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久強被打的煩了,直接一個轉手,將這位女子的手反剪,順勢一推,將她推倒在地上。
「你有點煩啊,如果你相信你丈夫不是殺人犯,再等四天不就好了嘛?!吵吵吵,很吵啊!」
這位一直以來都笑眯眯的導遊,現在卻是突然發飆的場面讓四周其他人都有些驚訝。但很快,魏久強就恢復了之前的那種笑容滿面,朝著廚房走去,笑道——
「大家累了那麼久,現在應該能夠好好休息一下了吧?我們大家一起吃點東西吧?沈小姐,能夠來幫我一下嗎?」
找到「兇手」,沈若雨看起來也是恢復了精神。她十分用力地點了點頭,歡快地和魏久強一起走進廚房。
而另一邊的紀銘、向晉升和魏久強,卻是圍著劉若,看著他的眼神中實實在在地增添了些許的敬仰與崇拜。
然後……
喬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掃了一眼現在歡快放鬆的眾人,輕聲道:「雨,你覺得,這件案子解決了嗎?」
抱著抱抱熊的夏雨輕輕地搖了搖頭。之後,她抬起手,十分幼稚地撫摸著懷中的玩偶。那表情,看起來真的是萬分的天真,一點點都沒有什麼「偵探」的樣子。
「呼…………」
既然如此,喬風也只有繼續盯著那些人。
只希望,在自己的警惕之下,接下來的幾天裡不要再發生什麼其他的事情,一直到最後,都平安無事吧……
……
…………
………
「可惡!」
窗外,那黑暗的暴風雪繼續在肆虐。
溫暖的房間內,渾身上下全都佈滿了濃烈殺氣的雪童,現在正咬牙切齒,重重地拍打著面前的桌子。
它憤怒,憎恨,滿腔的怒火無法向其他地方發洩,只能讓它傾瀉在這張無辜的桌子上。
「怎麼了?用得著這麼生氣嗎?」
而房間的另一邊,雪神,此刻卻是滿臉的悠然自得。祂一邊喝著手中的那杯茶,一邊興趣慢慢地看著眼前這隻憤怒的雪童。
「我恨!我真的恨!!!」
「恨什麼?你不是已經幹掉兩個死有餘辜的傢伙了嗎?」
雪神繼續愜意地喝了一口茶,笑了笑。
譁——!
雪童猛地掀翻桌子,來到雪神的面前,張開雙手大聲道——
「只有兩個!我還要繼續殺!我還沒有殺夠!!!可是……可是!我的運氣為什麼那麼差?有一個檢察官還不算,竟然還有一個偵探!!!」
雪神笑了一下,放下唇邊的茶杯,笑道:「你已經限制住了那個檢察官。那個小小的偵探,哼,對你的麻煩很大嗎?」
雪童裂開嘴,露出那嗜血的尖牙,咆哮道:「何止大?簡直是太大了!他這兩天來每一頓飯都是最後才吃,而且某道菜一定要我們所有人都動過筷子之後他才會動!」
「我知道那傢伙在想什麼……他是在防備我下安眠藥!」
「可如果我不下安眠藥的話,我要怎麼才能幹掉剩下的人?!你快教我……快點教我啊!」
面對雪童的奢求,雪神則是皺起眉頭,十分為難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事先可是已經約定過的吧?我只是幫你設定計劃,所有的事情都要你自己來做。我在這裡,只不過是一個單純的旁觀者。我是絕對不會參與進來的。」
雪神的冷漠,讓雪童顯得有些絕望。它抓著自己的頭髮,在房間內上躥下跳,緊張萬分地說道——
「那……那我該怎麼辦?!還有兩天……還有兩天就是下山的日子了!雪神奪日的時間也快結束了!剩下的……剩下的那些混蛋!如果我再不動手的話,那該死的傢伙就要逃了!求你……求求你!教教我!教教我該怎麼做?我還能做些什麼?求求你,告訴我!」
雪童的眼睛裡充滿了哀求,也充滿了恐懼。
看著這種眼神,越發地讓雪神感覺到了些許的興趣。
一個殺人犯,竟然會因為無法繼續殺人而恐懼嗎?
啊……應該是它心中的那種恨意吧。這種恨讓它害怕自己的失敗,害怕失去了親手舔舐仇人鮮血的機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