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那清純而甜美的聲音,讓喬風猛地一震。
他不由得低下頭,不敢看著眼前這個美麗的完全讓他無法企及的女孩。隨後,稍稍點了點頭,算是對之前那個妹妹的問題作出回應。
伴隨著夏雨的一聲輕輕地呻吟,他連忙趴在副駕駛的座椅上,伸直腦袋,急切地看著那躺著的夏雨。額頭上,已經沾滿了汗水。
少女見喬風不看自己了,不由得微微一笑。隨後,她轉過頭,看著旁邊的何老,淡淡地說道:「這個小妹妹,怎麼樣了?」
何老捏了捏自己的鼻子,想了想後,輕輕搖了搖頭。
「雖然沒有儀器,現在還檢測不出來。但是,這個小姑娘的渾身多處器官都有問題這是肯定的。即便去醫院,恐怕也撐不過今天晚上。」
少女原本露著微笑的表情,此刻,卻是浮現出些許的驚訝。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夏雨的額頭,看著她那燒的發紅的臉蛋,不無嘆息地說道:「怎麼會這樣……這麼可愛的孩子……」
喬風咬了咬牙,大聲道:「何老!您可……千萬要求她啊!不管是什麼條件……任何條件,我都能夠答應!」
何老的頭,抬了起來。
他眯著眼,看著這邊的喬風。就像是在上下審查一樣,但是,卻沒有說話。
那個少女倒是收起了嘴角的笑容,一臉嚴肅地說道:「何老。我不管你用任何方法,都要治好這個小妹妹。」
何老略微一愣。
不過,他很快就點頭,取出車廂內放著的瓶裝水,用毛巾蘸著,一點點地擠進夏雨那微微開啟的嘴唇之中。
那嘴唇,已經發白。
喬風輕輕捏著自己的拳頭,看著那水滴順著發白的嘴唇一點點地滑落。
嘴唇,蒼白。
白如紙。
就如同外面那層彷彿用灰塵堆積起來的雲朵色彩一樣,灰的讓人感覺到無比的壓抑。
喬風緊張地看著何老不斷取出各種各樣的藥瓶,倒出其中的一兩粒藥,給夏雨口服下去。雖然看起來夏雨的情況依舊沒有多少改善,但多多少少,這裡有一個應該是整個澄空市最棒的醫生!一切,應該都沒有那麼的糟糕了吧……
「你叫什麼名字?」
冷不丁地,那個好聽的聲音再一次地響了起來。
喬風嚇了一跳,連忙抬起頭看著那個金髮的亞籍女孩。
這個女孩,笑著。
對自己,她笑的很甜美,也很優雅。
想起來了……這個女孩似乎是一個連何老都十分敬重的人。那麼,以自己的身份來說……
「對不起!我叫喬風!是隸屬於骷髏幫的一名幹部!以前……以前我曾經拜託何老幫我治過手臂的傷!這一次打攪了小姐……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謝罪才好!」
旁邊的司機哈哈笑了一聲,隨即冷哼道:「虧你到現在才想到要說出來。真的是嫌自己活得不耐煩了。」
那個女孩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在旁邊的何老正在不斷檢測服藥後的夏雨的脈搏跳動力量的時候,她抬起手,輕輕按住自己那高聳的胸部,腦袋往旁邊一歪,笑道:「我叫princess,princess·d·folxius。」
聽不懂。
喬風沒讀過多少書,對於英文單詞這方面,他覺得自己已經能夠認全二十二個英文字母就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不過,當他看到何老胸口的那件西服領帶上彆著的那枚領帶夾之後,他也多多少少知道,自己眼前的這個女孩究竟有多麼崇高的地位了。
黑色領帶夾,上面雕刻有一隻正在歌唱的金絲邊黃鶯。
是上一位流鶯會的主人,ghost先生七十大壽的時候,所贈送給所有幫派中的高管的禮物。
可以說,這已經代表了現任流鶯會僅次於會長的最高權力領導人。
這些為流鶯會做出卓越貢獻的元勳們一般不會佩戴這個高貴的領帶夾,一般來說,只有遇到正式場合他們才會這麼做。
據說,上一次的ghost先生病逝,這些元勳們如果沒有了這個領帶夾,那就等於直接放棄了自己領導人的機會。
現在,看看這個明顯地位還要比何老要高的少女。看著她那溫柔,而祥和的表情……
黑色流鶯領帶夾,代表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現在,就連佩戴有這種領帶夾的何老,竟然也要聽從眼前這個小女孩的話。那麼,她的真正身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