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罵皇子是死罪,罪情嚴重可抄斬滿門。」人群中一箇中年文士排開人堆走了出來:「參見六皇子。」
「嚴大人好。」杜謙眼晴一亮,這個中年人是刑部侍郎嚴維,並時素無交集,怎麼會幫自已說話。
「哦」李廣似有所悟,點點頭:「嚴大人在刑部多年,熟讀律令,嚴大人說死罪那肯定是死罪了,怎麼說,六皇子的人就是殺的對了?」
「對了,嚴大人,依大堅律令,襲擊皇子隨從,又是何罪?」李廣似乎想起了剛才杜謙說的話?
「依大堅律令第七章皇室,第八則九十一條,襲擊皇子公主府中在職的隨從、侍衛、侍女、宦官等一應王府人員,如同襲擊行剌皇子,是謀反的大罪,情節嚴重的,抄滿門,誅九族」
抄滿門、誅九族?那化神一重的黑掌櫃一下子臉色變的雪白:「你—你這不是自相矛盾?剛剛六皇子的人可是殺了三皇子的人?」
「三皇子的人先罵六皇子,就是死罪,已經是罪人,不再是王府的人,這個審案的先後順序可要搞清。」
嚴維沒有鬍子,還努力摸摸鬍子,皺著眉頭好像在想這案件如果放到刑部要怎麼審?
「呵呵,六皇子受驚了,黑老二,你還不向六皇子道歉,哼,自以為是,無法無天,真以為大堅沒有法律了?嚴大人,我記的堅律令第七章皇室,第八則九十二條應該是若有人不知是王府的在職隨從侍衛等,可以網開一面免於處罰的吧,還可視皇子的決定來看要不要處罰,六皇子,黑老二前面認人不清,看錯了人,還請六皇子見諒。」
一人微語輕笑,跨步而出。
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美婦,像一個熟透了紅蘋果,風姿輕擺,步步搖曳,眼光流轉,動人心絃,她的衣裳輕如薄翼,若隱若現,胸口大大的開口,露出了深深的條溝和半片雪白,讓每一個看到他的男人都從下面自然的湧起陣陣衝動。
這個人就是夢香城的大掌櫃夢色。
「六皇子,黑老二錯了,還請你給我們一次機會。」這個化神一重的絕世高手,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微微一拜,當場向一個看上去元神一重的小皇子施了一禮,認輸服軟。
所有人的再次震驚了,夢色的一句話,竟然比什麼都管用
,化神一重絕世高手向一個元神一重的小螞蟻施禮?雖然這個小螞蟻是當朝皇子,但是大堅的帝王杜賢民對皇甫千秋這樣的化神一重都恭敬有加呢。
這就是所謂的皇權吧,皇室威嚴之下,化神高手都不得不暫時服軟,除非你夢香城不想在這裡開下去,如果你成為一個京城之外的幫派高手,完全可以不用給六皇子面子,但是現在,就算是化神一重,也要暫時服軟。
黑老二低著頭,眼光中閃過一絲絲屈辱,狠毒的厲聲一閃而過。
「奴家叫夢色,六皇子可以叫我夢掌櫃。」這個夢色,看上去簡簡單單元神四重的小修士,卻號令著化神一重的大修士?所有人的腦袋都覺的不夠用了。
李廣的眼光看著夢色的胸前開口處,但是卻好像一片清澈沒有別的意思,他說的話卻是對著杜謙:「六皇子,你看呢?」
把這個難題丟給了杜謙,杜謙說抓就只好抓了,杜謙說放,那就算了吧。
「夢色?」杜謙肆無忌憚上下打量著夢色,夢色微笑著輕擺身體,還下意識往前湊了湊,身子往前伏了伏,好像要故意讓杜謙看個清楚似的。
「起來吧,黑掌櫃化神一重無上高手,本王也受之不敢。」
黑老二微微抬起頭,眼光波瀾不驚的看了杜謙一下,似乎要深深的記住這個人的樣子。
那邊的夢色聽了,以為杜謙放過了黑老二,正待笑著稱謝。
卻又聽杜謙道:「本王以前做事,經常荒堂無常,不僅傷了母妃的心,還讓父皇失望過,不過現在本王決定改過自新,重人做人,母后也說過,男子漢大丈夫,言出就要必行,言而有信,是做人的第一要素。」
說話之間,目光轉動,所有人的臉色越來越奇怪,夢色臉上的笑意也越來越淡。
「本王說要查封夢香城,就一定要查封夢香城,黑老二襲擊本王隨從,等同於剌殺本王,本王現在懷疑夢香城有別國奸細混入其中,請大將軍查封夢香城,調查相關人員。」
‘嘶’全場倒吸一口冷氣,妖媚無常的夢色掌櫃親自出馬求情,化神一重高手紓尊降貴,這樣還打動不了杜謙。
梁笑武像見到鬼似的看著杜謙,那個張新卻使勁點頭:「要查,我看這黑老二就不是好東西,看他的眼神好像還很不服氣皇子謙。」他皇子謙親熱的叫的順口。
卻不知黑老二一聽,差一點氣的吐血而亡,就差跳起來一把捏死張新了。
李廣臉色古怪,我以為你只是要抓人,原來你想封人家的城?這老子有股份的東西,兒子要查封,你這算不算坑我?怎麼說六皇子我也幫你減了圍的,不帶這麼坑人的啊?
「查」李廣雖然鬱悶,不過帶軍的大將,雷厲風行,一揮手,後面嘩嘩譁,大隊的軍士就要衝進去。
夢色的臉色乍變,黑老二凌厲的目光一下子就看到了杜謙的臉上。
「等下」夢色突然驚叫一下,面色一正:「六殿下,當今皇上可是佔了夢香城四成的股分?殿下你可想清楚了。」
杜謙微微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揮揮手:「那就查封夢香城六分的地方,其他沒查的,做出的紅利就算是本王父皇的。」
你查了六分,其他的樓房大廳也開不了業啊,眾人俱是苦笑。
「李大將軍」
「未將在。」
「查封夢香城,抓捕黑老二。」
「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