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對何家姐妹看到那幾個緩步前往碼頭的人之後,臉上的色彩在剎那間變成了一種十分可怕的顏色。
他們的表情凝固,雙眼寒冷如霜。那視線……用喬風的話來說,簡直就是夾雜著一種極度厭惡,厭惡的恨不得對方立刻死掉的色彩。
喬風聳了聳肩,苦笑一聲。看起來,希望這對兄妹對這些弟弟妹妹們能夠有些好感。不要讓醜陋的遺產爭奪來毀掉大家同血同宗這件事,看來應該是不怎麼可能了吧。
遺產爭奪戰啊……很多時候,都是顯得如此的殘忍,而又充滿了恐怖的氣息。
喬風搖搖頭。為了緩解氣氛,笑著說道:「對了,兩位應該還有一個弟弟吧?嗯……那位何英雄先生呢?」
「他?」
何英豪冷笑一聲,臉上出現的只有冷漠和鄙夷。
之後。他也沒有解釋,而是直接拉著自己的行李走向了三號碼頭。旁邊的花若見現在真的是一臉的愁眉苦臉。他湊到喬風耳邊。狠狠地留下一句「如果死人,我就詛咒你!」之後,就直接拉著自己的行李箱,跟了上去。
何纖雅現在也是拉著自己的行李,說道:「我們走吧。這裡也不是所有人都到了。還有其他人應該會搭乘下一班船吧。不過,我的弟弟……呵。」
她向前邁開步子,用和他哥哥一樣差不多鄙夷的語氣說道:「他現在大概還在哪個女人的溫柔鄉里,不肯起來吧。」
看著何纖雅也是走向3號碼頭喬風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和妻子。
喬雪倒是表現的很直接,她衝著那邊的何英豪和何纖雅兩人的背影做了個鬼臉,直接說道:「我討厭這對兄妹。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全都掉在錢眼裡一樣。」
夏雨笑了笑,溫和地說道:「總會有各種各樣的人嘛不稀奇的。而且,阿風不是經常說的嗎?不能光是從表面判斷一個人的真實性格呢。我們之前的好幾件案子裡,不是有很多的人的表面特徵和真實性格完全不一樣嗎?」
喬雪撅起嘴,不說話。
喬風彎下腰,將夏雨直接抱了起來,讓她能夠躺在自己的懷裡,衝著下面那個苦逼地拉著行李箱的女兒,說道:「不管怎麼樣,她也是給我們錢的僱主。記住,我們的工作是破解謎題,讓其他人拿不到錢,讓何纖雅拿到錢,任務完成。與此無關的事,我們最好少去接觸,明白了嗎?」
雖然不滿,但是喬雪也算是暫時接受了這樣的一個要求。這一家三口終於也算是拖著自己的行李,跟著前往三號碼頭。
遊艇很大,但卻不是那種非常大的團隊式遊艇,而更像是一個移動的大客廳。
先前上船的幾個人已經開始找尋一個座位放下自己的行李。每個人都是偷偷地瞥了其他幾人幾眼,也是都不說話。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不是嗎?
看著眼前這些全都是自己的親兄弟姐妹的人,卻是陌生的怎麼樣都說不出一句話,反而一雙雙眼睛裡全都充滿了戒備的色彩。這和一般人印象中的家人見面究竟是有多麼大的不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