兩聲,說道:「是啊,看起來的確是這樣。但是,這除了證明你的委託人的確是個富二代之外,似乎沒有能夠證明什麼。」
花若見抬起手指,輕輕地搖了搖,笑道:「不不不,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讓我們把事情回到之前那位名為偵探,實為殺人犯的證人的證詞上去。」
喬風一愣,抬起頭,看著審判區。
「當晚,被害人發了一封郵件給那位證人。要求進行委託。委託的內容,我們已經在被害人的電腦上查詢到了。現在,各位請看。」
幻燈機上浮現出一封電子郵件——
雨雪風偵探事務所的偵探們,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委託各位。
我的同居女友最近一直受到她的前男友的騷擾,苦不堪言。我雖然擔心,但是她一週也就來我這裡住個兩三天,我不可能天天保護她。所以,我想委託你們解決這件事。
我已經預先給你們的銀行賬戶打入了1000元,算是訂金。請於x月x日,來x地點見我。
曹子見。
看到這封郵件,旁聽席中立刻就有人明白了什麼,再次開始喧譁起來。直到審判長敲下手中的錘子,場面才漸漸地安靜下來。
「各位,審判長,審判員。通過這封郵件,我們看到了什麼?確認了什麼?」
花若見抬起手,攤向證人席上已經面無顏色的江陵紫,邪笑起來——
「相信不管是任何一個人看到這封郵件,都會想到是一個男人為了保護自己的同居女友而向偵探事務所發出的一封求助郵件吧?」
「但是呢,我們都知道,被害人是一名女性。一名女性,怎麼會說出‘我的同居女友’這種話呢?」
「理由,其實非常簡單。被害人並沒有撒謊。真正在撒謊的,是這位江陵紫小姐。被害人曹子見並不是江小姐的一位單純的閨中密友。她們兩位的真正身份……嘿嘿。」
花若見抬起頭,用一種十分嘹亮的聲音大聲道——
「她們兩位之間,其實是一種情侶關係!換言之,江陵紫小姐和被害人曹子見小姐是同性戀。而江陵紫小姐一方面在享受著我的委託人的幫助,每個月拿著不菲的零花錢,住著奢華的房屋,享受生活。另一方面卻是在揹著我的委託人出軌,和其他女人有著穩定的戀愛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