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喬風笑了一下,再次開始打牌——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先生您似乎並不是在這兩站才上車的嘛。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好像是在江浙一帶才上車的吧?可您的話聽起來,似乎您對這裡很熟悉?」
「呵,這個嘛。」
精幹男手中的牌很快就打完,他又贏了一塊錢,這讓他非常的高興——
「久遊他鄉,這次很幸運,終於能夠回來了嘛。哎,我來理牌,不勞煩,哈哈哈。」
在精幹男整理手中的撲克牌時,旁邊的喬雪卻是亮著雙眼,十分興奮地說道:「喂!‘幸運’?這麼說你也是運氣好嗎?說起來我們也是運氣好啊!我們是中國電信提供的抽獎的時候抽中的呀!長達半個月的雪神山列車旅遊哦!哈哈哈哈!」
精幹男整理了所有的牌,再次開打。他顯得有些驚訝,但還是分好牌:「你們也是抽獎中的?中國電信這次究竟是有多大方啊?嘿嘿嘿,我們運氣……看起來不錯嘛。」
喬風笑了笑,說道:「的確是運氣不錯。其實除了我們之外,我還有一個朋友也抽中了。不過他說要早點過來欣賞這樣的雪景,就比我們先走一步了。哈哈,看起來我們這一次的行程可以結伴旅行了呢。」
精幹男哈哈笑了笑,再次將手中的牌疊起,攤開:「哪裡哪裡。當然可以!我叫周孔明。來,我們繼續!」
喬風點頭:「喬風,這是我家人,喬雪,夏雨。你是這裡的老鄉,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好好向你討教呢。」
這個叫周孔明的精幹男再次哈哈笑了笑,直接將手中的一疊牌拿起,直接就要往桌上扔:「好說好說!我們可以做個好朋友,有很多可以互相交流……」
「這樣的朋友,少交為好。」
就在周孔明要將手中的牌扔在桌子上時,另一個聲音卻是突然響起。與此同時,一隻手直接抓住了周孔明想要扔牌的手,緊緊捏著。
「有你這樣的老鄉,還真是雪神村的悲劇。」
別過頭,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看起來十分高挑的女子。大約二十三四歲的年紀,一張鵝蛋臉很漂亮,留著一頭短髮。她身上穿著一件秋衣,一條外套簡單地纏在腰間,下半身穿著一條牛仔褲,顯得雙腿很長,也顯得她整個人英氣勃勃。
這個年輕的女子雙手十分用力地捏了一下週孔明的手腕,這個精幹男臉上立刻顯露出痛苦的顏色,直接鬆開手上的撲克牌。之後,短髮女子直接一甩手,將他的袖子直接拉了起來。
嘩啦啦,幾張零碎的小牌就從他的袖口中掉了出來。
「從剛才起我就看著你了。連一元錢的小賭博都想要作弊,你這人的人品還真是渣。」
周孔明十分厭惡地瞪了這個年輕女子一眼,但證據確鑿,他也無話可說。但看起來卻沒有一點點想要還錢的意思,直接沿著樓梯爬上了自己的臥鋪,躺了下來。
這個年輕女人也是不客氣地瞪了周孔明一眼,隨後,她才用一副十分瞧不起的眼神看著喬風,說道:「這位老兄,你看起來也老大不小了。他的手法又不是很精明,你竟然這樣都看不出來?也太老好人了吧?」
喬風聳聳肩,將掉在地上的牌整理,收拾起來。此時,旁邊的夏雨也是因為剛才的喧鬧聲而醒了過來,她十分朦朧地看著站在喬風面前的這個短髮女子,愣了半響之後,她連忙鬆開抱抱熊,挪到喬風旁邊拉著他的手,說道:「你,你是誰啊?」
「我叫紀銘,是個記者。」
紀銘晃了晃自己腰間的一個相機,說道:「如果要說其他身份的話……應該可以說是和你們一樣的幸運兒了吧。我也是中獎,中了這次前往雪神山的旅遊的。」
喬雪:「中國電信真他喵有錢,到底有多少個獎給別人中啊……」
喬風立刻瞪了自己女兒一眼,喬雪立刻捂著自己的嘴巴,當啞巴。
紀銘哼了一聲,說道:「現在的雪神山可不是什麼好地方。為了你們好,你們還是不要參加這一次的活動了吧。畢竟你這裡可是有兩個孩子……」
「哈哈哈哈哈!」
突然,睡在上鋪的周孔明一下子大笑起來。之後,他從上鋪探出頭來盯著那個小姑娘,冷笑一聲——
「真是義正言辭的說法啊!臭丫頭,自己本來就不是什麼好鳥就別來對別人指指點點。聽你這麼說,您應該是中了‘那個東西’吧?哼哼。不好意思,我也‘中了’。看起來我們之間……嘿嘿嘿,應該會有點故事啊。」
周孔明的這番話讓原本義正言辭的紀銘面部顯得稍稍抽搐。她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直接回過頭,重新回到自己的臥鋪躺了下去。連一點點也沒有再看這邊的喬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