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為什麼他可以說得那麼自信?
然而,這一切,當她運起輕功,準備飛掠離開之時,方才知曉,原來,他早有準備。
不知道為什麼,每當她的身子即將飛出這個院落的時候,竟然都被一道無形的屏障給反彈了回來。
她一開始本不相信有如此邪乎的事情。
於是,反反覆覆試了一次又一次,但是,最終的結果還是如此。
她仍舊一次次被反彈回來,無法離開這院落分毫。
而屋裡的莫札特,卻依舊不曾出來。
是以,多次欲離開無果之後,她只得氣呼呼地走進屋內,漆黑清澈的眼眸滿含怒氣地盯著莫札特,口中沒好氣兒地問道:「你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我無法離開?」
「呵,」莫札特卻是邪邪一笑,看著她那累得氣喘吁吁的模樣,越發覺得她這模樣當真是可愛,口中話語倒也不忘解釋,「沒做什麼,只是設了一個結界而已。」
「結界?」
秦洛洛聞言,頓時秀眉緊蹙。
這世上還當真存在修真這種東西?
而她也終於在此時才恍然大悟過來。
「莫札特,你竟是修真之人?」
話語雖是問句,語氣卻已然肯定。
難怪他的武功竟是如此高強,更加難怪他的輕功竟是比她更甚。
原來,他竟然是修真之人。
呵,這算不算是百聞不如一見?
即便再不相信這世界上有神仙的存在,眼下見了這神秘莫測的結界,還叫她如何不信?
「嗯哼。」
莫札特不置可否,緩緩站起身來,幾步走到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道:「所以,秦洛洛,你就不要妄想離開這座院子了。」
「莫札特,你打算關我到何時?」
秦洛洛氣極,臉上的表情卻忽然間變得鎮定下來,波瀾不驚一般開口問道。
「讓我想想……」
莫札特故意轉眼看向別處,身形卻仍舊在秦洛洛面前穩穩站定。
須臾之後,方才故作神秘一般說道:「這樣吧,就等楚燁宸他們下山之後再放你出去。」
「那樣我會餓死!」
秦洛洛憤憤然了,被關在這裡,吃什麼?用什麼?
當然,這只不過是她的一面之詞,目的,自然還是為了讓莫札特放她走。
只是,莫札特既然主意已定,又怎會輕易如她所願?
「不會,你儘管放心,吃穿用度我都會讓人給你準備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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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洛腳下步伐一滯,隨即轉過身去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正事?什麼正事?」
話音剛落,她似才發現一般復又問道:「你怎麼知道是我?」
要知道,她可是易了容的。
莫札特卻是神秘一笑,只說了一句:「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恰巧此時,窗外再度傳來幾聲那熟悉的鳥叫。
秦洛洛聞聲,頓時恍然大悟。就算他不知道,那些鳥兒也應該知道。
可即便如此,她那清澈的眸子裡,還是寫滿了濃濃的思索。
氣氛,一時之間,變得沉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