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陽一怔,方才望向手中,下一刻,卻如同毒蛇猛獸般的鬆手,將那幾粒香料全數仍在了地上。
「這是什麼?」
「曼陀羅。」北辰逸撫頭長嘆,連香料都分不清楚,竟然敢隨便用。
這個女人,平日裡看起來淡然鎮定,怎麼也會犯這樣的錯!
其實吧,他哪裡是怪她,只怕現在心裡頭正樂呵著呢,只是又擔心重陽會生氣,這才將臉扳著,勢必讓她覺得是他受了委屈,以她的性子,又是她的錯,一定不會再生氣。
這叫先下手為強!
果然,重陽瞧見他那委屈的模樣,心下一軟,此時她是又懊又惱,這平白佔了人家便宜,還斥責他。
「好了,是我錯了,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汗噠噠的傻重陽,汗噠噠的狐狸北辰逸,你是不是也太壞了些。)重陽站在窗前望著他,緩聲道。
「真的?」北辰逸聞言,眼眸一亮,完全沒了適才的委屈,但在對上重陽微蹙的眉頭後,馬上垂下首來,變臉速度之快,讓人咋舌。
「我是說,你想要怎麼負責?」
心裡頭卻是樂開了花,早知道這招好使,他就早些下手了,也不用絞盡腦汁不知該拿她怎麼辦。
這一遭呀,還真多虧了上遭從二哥那裡拿來的香料。
那時只是覺得這香氣有些特別,想著拿回來偶爾用上一用,畢竟,這曼陀羅香料有安神的功效,只要使用得當,不燃太多,並不會發生昨夜那樣的事,看來,還是重陽不知其功效,一下子加了許多,這才讓人產生了幻覺。
重陽撫了撫頭,本來還在猶豫著,如今生米都煮成熟飯了,她還能怎麼辦?
真是追悔莫及,怪,就怪她對香料從不上心,以至於兩遭都是被它所害,上一遭失去的是孩子,而這一遭,更離譜,竟然在什麼都不知曉的情形下,‘強’上了他。
但是,好像心裡頭並沒有那麼的失落,難道,其實潛意識裡並不抗拒他?
微微嘆了口氣,便這樣吧!
「若是你不嫌棄我從前的事,那便準備成婚吧。」她緩緩吐了吐氣,淡淡開口。
北辰逸一下子愣在了那裡,就連抓著那帷帳的手都頓了一頓,好事,天大的好事,他幾乎都要喜極而泣了,她說什麼,成婚?
他不是在做夢吧?
「你掐我一下讓我瞧瞧是不是在真的!」他一下子竄到了重陽跟前,抓住了她的手。
那帷帳這下子才是真的滑落了,重陽呆怔了一下,隨即一巴掌朝著他拍了過去:「你有暴露的癖好麼,趕緊穿衣服。」
這樣說著,臉頰卻紅的如同能滴出血來,她快步走到內殿去更衣,聽著外頭碎碎的聲響,手,頓了一頓。
終是走到了這步了,也許這便是她的宿命,這一世,從太后救下她的那一刻起,便再也不能與北辰撇開了干係。
ps:這個曼陀羅作為催情花是野史記載,貌似沒有人證明過,這裡便借用一下,大家不要過分考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