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好」
六叔大手一伸就要一把捏死杜謙,邊上的楚小曉卻驚叫出來。
「別啊,這王八蛋剛才罵我,先把他弄醒,讓我揍他幾頓再說。」楚小曉捏著拳頭,對著杜謙揚揚了小拳頭,很明顯還是不服氣剛才給他大罵了一通。
「小曉,現在大戰在即,大堅的奸細源源不斷的進來,寧可錯殺一千,不能放走一個,讓六叔處理吧。」
孫依一說的客客氣氣,但表情威嚴不容置疑,楚小曉肩膀一聳也不再多說。
孫六指左手六指一抓,把杜謙像拎只小雞般提了起來,一轉身就往外而去。
楚小曉面露不捨,呆呆的看著孫六指提著杜謙離去,表情無比的奇怪。
「怎麼了,可憐他了?還是看上這小白臉了?」
楚小曉臉上一紅,頓了一頓:「姐姐你與小時候真的不同了?」
「我現在和你不同,現在我一個決定,就關係到孫家上下數萬人的性命,還有依附在我們孫家的數十萬人,錯殺一個這麼無足輕重的人又算的了什麼。」
孫依一顯示出了與其外表遠遠不協調的沉著與穩重,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飽經風霜的老古董。
這時,那邊的孫六指提著杜謙一路走過兩個院子,雙目微垂卻神識外放,確定四周沒有人注意之後,突然腳下一發力,嗖嗖嗖閃電般的連躍幾下,穿過一道花園之後,來到一棟木樓之上。
「砰」
重重的扔下杜謙,孫六指一屁股坐到邊上的一把椅子之上:「還在裝?六皇子若再不醒,我就真的一把捏死你,然後拿去喂花園的‘獵獅豹’」
「你?竟然認的我?」杜謙忽的一下坐起,大聲連咳了幾下,驚恐的望著孫六指。
「呵呵,大堅六皇子謙,好色荒淫,無恥下流,京城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到沒想到,六皇子竟然敢到我們洛水城來?怎麼了?最近都傳六皇子改過自新了,難道想親自過來剌探軍情,在杜賢民面前爭取軍功?」
「你認得我?剛才為什麼不說出來?」
「呵呵,六皇子可能不知道,今天早上大堅的前軍三萬步騎已經到了洛水城下,估計中午時分龍初劍的五千鐵騎就會趕到,三天之後,大堅的最少三十萬大軍會聚集到洛水城下。」
杜謙越聽臉上越喜:「好好,我大堅的大軍果然行動迅速,六叔是吧,你放本王離去,城破之日,本王能保證你的安全——」
「哈哈哈,六皇子真是跟我想到一起了,難怪大家都排行老六。」
「那是那是,六叔也果然知趣——」
「混帳」孫六指突然臉色一沉,大手輕揮‘呼’一陣掌風推的杜謙蹬蹬連退數步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就在這裡好好保佑大堅的軍隊能有什麼戰績,若是反讓我們擊潰,就
是你六皇子的死期。」
孫六指一言說畢凌空曲指,撲撲撲封住了杜謙的數處要穴,杜謙身子一軟當場摔到在地上,這下武生上品和元神二重的神通全部給他封住,變成一個寸步難行的軟腳蝦。
「哼」孫六指冷笑輕哼,轉眼就消失在這大樓之中。
杜謙這才明白這孫六指的想法,原來他想腳踏兩隻船,若是朝庭的大軍勝了,杜謙就是他手上的法碼,若是孫家勝了,就馬上殺了自已,真是一隻陰險狡猾的老狐狸,可惜啊可惜,你又怎麼知道本王的神通。
待孫六指一走,房中人影一閃,出現一個滿頭白髮的少年,正是給他收在山海經中的白淫豹,不過現在這個白豹給他重新取了一個名字,叫小白子,小白子雖然對這個名字極度不滿,卻還是屈服在杜謙的淫威之下。
小白子現在衣冠楚楚,穿了一套白色的長袍,看上去倒也是風度翩翩的模樣,一步跨出山海經,輕輕對著杜謙一拍,就解開了他所有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