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興不比洛月,有晶炮強弩,我們龍旗軍的將士都精貴的不得了,我看就可以讓孫志武先打頭陣,至於他陣前反?嘿嘿,還不等於替我們龍騎軍添一點菜。」
「鐵士營在洛水州多年,戰場都快五年沒上了吧?就平常剿剿匪也是假的多,能不能打都成問題。」
「誰說的,去年鐵士營剿滅洛河的大盜‘小白龍’,打的也理慘烈無比,聽說‘小白龍’上品武師,萬人之敵都給鐵士營活活拖死了。」
下面的十名都尉近一半都是姓龍,所以都敢在龍初劍面前紛紛建言,七嘴八舌先說一通,聽的那校尉眉頭一皺:「好了,都別吵了,看上將軍怎麼說就怎麼做行了。」
眾人的目光都一下子注視到中間一個看上去三十出頭的青年身上。
這個青年模樣的人,就是大堅的三位上將軍之一,中品宗師,無上高手,龍初劍,他身穿著一件普通的青色書生長袍,低頭執筆,一筆一劃在一張案卓上畫著什麼,看上去神態從容,詩情畫意,任誰也想不到,這個一個文文弱弱的青年書生,竟然就是萬人難敵,威壓四方的大堅上將軍龍初劍。
「諸位兄弟看看,本帥的這幅氣吞山河,畫的如何?」
龍初劍最後一筆畫完,單手拿、甩,凌空呼的一下,把那幅畫展開到半空之中,明明沒有什麼依託,仍然穩穩的定在半空之中。
下面十一人抬頭一看,齊齊‘赫’的一聲,面露驚容連退三步。
這幅畫中山河水色,鐵馬縱橫,畫的正是龍初劍大軍逼近洛興城下的一幕,左邊四個大軍‘氣吞山河’字字如拳,氣勢濤天,畫中的龍旗軍軍旗讓龍
初劍輕輕一甩,宛如在迎風飄動,散發出無窮殺意逼的十一位武師高手連連後退。
眾人毫不懷疑,就這一幅畫扔出去,絕對能殺死一個武師以下的小人物。
龍初劍輕輕幾筆,就畫出了一副相當於修士法寶的圖畫,這時不管姓龍的還是不姓龍的,十一名都尉校尉個個都恨不能五體體地,真心拜服。
看到眾人心服口服的目光,龍初劍得意的一笑,輕輕收起了這副畫,一面慢慢捲起來一面走往營外:「孫家是千年的世家又在洛水州經營多年,可以說我們大堅經營了多少年,孫家就經營了多少年,甚至毫不誇張的說在當今的聖上之前,孫家的勢力絕對相當於一方的諸候霸主,但是自從皇上登基以來,一直就想方設法消弱地方世家的勢力,經過這幾十年的苦心經營,現在孫家真正算的上朝庭的心腹之患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他們的家主孫霸權,一個是現在洛水城的主事人孫依一,只要殺了其中一個人,孫家就完了」
「上將軍?」其中一個都尉面露不解:「那孫霸權武道宗師天下有名,孫依一五大美女豔名遠播,也算是朝庭的大患?」
此時眾人跟著龍初劍已經走到了大營之外,外面獵風作響,天下又颳起了大風,雖是中午,天色也漸漸昏暗下來,似乎一場狂風暴雨就要來臨。
龍初劍拿著捲起的畫,在手中轉來轉去慢慢把玩,眼光微微看著前方高大的洛興城牆,「那是孫家做的表面功夫,孫依一從小拜師在我大堅最神秘的教派‘大空寺’門下,大空寺在大蒙朝時,相當於我朝的天道盟,自大蒙讓大晉滅國後,大空寺也消聲匿跡了,我朝立國之初也曾請天道盟的高手查詢大空寺,想請他們出山,一同護國,最後竟然給拒絕了,這孫霸權、孫依一兩人,一個武者宗師,一個化神修士,是孫家修為最高的兩個,不過修為再高也算不得什麼,最重要的是這兩人都是足智多謀、擅長謀略,眼光獨到的俊傑人才,而且相互信任,合作無間,我們在戰場上最怕什麼?最怕就是對手鐵桶一塊,抱成一團,沒有弱點的對手,是最可怕的——」
龍初劍一氣說了這麼多,下面眾人終於知道了孫家現在最歷害的是誰了。
「不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智謀和詭計都是沒有用的,上將軍武功蓋世,我大堅第一,一個巴掌就足以拍死了孫霸權與孫依一兩人。」
馬上下面有個人就開始拍他的馬屁,而且神態從容,好像說的話根本不是拍馬屁。
「呵呵」龍初劍搖搖頭「武功蓋世?大堅第一?」轉過來對著眾人無奈一笑:「你們吶,一天到晚和你們的馬打交道,井底之蛙焉知天下之大?我大堅之外的諸國就不算了,就算是我大堅,上品宗師就不知幾許,神境高手甚至都可能有,傳說世間還有上品神境,打個噴涕都能毀滅一國,我龍初劍算的了什麼,哈哈哈」
心中千思百想,忍不住思索,聽師父當年說,上古還有神境以上更高的絕世高手,能打破宇宙,扭轉生死,穿梭時空,跳躍世界,那才是我們武者最終的追求啊,可惜啊,可惜,不知我龍初劍什麼時候才能練到那一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