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手牽著手,走向電梯。不用多久,電梯就緩緩上升,叮咚一聲,在兩人面前開啟。
電梯內已經有了幾個小混混,喬風向著那些人笑笑,走了進去。
「不過,你真的想得出來嗎?要知道,那可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密室啊。你如果真的說破了這個難題,對於鐵拳幫來說……恐怕也不是什麼好事。」
周圍的小混混全都看著喬風,不用說他們也知道喬風究竟在說什麼。
夏雨嘟著嘴,兩隻手依舊是死死地拽著喬風的胳膊,一言不發,拼命地索著。
就在這個時候,電梯停下,夏雨抬頭看了看樓層標示,上面寫著86.
門開啟,外面又有兩個看起來是高階混混的鐵拳幫人員走了進來。只不過在進來這兩個鐵拳幫的人之外,還傳來了一陣萬分嘈雜的爭吵聲。
「我說你們究竟是什麼意?!你們這家酒店是故意看不起人對不對?!」
夏雨探出頭去,只見一個留著金色頭髮的混混現在正揪著酒店的一名服務生,對著對方直接劈頭蓋臉地大聲唾罵!而他的另一隻手上則是抓著一塊石頭,看起來隨時隨地就要往那個可憐的服務生的腦袋上砸上去!
「大哥!大哥求求您放過我啊!大哥!」
那個服務生已經是嚇得半死了,只剩下不斷地對著那名混混大聲求饒。
而那個混混現在卻是絲毫都不放鬆,直接開口罵道:「你他媽的放過你?我放過你你放過我嗎?你們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房間情況?!你看到老子的腳了嗎?我他媽的只不過去了一次陽臺,就他媽的被這塊擺在陽臺上的石頭給絆了一跤!你們這個酒店他媽的是其他幫派的打手嗎?專門坑我們鐵拳幫嗎?」
這個可憐的服務生現在已經是被嚇得六神無主了。他只能繼續顫抖,雙腿打顫。只不過可憐的是,喬風現在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幫助這個可憐的人,只能看著那電梯門重新緩緩地關上。
望著電梯上的數字繼續上升,喬風緩緩地撥出了一口氣。
他側過頭。望著身邊的這個小姑娘,看著她。
現在,夏雨卻是在嘟嘟囔囔著,嘴裡似乎在咀嚼著剛才看到的那一幕。
「怎麼了?雨。」
夏雨歪著腦袋,考著。嘴裡則是繼續嘟嘟囔囔著一些讓喬風完全聽不懂的話。
「房間裡面的石頭……不應該出現……密室……不應該出現……人……出入……沒有殺人……自殺……」
這樣的嘟嘟囔囔讓喬風顯得有些害怕。趁著電梯門開,他再次略微蹲下身,撫摸著這個小姑娘的腦袋……
似乎更燙了。
「雨,先別急著去想這些東西了。讓腦袋放空一點,別再這樣想了,好不好?等會兒……尤其是等會兒。鐵拳幫內似乎要召開一個大型會議商討接下來的事情。你等會兒一定要安靜一點,別大叫大嚷的,好嗎?」
只可惜,面對喬風的這些請求,夏雨卻是依舊像是什麼都沒有聽到似的,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沒辦法。喬風現在也只能不再說什麼,任由她這樣待著了。
八十八層的電梯門,開啟。
身後的小混混們更是迅速走出了電梯門,走向整棟大樓一側的會議室。
這家麗海皇家酒店最讓人引以自豪的,就是從八十層往上,整棟酒店全部分成了兩個部分。東邊朝陽的部分全都是臥室。而在整棟樓層的西側,則是上下打通。形成了一個上下跨度達到十層樓的懸空圓桌會議室。
喬風拉著夏雨,朝著這座龐大的空中會議室走了進去。
此刻已經是傍晚,從窗外,那夕陽的光芒穿透那些玻璃射進了這間巨大的會議室內。在玻璃上反襯出斑斑駁駁,如同鑽石一般閃亮的光芒。
夏雨半張著嘴,看著這巨大而又宏偉的建築物,兩隻眼睛裡面充滿了好奇和驚訝的色彩。
但是,迎面走過來的那個人,卻讓拉著夏雨的喬風怎麼樣也沒有心情和她一起去欣賞這裡的宏偉與壯觀了。
