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這條小命可是真真兒保不住了。
於是將頭垂的低低的,稟報道:「是皇后與端嬪,,,」
果然,北辰夜只聽了‘皇后’二字,原本淡然的神色倏然一緊,一個翻身下了馬,也不看吳全發,直接一把抓起那前來通報的侍衛的衣領來,冷聲道:「她怎麼了?」
那侍衛哪裡知曉北辰夜口中的她究竟指的是誰,五大十粗的漢子被北辰夜這樣一下子提溜起來,嚇的魂兒都丟了,跪在那裡一個字說不出來。
北辰逸那邊聽了動靜也趕了過來,見了那侍衛憋屈的模樣,不由得心一驚,莫不是重陽出了什麼事?
「到底怎樣了?」一向笑顏逐開的桃花臉也染上一層慍色。
那侍衛方才回了神,忙磕了個頭,道:「啟稟皇上,啟稟王爺,是端嬪娘娘被皇后打了,好像傷的不輕,如今在宮裡頭大腦,非說要皇上回去替她做主。」
端嬪被皇后打了?
聽了這個訊息,北辰逸倏然笑了起來,原先緊繃的神色稍稍緩了一緩,眼前甚至浮現了重陽揮著拳頭的英姿,再看北辰夜,原本緊繃的面容,亦是稍稍一緩,這才意識到自個兒的失態,鬆了手,信手拍了拍袍上的塵土,佯作漫不經心的又問:「那皇后呢?為何會動起手來?」
他故意這樣說著,裝作漫不經心來掩飾心底的情緒,那侍衛不敢抬頭,只差將臉貼在地上了。
「回皇上的話,皇后娘娘無恙,具體情形奴才也不知道,只是聽說端嬪打了皇貴妃,皇后娘娘氣不過,便動了手。」
那情形他是沒見著的,也實在想象不出來,一向以端莊示人的皇后,竟然會將端嬪娘娘打成那副德性,面頰腫的老高,就連紅唇,亦是紅腫不堪。
那樣子,又可憐,又滑稽。
北辰夜抬了抬手,面上裝作無事,其實心底早已樂開了花。
此時,他才真真兒相信,重陽,真的是花滿樓--有仇必報的花滿樓,而不是一味裝賢淑的皇后。
心情,一下子由烏雲密佈變成了清明的晴天,仰頭瞧著,那天空似乎都格外的藍了。他抬眼望了北辰逸一眼,漫不經心的沉聲道:「這天兒似乎要下雨了,咱們,便收拾了回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