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紫輕輕地點了點頭。
花若見律師隨之張開雙臂,笑著說道:「現在,各位都知道了。這位證人拿著被告人給的錢到處揮霍,生活愜意。但是,同時又瞞著自己的男友紅杏出牆。相信檢方也已經調查過被害人的住宅。被害人的住宅可真的可以稱得上是富麗堂皇。一切都是名牌,一切都是奢華!這樣的生活,就算是我也未必能夠過得上。」
「但是被害人是什麼身份?工資有多高?被害人只是一個蒼松集團下屬的電器商行內的小職員。這樣的經濟收入怎麼可能過這樣的生活?所以,她的生活一定有人資助。而這個資助人嘛……嘿嘿。我想,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吧。」
說道這裡,所有人的視線再次凝聚在這個可以被絕大多數男人稱之為「女神」的女性身上。看著她那不斷起伏的高聳胸部,看著她那因為緊張和憤怒而略微發抖的臀部與大腿。真的是……讓人覺得心癢難耐。
「沒錯……是我幫她買的。全都是我幫子見買的。我全都認!」
江陵紫看起來已經橫下心了。她高高抬起頭,毫不示弱地盯著花若見,大聲道——
「是我幫她租房,買傢俱的。這又怎麼樣?他家裡的一切東西都是我買的,我願意!不可以嗎?」
這名律師十分瀟灑地轉了個身,笑道:「當然沒有什麼不可以。我只是想說您真的很寵您的小女友而已。本案中的這個兇器,davidoff的菸灰缸,也是您買的嗎?」
「……沒錯,我買的。」
「呵呵,這還真是諷刺啊。這菸灰缸可不便宜呢,市價最少1萬以上。即使網購也要差不多9千多元。您用我的委託人給你的錢買來的東西,送給被害人。沒想到被害人最終還是死在用我的委託人的錢所購買的奢侈物品之下。這個菸灰缸重達1.7公斤以上。這還真的是一份‘貴重’,而充滿了諷刺意味的禮物呢。」
江陵紫低下頭,她的雙眼中開始慢慢蘊含起了淚水,一言不發。
那形象,真的是我見猶憐,楚楚動人。看得旁邊的人的心都要醉了……
但,即便是她的形象如此的美麗動人,也依舊無法扭轉她吃裡扒外的這個事實。
再看看那邊的吳凡,現在身陷這場官司之中。其中的原因,又有多少是因為這個女人的不自重而起的呢?
花若見回到自己的律師臺前,伸出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所以,我的委託人之所以在瓦古娜莉亞餐廳內大發雷霆,完全是因為他感受到了深深的背叛。」
「這位證人背叛了我的委託人,儘管還沒有結婚,用‘背叛’這個詞似乎不是怎麼很準確。但是我相信,任何一個男人在知道自己的女人竟然用自己的錢去外面養小白臉的時候,都會大發雷霆,都會動怒。」
花若見伸出手,指著在投影螢幕上,那個指著被害人鼻子大聲咒罵,顯得氣勢洶洶的吳凡,攤開雙手,緩緩說道——
「所以,我希望審判長,兩位審判員能夠理解我的委託人在餐廳中會如此的憤怒。這其實也剛好從反方向證明了我的被告人並非真心想要殺人。如果他那個時候真的想要攻擊對方的話,恐怕早就直接拿起餐桌上的盤子碟子扔過去了。又怎麼會文文弱弱地只是伸手指著對方的鼻子?罵上兩句?」
花若見的臉上浮現出些許的無奈,一隻手朝著吳凡的方向攤開,另一隻手插在褲袋裡面,面向審判長,略帶著些許苦澀的笑容,說道:「我的委託人是如此的文弱。即便是在面對如此之大的侮辱,如此之大的委屈之時,他所能做的,竟然也就只是開口辱罵對方。各位,我舉個不好的例子。如果各位的女友或老婆揹著各位在外面紅杏出牆的話,各位會僅僅是罵上對方兩句嗎?」
他等了兩秒鐘,等到旁聽席上的許多男性臉上都露出一種十分抽搐的眼神之後,陰笑道:「所以,這也證明了我的委託人很文弱。是一個在溫室中長大的乖寶寶。面對這一人生難關的時候不知道該怎麼辦,更不敢動用暴力。」
眼看著,檢控方提出來的證據被那個花律師用各種手段一一駁斥。那三位檢察長現在真的是大跌眼鏡,張著嘴,如同死掉的鯉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