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殺了兩個人就想要我停止演出?我章浩。飛鷗集團的董事長!是一個這麼容易就被嚇到的人嗎?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中國龍組還是什麼雞組的人,但是我要告訴你。年輕人,我這一生經歷過的事情可比你經歷過的多得多了!我被人欺騙,被人出賣,被人當猴耍的故事可以一直說上個三年!想要威脅我?我告訴你,門也沒有!」
「對~~想要威脅我的小張張?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在旁邊的堯甜甜這個時候終於貼了上來。她依偎在肖張的懷裡,而肖張也是十分大笑地伸出手,捏了一下堯甜甜的下巴,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看到這個場面,後面的章浩依舊是一臉的笑容。
但是那笑容中的一抹寒意,卻是怎麼也沒有辦法逃過喬風的眼睛。
「好了!我不管你們打算怎麼去調查,我反正要走了!現在船上死了兩個人,我身為董事長,肩上擔負著的重任可是更多了。你們這些警察,律師,還有什麼中國雞組蚯蚓組的,儘快給我把兇手抓到!否則到時候可別怪我在媒體上做文章,說你們警方辦事不利!」
說完,章浩那一臉的橫肉就直接拉了出來,摟著堯甜甜的細腰就要往外走。
當然,老徐絕對不可能就這樣放任他離開,直接攔在了他的面前,神情嚴肅地說道:「肖先生,我想知道一下,今天凌晨零點到兩點的時間裡,你在哪裡?做什麼?」
肖張的臉色顯得極為不耐煩,直接撇開腦袋。而堯甜甜則是哼了一聲,說道:「我和小張張從昨晚十點開始就一直在歌舞廳唱歌。有很多人可以作證。小張張還在零點的時候為我唱了一首《零時零分零秒的愛》呢。」
老徐並沒有就此罷休,而是繼續陰著臉問道:「那麼,你們什麼時候離開的?唱完之後嗎?幾點?」
「凌晨一點,夠了吧?我們之後各自回房睡覺了。」
肖張十分不耐煩地打斷堯甜甜的話,伸出手直接按在了老徐的肩膀上:「好了沒?讓開!」
老徐沒有讓,繼續陰著臉問道:「我希望搜尋兩位的房間。當然,是所有人的房間……」
「滾!」
肖張憤怒地抬起腳,直接朝著老徐的腹部踹了過去。
不過,他這一腳並沒有踹到。喬風已經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老徐身後,拉著他向後退了一步。之後,他代替老徐,站在了肖張的面前。
帶著微笑,但卻也同樣帶著殘忍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看著肖張。
喬風的這種眼神讓這個胖子顯得有些不舒服。他撇開視線,在籌措了片刻之後,才說道:「我會讓水手們保護我的。這樣你們就不用擔心我被殺了吧?總之,今晚的舞會繼續進行!任何人都不能夠打斷我的安排。即使是上帝也不能!」
說罷,肖張就摟著堯甜甜直接走出了房間門,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對於他的偵訊,估計也就到這兒了吧。
「如果有搜查令,我一定好好查查這個胖子的底細!」
老徐捏了捏拳頭,一臉的不甘心。
喬風則是捏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之後,轉過頭,看著身旁的妻子。
「怎麼樣?」
夏雨輕輕地搖了搖頭,下巴壓在了懷中的小熊的腦袋上,稍稍陷了進去。
此時,腳下再次傳來些許的晃動。喬風也是連忙伸手抓住自己的妻子,將她重新抱在了懷裡。
花若見搖搖頭,視線轉向房間內的其他人。而他首先盯上的,則是那邊那個同為日本人的成田造也,走了過去。
「(日語)成田先生,你今天凌晨零點到兩點,在什麼地方?做些什麼?」
成田造也略微抬起頭,看了花若見一眼後,這個男人的嘴角稍稍露出一抹冷笑。
「(日語)我還以為你這個中國人很堅持原則呢,沒想到也有著親媚我大日本帝國的一面。在知道我會漢語的情況下還對我說日語,果然還是為了向我表達‘照顧’之意嗎?」
花若見也是冷笑一聲。那張漂亮的臉蛋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終極的美男子——
「(日語)我的確很喜歡……不,很愛日本的acg和宅文化。但是,對於任何一個膽敢汙衊我的偶像的人,不管是日本人還是中國人,我全都不會原諒。我對你說日語,是為了防止你用中文回答出一些有破綻的話語後,用‘只會說,但不是很精通漢語’這種理由來搪塞。不瞞你說,我曾經為好幾位外國籍的人士辯護,對於他們用中文說出來的不利供詞,我都是用‘不精通語言’這一條來翻供的。效果,還算不錯。」
面對花若見這張美得讓人心醉的臉,成田造也只是單純地哼了一聲,說道:「(日語)好,我回答你。從昨晚23:00起我就在船艙12f的茶室裡面待著。那裡讓我感覺到很祥和,可以遠離你們這些吵鬧的只懂得湊熱鬧的中國人。一直到凌晨的00:45,我離開回了房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