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風怔住了,他呆呆地看著躺在地上,被自己壓得動彈不得的花若見,他猛地鬆開手,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桌上的那一張紙。
「你怎麼了?在想什麼呢?」
花若見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慢悠悠地站了起來。之後,他從口袋裡取出自己的記事本。一邊翻看一邊說道——
「真是遺憾啊,6點到9點,又是幾乎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的節點。除了公長正說自己在佛堂,穆新麗在收拾廚房沒有不在場證明之外,其餘人都在劉奈的組織下前往保齡球館打保齡球了。其中離開超過三十分鐘的人……真是遺憾,一個都沒有。」
喬風努力拍著自己的腦袋,花若見看喬風沒有在聽自己的不在場證明報告,顯得有些不滿,收起手冊,說道:「你到底是怎麼了?我知道時間很緊急,但是現在的情況我們必須冷靜下來,你可別太緊張了。」
花若見推了喬風一下,他整個人晃了晃,似乎終於回過神來了。
喬風低下頭看了花若見一眼,之後,他突然從懷中取出遺囑的影印版本,對著花若見說道——
「花律師,你知道……我的學歷比較低。我小學還沒畢業就出來混了,所以對於英文這種東西我懂的不是很多。所以,我想向你討教一個問題。」
花若見一愣,在想了兩秒之後,他突然露出一臉邪惡的媚笑,說道:「咦?我還以為黑社會的全都是英語六級過關的人呢。尤其是像你這種超級殺手,難道不應該國際化嗎?連英文六級都沒過,你怎麼有臉出來混黑幫的?」
喬風沒心情和這個傢伙開玩笑,只是將這篇長長的遺囑攤開,指著其中的某一處,神情嚴肅地說道——
「花律師,這句話的意思,是不是………這樣的?」
花若見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是這樣沒錯。」
喬風又道:「可是,如果換一種方法,這句話的意思……其實是不是代表另外一個完全不同的意思?」
花若見只不過掃了一眼那邊的英文,隨即非常輕鬆地說道:「沒錯啊,的確是這樣。說實話,我之前在聽的時候也就覺得這裡很奇怪呢。不過沒想到……呵呵,喬偵探,沒想到你雖然學歷不高,但是學到腦子裡的東西都沒有忘記嘛這的確是小學英語水平的題目,但是很多人長大後都會忘記這些東西吧。」
啪!
喬風將遺囑猛地拍在了桌子上,看著這篇遺囑,再看著旁邊的所有人不在場證明,咬著牙。
一直都是帶著安慰笑容的花若見,現在也終於察覺問題到底出在哪裡了。他看了看喬風,再看了看遺囑和不在場證明,有些小聲地問道:「是不是……你終於找到些什麼了?」
遲疑了良久,喬風,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那麼……那麼你知道兇手是誰了?!」
喬風搖了搖頭,說道:「不,我根本就不知道兇手是誰。只是,在這份遺囑中有一點卻是非常的奇怪。而且,有一個人的行為舉止也非常的怪異。但是,這卻不是他/她就是殺人兇手的證據。」
他拿起那份不在場證明,咬著牙,緊盯著看:「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將三十分鐘的時間,一口氣縮短?」
「海妖的魔力嗎?到底有什麼方法能夠辦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