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眉清目秀,身材修長,雙眼清澈的像無暇的泉水,笑容滿面的少年站在了三人的身後。
在這麼寒冷的天氣中,這個少年穿著薄薄的一層單衣,整個臉上被寒風吹的通紅通紅。
但是他的眼晴似乎純潔無暇,他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看到這個少年的臉,就讓幾乎讓人什麼脾氣都發不出來。
「兄臺是?」
杜謙與梁笑武都自認英俊瀟灑了,但看到這樣一個陽光少年,也不得不甘拜下風,兩人略有忌妒的對視一眼,心中都在想,是你的朋友麼?
「三位大哥,小弟聽聞夢香城蘇唯豔絕京城,才藝驚世,能不能帶小弟也一起進去。」這個少年根本就不認識他們三人,但說起這話來卻沒有絲毫難為情的樣子,好像是與三人舊逢的知已。
我們和你很熟嗎?杜謙與梁笑武都有點鬱悶,不由笑了笑:「這大門是開的,你的腿也是兩隻,為什麼不自已走進去?」
少年還是笑眯眯的:「這進去一下就要一百金,小弟找遍了全身,也只找到六錢銀子,諾,你看看我,綿衣都當了,湊足了一兩還是不讓我進。」
他的語氣和神態就像是杜梁兩人的好朋友,一點也不見外。
這下樑笑武不爽了,左右搖頭看了看,源源不斷的馬車、花花大橋接幢而至,你不找這些大財主,難道覺的我們三個這樣走著過來的,很像冤大頭麼?竟然想讓我們幫你出錢?你要醜一點也算了,更可惡的是比我還帥,比我帥也罷了,竟敢比六皇子也帥?
「小兄弟,你看四周比我們有錢的多了,你應該找那裡橋子最漂亮,馬車最大的人幫忙。」
然後使個眼色給杜謙,示意兩人連忙離開這個神經病。
「那些人幾乎都帶著一些狗奴才,狗眼看人低,張新雖然沒錢,但是我的才華學識豈是能用金錢來衡量的。」
這個叫張新的少年無限的鄙視那些大財主們,然後很神氣的告訴杜謙兩人他很有才華。
我呸,才華能當飯吃?京城才子無數,今天更是雲集了京城幾乎所有的才子俊傑,那有怎麼樣?真正的才子,沒幾個買的起裡面的包廂。
梁笑武這個飯桶少爺馬上就要破口開罵了。
「走,本王請你,本王最喜歡結交才子俊傑。」杜謙笑著一揮手,看的梁笑武目瞪口呆。
「哈哈,算你有眼光。」張新毫不管氣,到是給杜謙一個算你有眼光的眼色,笑嘻嘻的跟了上去:「本王?原來還是王子?看你的樣子一定就是六皇子了。」
「…什麼叫我的樣子?」杜謙又給他鬱悶了一下,看來還是認識我的人?會是誰的人?
四人並肩而去,門口的妙齡少女們見到有人進來就輕輕一拜:「歡迎光臨,請小心走好。」
杜謙一點頭,何斬手中一晃,一人一兩金子呼呼的就飛到了那些少女手中,金子出手,這些女子個個笑的牙齒都忍不住露了出來。
這裡的月薪一個月十兩銀子,已經算是京城中收入最高的職業之一了,一個少女可以養活一家,一般人的打賞都是銀子,那有杜謙這樣一甩手就是一兩金子。
「咦,難道是五皇子?出手這麼大方不像不學無術的六皇子啊。」張新眉頭微皺,一句話說的杜謙差一點氣的背過氣去。
不學無
術就不大方了?本王以前也是很闊綽的好吧。
「不對不對,五皇子取了京城首富家的徐二小姐,以他的財力一齣手起碼也是十兩金子,你身後只有一個侍衛,不坐車不坐馬,有時路過的朝庭大臣會目露鄙視看著你,甚至叫都不叫你,應該是六皇子杜謙,要是其他的皇子,起碼也會叫一聲吧。」
張新越說,杜謙的臉越黑,梁笑武忍不住大罵了:「混帳,你敢對六皇子這樣說話,是誰幫你出的一百金。」
「我只是猜一猜是那位皇子,省的六皇子以為我是他熟悉的人派來接近他的。」
「皇子謙。」
「參見六皇子。」
張新剛說完,四人來到了一座五層高樓的門口,戶部尚書的公子常洛天,京城兵馬司張將軍的公子張寶老遠就叫了起來。
看到沒有,還是有人叫六皇子的,梁笑武給了張新一個得意的神色。
這兩人坐在三層上的一相包廂中,透過視窗對著四人搖手示意。
杜謙笑著點點頭,剛要舉步踏入,突然一聲陰陽怪調的叫聲:「咦,果然是六弟啊,景州城一人大敗數千叛軍的六皇子?哈哈哈」
好幾個人在杜謙身後哈哈大笑,四人一回頭,四皇子杜飛峰帶著五個人正站在他們身後。
「六弟,你平日胡鬧也罷了,竟然搞出一個人大敗數千叛軍的笑話,你真以為兵部的大人侍郎們都是傻子,還是以為天下人和你一樣的傻啊,哈哈哈。」
他們連番大笑,引的四周不少達官貴人,紛紛側目,所有行人都在頓足而視。
「參見四皇子。」
「四皇子好。」
「見過四皇子。」
「四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