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喬風已經是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這個女孩。看著她在這裡……緊皺著眉頭,緊咬著嘴唇……
(失敗,實在是太失敗了。身為我的僕從。竟然會被魔犬逼到這個地步?哎……實在是太過失敗的實驗品啊。)
(不過,你雖然失敗。但還有最後一道關卡。…………不,看這魔犬一家的表情,應該已經想到了吧……)
紀銘的頭髮散亂著。
她努力抓著自己的髮絲,雙眼更是開始變得有些赤紅!
這雙佈滿了血絲的眼睛幾乎瞪出了自己的眼眶,大聲吼了出來——
「是!沒有錯!我就是喜歡開著窗戶享受那種冰冷的雪夜!你……你們有疑問嗎?!證據呢?你有我殺過人的證據嗎?!」
夏雨:「我剛才說過,證據,有的。而且,是不允許你再有任何反駁的鐵證。」
紀銘:「這不可能!!!」
夏雨:「就是有。說起來,殺周孔明的那一天,你為了能夠早點回自己的房間做準備,所以你很早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所以接下來發生的一件事,你卻沒有注意到。」
「在周孔明回自己的房間之前,他拿了一塊雞腿,一邊啃,一邊回到自己的房間的。而且,在吃晚飯時他也是吃的滿嘴油,一點都沒有去擦拭的意思。」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他非常有可能在吃了油膩膩的雞腿之後,沒有任何擦嘴的動作之後就因為安眠藥睡了過去。」
「而你,則是戴著你的禦寒手套掐死了他。這樣的話,你的手套上非常有可能沾有周孔明臉上的那些油脂。」
旁邊的向晉升立刻打了個響指,說道:「原來如此!只要能夠在她的手套上發現和周孔明的屍體臉上相同的油脂,那麼就可以證明她的確是殺了人!因為就算是相同的食物,但是每一次的烹飪過程都或多或少有些不一樣。油脂的成分也會隨著溫度的或高或低而有些許的差別!只要是交給國家正規的堅定場所,很容易就能夠鑑定出相同的油脂。自然,這也就是絕對的鐵證!」
就在向晉升說的那麼開心的時候,這個兇手,雪童……紀銘卻是突然間嘴角露出冷笑,哈哈笑道——
「如果你是指那副手套的話,那真的很抱歉。我因為覺得它帶著我來到這個充滿兇殺案的地方非常的不吉利,所以,我已經把它給燒了。連帶著我的那套禦寒服一起。而且,那些灰早就被我從窗戶扔到外面去了。換句話說……嘿嘿,所謂的證據,壓根就沒有。」
旁邊的人們訝異著……
劉傅蘭卿則是第一時間再次衝進她的房間,在翻找了幾次之後,他終於確定,這裡的確沒有那件禦寒服。
這是鐵證!!!
沒有了鐵證的話,那是不是代表將再也沒有辦法治這個女人的罪名?!
劉傅蘭卿沮喪地走出了紀銘的房間。當他抬起頭,看到這個一臉得意的女人的時候,突然間!這個曾經似乎永遠都能保持文雅的男人的雙眼中,流露出了一抹極為兇狠的色彩!他的表情開始充滿戾氣,腳步更是迅速轉過身,衝向廚房,從菜刀欄內直接抽出一把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