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這樣,這是什麼地方?啊,不,這難道是神器?不可能,這個杜謙怎麼還有神器?不可能,不,不——」
黑老二驚恐交加,輪到他感受這種死亡的氣息了,在紀元崩滅的大劫面前,就算是真人真君也凶多吉少。
這是‘王’為剛才的魯莽而使出了全部的力量,黑老二馬上感受到身體的變化,空間向四周壓縮,壓力鑽進他的身體,身上的十二個金字,面對紀元的壓力,也光芒黯然,縮回了他的身體。
「黑老二,現在我要毀掉你的肉體,若是不想死,就把神念逃出來逃之夭夭吧。」王一邊給他施壓,一邊誘導他。
「你是誰,你是誰?為什麼要幫杜謙這個小螞蟻?你想騙出我的神念?不可能,我死也不會出來?啊啊,」咯咯咯,黑老二的真身抵擋不住四周的壓力,一縷一縷的鮮血從他的鼻中流出。
如果神念在真身死亡之前不出來,那他就會徹底的死掉,如果現在逃出神念,還有機會再奪別人的身體,借屍還魂,是死還是逃?考驗著黑老二?
但是,現在他知道了這可能是神器,如果是外面,馬上毫不猶豫的逃出神念,試著逃之夭夭,而現在身在神器,邊上又有大敵?
「可誤?」「‘堂主金字’為我助力」黑老二大喝一聲,神識發動,把那十二個金字重新祭出體外,但是看上去金光黯淡,威力大減。
「給我暴」浴血堂是剌客的組織,殺手無情,以身搏命,這個黑老二一眼看到毫無辦法逃出生天,果斷的現出殺手的本色,決定自暴身體,以命搏命。
「該死」王萬沒想到這個黑老二會這麼絕斷,以他現在的實力還不能讓他無法自暴,連忙單手一揮:「滾」。
「嗖」
‘山海經’中的黑老二被王一下子甩到了外面,這樣的化神高手在裡面自暴,山海經也會受到損傷,實在划不來。
「哈哈哈。」誰知道這個黑老二根本就是裝的,這下飛龍入海,逃出生天,黑老二哈哈大笑,身形一動‘嗖’劃破長空逃之夭夭,要趕回到抓緊時間練化這真君念頭。
「杜謙,我還會再來的,你身擁神器,懷璧其罪,我要通告天下,讓你受到無盡的追殺,哈哈哈哈,謝謝你的真君念頭。」
黑老二的聲音一字一句傳出到杜謙的腦中,杜謙也站到了外面,呆呆的看著他跑走的方向,萬沒想到一個化神一重也這麼難纏,這下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搭上了一枚真君念頭?失望,無盡的失望湧上杜謙的心頭。
「哎」王的聲音也無限感慨:「這次是我的失誤——」
「混帳,六殿下沒讓你走,誰讓你走的?滾回來,向六皇子跪頭認錯。」
正在‘王’愧疚,杜謙失望的時候,大院中一個聲音怒喝,一隻瘦小的小手伸向窗外凌空一抓。
逃命的黑老二都已經看見了夢香城的牌樓,臉上的笑容剛剛起來,就覺的身後強大的吸力一吸。
「啊」
黑老二去的快,回來的更快,刷的一下出現在皇府之中,‘撲通’死死的跪在杜謙的面前。
杜謙目瞪口呆,‘王’也驚住了
。
張新輕輕漫步從一間客房中走了出來:「殿下,黑老二回來了,你想怎麼處置他?」恭恭敬敬的神態,好像他就是一個真正的王府先生。
看上去年輕的陽光少年,一伸手就把不知多少裡外的黑老二抓了過來,按倒在地,話也說不出來,這是何等的神通?
真人?真君?杜謙完全驚呆了,而黑老二更是嚇的亡魂出竅,想說卻說不出話,神識也散發不出?‘這是誰,這是誰,這個張新倒底是什麼人?太可怕了,比堂主都可怕十倍?天下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人?’
「逼出他的神念,練化他」王第一個反應過來,馬上對著杜謙尖叫:「我們練化了他,都將實力大增,而我以後可以穩穩的壓制化神一重,不讓給他們自暴的機會。」王要為今天的錯事彌補,最好的辦法就是增強力量。
聽著王興奮的叫聲,杜謙連連點頭:「本王要練化他的神念」
張新微微一笑:「以殿下的法力現在只能練化他的二三成,其餘的是幫殿下封印起來,等你以後更加強大後再練,還是給你神器中幫你人?」
張新一句話連‘王’都驚呆了,這個人竟然感受到了杜謙的神器,甚至知道有人在幫杜謙?不過再仔細一想,剛才杜謙兩次遁到神器之中,消失在當場,杜謙有神器的秘密肯定瞞不過這位絕世高手。
但是他還能推算到神器中有人幫助杜謙,真是不能想像的高手大能了?難道他是真君?不可能啊,真君都不可能啊?
「給我師父。」杜謙毫不猶豫的叫了出來。
原來那是你師父?張新笑著點點頭:「如殿下如願,練化化神,成就神通。」
黑老二雙眼圓睜驚恐無比的看著張新瘦瘦的小心對著自已眉頭一抓。
「啊啊啊——不不,我剛剛得到真君念頭,我會晉升化神二重縱橫天地,不要不要啊,啊啊」黑老二的叫喊沒人能聽見,然後杜謙就看見一粒粒魚籽大小的化神一重念頭從黑老二的眉心出來,像是一串串小小的珍珠,連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