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沒有辦法遏制住這條魔犬的時候,這座島上剩餘的17人中……又能有多少人可以倖免於難?
想到這裡,花若見不由地瞪了一眼那邊正在互相吵鬧的嫌疑人們,暗暗道:「兇手……你這個混蛋!你真的以為自己做的這些事能夠得到這些遺產嗎?你綁架了那兩個女孩的舉動,恰恰是將這座島上的所有人全都陷入更加可怕的陰暗之中……你知不知道啊!!!」
花若見在這裡愁苦著,絞盡腦汁思考應該怎麼勸說喬風。
但是。一直都是紋絲不動的喬風,現在卻是突然間站了起來。望著眼前這些人,張開了口——
「各位,就如同大家現在所知道的,何纖雅女士絕對不是有意自殺。而且,鑑於訊號站被破壞這一點,我可以非常明確,何纖雅是被人殺死的。所以,我現在需要詢問在場所有人的不在場證明。請大家配合。」
喬風的聲音壓過了這裡的所有人,眾人的交談聲也是因為他的聲音一下子停了下來。
但是,這樣的停頓也不過就是這麼短短的一秒。下一刻最先跳出來反駁他的,就是那個叫秦禾樂的賭徒。
「哈?你來詢問我們?憑什麼?沒錯,我承認我的二姐被殺的可能性很大。但是,誰能保證不是被你給幹掉的?」
公長正律師此刻也是咳嗽了一聲,迎合道:「沒錯。嗯……喬風,偵探先生。根據中國的現行法律,法律界並沒有承認過民間的私家偵探的任何法律地位。所以,你沒有權利在這裡對我們進行調查。相反,鑑於何纖雅女士僱傭你這種非法工種的事情,我也需要進行登記。」
花若見嘴唇不由得害怕的打了架!他不知道現在刺激喬風究竟有怎樣的後果,可就在他連忙想要上前去阻止的時候……
「我知道你的意思,公長正律師。…………還有,花律師,請放心,我是個偵探。我會用偵探的方法,解決這次的事件。」
出乎花若見的意料之外,喬風並沒有衝上去揍這個遺產律師。而是雙手插進褲袋,抬頭挺胸,緩緩地說出了這句話。只不過,他眼中的那抹淒厲,卻是依然沒有消失。
「我認為,在這裡的17人中,我是最有資格來充當這起事件的調查主導者的地位的人。要說為什麼的話……第一,我的委託人已經死亡。根據遺產的規則,她已經失去了繼承資格。自然而然地,我也就失去了從她這裡獲得報酬的資格。如果殺她的人是我,我不僅沒有任何的好處,甚至還有壞處。」
喬風的目光落在公長正的臉上,繼續說道——
「第二點,我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了,我帶來的兩個小女孩……現在失蹤了。」
「她們失蹤的理由,我相信很大程度上應該和遺囑的謎題有關。所以,兇手殺了何纖雅,綁架了我帶來的兩個家人。如果說我是兇手的話,一來,我有很多其他的機會殺掉何纖雅女士,用不著那麼麻煩。二來我也沒必要帶著那麼兩個小孩子來這裡,然後在殺了人之後再把她們藏起來。我想,這兩個理由已經足夠將我身為兇手的嫌疑,降到了最低,是不是?」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很顯然,這些人眼中還有些許的不服氣。尤其是何英雄和何英豪兩兄弟。他們似乎很想要說話,但是一旦對上喬風那雙眼睛,這兩兄弟原本想說的話也都一下子卡在了喉嚨口,說不出來了。
視線一掃,沒有人應聲。
既然如此,喬風就當作這些人全都預設了。當下,他拿出紙和筆,開始一個個地問道——
「何英豪先生。我想請問你昨晚6:45到7:45這一個小時的時間裡,你人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