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燁宸卻是擺出一副十分賴皮的模樣來,雙眼直直地看著她。
哼,這個女人,竟然還想扒男人衣服。
她到底是不是女人啊。還真的以為自己穿了一身男裝,戴了一張男人面具,就是真的男人了?
如果不是自己剛才出來得及時,那接下去,她還真的打算直接把這男人扒個乾淨不成?
心下這麼一想,他肚子裡頓時怒火燎原。
也不知為什麼,就存心想這麼捉弄她,氣氣她。
然而,秦洛洛對於他心中的想法,自是全然不知。
心裡,也是火燒一般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種感覺,真是讓她悔到腸子都青了。
說好合作的,這個白公子,此時怎麼全然不若平時那般自然大方?竟然給她這麼斤斤計較的?
但是,轉念一想,算了,大不了下一次,她自己親自搜身。
這次算她倒霉!
這麼想著,面兒上不由狠狠瞪了他一眼,而後道:「算了,這次就給你。但是,下一枚銘牌,我要定了。」
她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是自信。
楚燁宸這麼看著她,腦海中卻在想象,如果是洛洛那張臉,此時會是怎麼樣的表情呢?
是以,一時之間,他竟忘記了回話,就那麼定定地看著她。直到……
「喂,我說,你們既然已經拿到銘牌了,那是不是可以把我的穴道解開了?」
那被點穴的男子,眼見著兩人說話之時,直接將他晾在一邊了,不由開口說道。
而秦洛洛此時,卻是因為楚燁宸這將銘牌據為己有的舉動,心情非常的不爽。
於是,當即再度上上下下地看了這黑衣人一眼,口中沒好氣兒的說道:「一個時辰後自己會解開的。」
語畢,便直接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楚燁宸見狀,則是連忙追上前去,一臉緊張似的開口說道:「怎麼?生氣了?」
「你說呢?」
秦洛洛聞言,腳下步伐倏然間停駐原地,抬眼看向他。
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間覺得,這個白公子,對待自己的態度,好像有哪裡跟以前不太一樣了,可是,具體說是哪裡不一樣吧,她又有些說不上來。
那種感覺,比以前顯得更加熟稔。
彷彿他們早就認識了一般。
身後,那黑衣人的叫聲十分突兀地傳來:「喂,你們不能就這麼走了,喂……」
秦洛洛聞聲,復又回頭看了他一眼,卻仍是對於他的叫聲無動於衷。
而後,再度邁開腳步,大步離開。
楚燁宸見此,口中不由低聲嘟囔:「女人就是小氣,這就生氣了。」
然而,話雖是這麼說,卻是連忙追上前去,好聲好氣地說道:「莫兄弟,你別生氣,我並不是打算毀約。只是想這銘牌先放在我這裡,等要走出這片熱帶雨林的時候,你我二人再均分也不遲。」
「真的?」
秦洛洛聞言,腳下步伐再度停了下來,雙眼卻是十分較真地看著他。
口中的話語,雖是問句,但是,心底裡,卻是不知道為什麼,對於這白公子說出口的話,竟是沒有絲毫的懷疑。
或許,是因為他是傳聞中的白玉公子,又或許,只是單純的直覺?
「呵,當然是真的。」
楚燁宸見她的態度如此認真,口中輕笑一聲,臉上的表情,卻是轉瞬間變為一臉正色。
「好,我相信你。」
秦洛洛一邊說著,一邊如男人一般,一拳捶在楚燁宸的胸口處。
而楚燁宸,在聽到她這話的時候,頓時覺得周遭的空氣似乎都變好了一般,心情,也不由變得更加愉悅了。
即便,心裡非常清楚,她這話,只是對白玉公子說的,而並非是對他本人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