「你們怎麼還在這裡?為什麼還不走?」
仇一然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他充滿戒備地看著喬風,那雙眼睛雖然顯得有些疲憊。但卻並沒有絲毫鬆懈的意。
喬風點點頭,朝著自己的鼻子指了指,說道:「關於天哥自殺的案件,我還想要繼續查一查。看看,是不是還有哪裡遺漏的地方。」
一聽到眼前這個流鶯會的小混混竟然還在想這件事。這讓仇一然顯得極為不耐煩。他擺了擺手,說道:「還查?查查查,你真的當自己是什麼?警察嗎?是不是小混混不想當了,想去當偵探了?」
對於仇一然的譏諷,喬風卻是面色冰冷,顯得一臉的不在乎。他冷冷說道:「是的,我還想要再查查。我總覺得,我到現在……依舊認為,天哥的死不是自殺,可能……」
「就是自殺就是自殺,一定就是自殺沒錯了。你煩不煩啊?」
不等喬風把話說完,仇一然就顯得有些極為不耐煩地揮著手,就像是趕兩隻非常煩人的蒼蠅似的想要驅趕他們走。
也正是因為仇一然現代的這種不耐煩的聲音,引來了那位暫時接替鐵虎的齊天寶。這個小混混現在倒是弄得人模人樣了,不再是那樣一副混混模樣,而是穿上了西裝,一副商務人士的樣子。
這個西裝混混走了過來,身後也跟著一大票穿上了西裝的保鏢,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直接就站在了喬風的面前,雙眼瞪著他!
「你這小子,又想幹嘛?!我們鐵拳幫的許多大佬很快就要從冰海市的各個地方過來這裡了。我們沒時間招呼你這個傢伙,快滾!」
喬風皺起眉頭,說道:「我只是想要再查查天哥的案子,看看是不是真的是自殺……」
「自殺自殺自殺!我說你煩不煩啊?光哥都說是自殺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旁邊的夏雨好奇地拉了拉喬風的胳膊,問道:「阿風,光哥,是誰啊?」
只有對著這個小姑娘的時候,喬風臉上的冰冷才算是稍稍轉化成了一點點的笑容。他微微笑了笑,臉部僵硬的笑容看起來就和沒笑一樣。
「就是指沈東光,沈少爺了。」
夏雨點點頭,那張稚嫩的小臉蛋上就像是知道了什麼非常好奇的事情一樣:「哦那麼,光光小哥哥,現在在哪裡啊?怎麼沒有看見他呢?」
「光哥已經離開了。」
仇一然鐵著臉,一臉的青色,冷冷道——
「光哥現在要先去準備天哥的葬禮,所以沒有什麼時間來處理今天晚上的會議。這個會議只是一個緊急會議,只是和大家知會一聲。所以……」
這個男人的視線緊緊盯著喬風的臉,臉上的那種驅逐意義顯得更加明顯了——
「請你現在立刻離開,可以嗎?這裡,‘根本就不是你應該呆的地方’。‘也沒有什麼秘密可以讓你來探聽’。」
喬風撥出一口氣,搖了搖頭。
他拉了拉夏雨的小胳膊,蹲下身,衝著她無奈地笑了笑,說道:「怎麼樣?現在,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只是,對於喬風的這個提議,原本一直都是臉上帶著困惑表情的夏雨,現在卻是……
「‘不該呆的地方’?‘沒有秘密可以探聽’?」
這個小女孩歪著腦袋,考著。
她的那雙墨藍色的瞳孔,直接抬了起來看著這間巨大的透明玻璃會議室。再看了看剛才說話的仇一然和齊天寶。之後……
這個小姑娘一臉歡喜地拉了拉喬風的胳膊,笑著說道——
「阿風,我,那個,想要吃,竹筍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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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題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