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才開始說,杜謙臉上一紅,演戲演的那個叫真:「當日在德慧宮中,謙兒曾讓馬德方掃到在地,面子丟盡非常的憤怒。」
在場眾人都暗暗點頭,這件事,杜飛峰傳的全宮都知,簡直是無聊透頂。
「今天謙兒到鳳儀宮來,正好路上撞到馬德方,這狗奴才的態度囂張無比,謙兒一時氣不過,就罵了他幾句,誰知道他敢頂嘴,謙兒的跟隨小太監小升子氣憤不過,對幫著謙兒罵了他幾句,這狗奴才不敢再打我,竟然動腳踢了小升子,我一怒之下,就嚇唬他,你這奴才,死定了,待我出宮,誅不了你,誅你滿門。」
杜謙的表情,即是慌張又是恐慌的樣子:「謙兒也是嚇他,誰知他當場翻臉說我現在就誅了你,撥刀就剌向我,還好謙兒穿著母妃前幾日為我找來的‘秘銀珠絲甲’,要不然就一命嗚呼了,後來禁軍兄弟就來了。」
他這番話來時都和小升子吩咐過一遍,這次再說也是信手拈來。
「周將軍,你查的又怎麼樣。」秦纖臉色鐵青,一個奴才上次打了皇子也是大罪,這次還敢殺人?就算是假的,今天也要辦成真的,不然皇室的威嚴到那裡去了?
「末將正在察」周絕世面對皇后也是恭恭敬敬:「東西呈到末將那裡,末將又呈給了皇上,皇上叫我親自查辦,剛剛末將看了下那‘秘銀珠絲甲’果然需要中品武生的功力才能在這近距離中剌進去,馬德方說是六皇子剌的,末將也就是來看下六皇子的武功倒底如何,是非黑白,一看更知。」
「哦」秦纖神識一掃,發現杜謙就是普普通通一少年:「本宮看上去可是翩翩的一個美少年,周將軍還有不同的看法?」
「武者練體,中品武生,體內的骨肉血液都有變化,尋常的刀劍要用力才能砍進去了,六皇子可介意讓末將把下脈?」
杜謙呵呵一笑,光明正大,自信滿滿往前一伸手:「勞煩周將軍了」
哼,‘王’說我的體內有山海經掩飾,別說宗師,就算是神境也未必看的出。
周絕世輕輕一搭,一股細小几乎不可覺察的力量潛進了杜謙的體內,察看他的骨肉變化。
其實一般的境界肉眼就可以看出,周絕世為了怕杜謙學了什麼邪門功法可以隱藏,所以才要搭搭脈。
「不錯」周絕世的手幾乎一搭就退,快如閃電,連退幾步後正容道:「六皇子的確就是一個翩翩美少年」
然後對杜謙道:「皇上說了,如果查證是實,就讓六皇子說怎麼處理?是殺還是關,聽憑六皇子吩咐。」
杜謙臉上露出為難之色:「這狗奴才我恨之入骨,不過終究是四哥的貼心人,就杖責他八十,罰他充軍千里吧?」
「混帳」秦纖又是大怒:「剌殺皇子,濤天的大罪,這件事本宮來做主。」霍的一下,秦纖當場站了起來:「你身為皇子要言出必行,不然失信與人,如何服眾。」
杜謙給他說的莫明其妙,一臉的不解。
「傳本宮口諭,查抄馬德方滿門上下,三代近親七家遠鄰統統流放充軍,
以儆效尤。」竟然在杜謙說的基礎上,連馬德方的鄰居也倒了黴。
按理說皇上說了讓杜謙處理,就是杜謙處理,金口玉言一言九鼎,不過周絕世卻知道這皇后在皇上心中的份量,馬上半跪著地:「末將遵旨。」
「來人」秦纖似乎餘怒未消。
外面一位宮女馬上出現「娘娘」
「通知高應魚,四王子杜飛峰管教無方,御下不嚴,無視兄弟情義,有損皇家威嚴,著他到宗人府面壁思過七天,並於一月內不得入宮。」
「是娘娘」
秦纖看上去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一個,卻霸氣十足,號令後宮,看的杜謙目中神采飛揚,佩服不已,一個帝王也只有娶這樣的女子,才配的上自已。
待到周絕世與宮女們都退了出去。
秦纖突然微微一笑:「六皇子,本宮這樣處置,你可滿意?」
「啊」杜謙剛剛得意的心馬上連跳幾下:「多謝母后關愛,謙兒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有話就說,吞吞吐吐像什麼男子漢?」
「謙兒只是覺的,是不是罰的太重了?」
「哦,你說的是真心還是假意?」秦纖一臉的不信,我看你是故意剛才說杖責他吧,會這麼好心?我幫你了,你還說我重?
「謙兒當然是真心話,謙兒只是覺的,抄斬滿門也就算了,還要連累鄰居,萬一,萬一我身邊的有什麼小太監是他的鄰居,不也要大大的倒霉了?」
「撲哧」秦纖給他說的乍然一笑,就像一朵盛開的鮮開,讓杜謙眼前一亮,一笑傾城,莫過如此。
笑著的秦纖又和一個鄰家的小姑娘一樣可愛甜美:「油腔滑調,你倒是果然與原來不同了」
頓了一頓:「國師讓你練到入元境,這麼多日,你都沒有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