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牲,嚀,畜—牲,嗯。」
‘山海經’中,楚小曉的聲音越來越小,修長美麗的雙腿筆直朝上,反抗的力度也越來越下,已經不知是第幾次溼身無力的軟成爛泥了。
杜謙一手提著她的雙腿,神識牢牢的鎖定某個部隊,感覺到一絲絲淡淡的元氣正從楚小曉的身體裡通過小杜謙往自已身上而來。
這就是天道盟‘合歡丸’雙修的效果,誰主導誰在運功誰就是吸收對方的元氣增加自已的修為,如果是楚小曉佔主導的地位,楚小曉在運功就是楚小曉吸收杜謙的功力。
可惜初嘗人事的楚小曉有心運功吸回自已的法力,卻在杜謙一次一次的狠烈衝擊中,集中不起任何的精力,而杜謙也故意要多吸收一點她的法力,一次一次的讓楚小曉軟攤無力。
嗯,天道盟這合歡丸還是不錯,用了合歡丸,相當於每天多吃一粒元氣丹的效果,就是有雙倍的效果,不過,對手會越來越弱,只能對付敵人,對付心愛的人還是不行?
等杜謙釋放出所有的精華之後,撥了撥軟攤在那的楚小曉:「你好好想想吧,以後是做我杜謙的女人,還是做我的敵人。」
身影一動出現在芳花殿中,王的聲音似乎忍了半天了:「你狠的,做這麼久,剛剛你那皇甫師父也想用‘過去境水術’和神念找你,都被我瞞天過海,隱瞞掉了,還有,小桂子來找過你了,現在估計四處去找你了?快點去你母妃那吧。」
「好,多謝師父了。」
杜謙在夢色那裡憋下的痛苦終於統統在楚小曉身上發瀉掉了,現在再走在皇宮裡,馬上覺的渾身輕爽,通體舒泰。
至於那楚小曉,只好暫時住在山海經中,沒有徵服這個女人的心靈之前,永遠不能放她出來。
這個女人,能隱忍,藏在孫依一身邊十幾年都不露餡,可不是唐清那種初出江湖的幻嫩新人那麼好對付。
等杜謙走到德慧宮時,正好遇到迎面而來的小桂子:「殿下,殿下來啦。」眼光中關懷之心溢於顏表。
「嗯,我母妃呢?」
「娘娘在等殿下吃飯呢。」
就在杜謙與其母妃兩人母子團聚其樂融融的一起吃飯的同時,夢香城的一座不起眼的閣樓之中,頭牌美人蘇唯輕輕的依偎著一個青年身上,眼光中盡是無限的溫柔和滿足的快樂。
「起來吧,都快吃午飯了。」青年微微拍了一下蘇唯的香肩,慢慢站了起來,他看上去二十多年,錦衣華服,雍容華貴,隨便一站都有一股淡淡的威嚴散發出來,宛如常年身居高位的王者之風,看的蘇唯兩隻眼晴金星直冒崇拜不已。
蘇唯,下品宗師,高手中的高手,而這個青年看上去最多隻有元神九重,若是平常,根本就是鳳與蛇的區別,但是現在,蘇唯看他的樣子,就像是看著心愛的神龍,高高在上的王子。
事實上,這個人就是皇子,當朝三王子,從下就尊從母親的教導,不爭皇位,取名分候的杜分候。
杜分候封的是‘平安候’,取一世平安之意,食邑五萬戶,圈地千里,封地所在是大堅的‘秦州’——秦川之州,民風剽悍,追朔到大蒙之前的大銀朝再前,就是大秦帝國,
秦川將士好武成風,比現在的大堅還要兇狠。
杜分候的封地在大堅的西北,邊上的西軍是大堅六大強軍之一,全部都有秦川勇士組成,也是朝庭對分候的王子變相的監視。
千里之地,候爺為王,杜分候在他的封地是小小的國主,所以朝庭也是小心看護,雖然杜分候不能有軍隊,但是五千王府衛隊,是其他各種沒分候的皇子都不能擁有的。
「候爺,蘇唯讓你失望了,上次竟然沒有殺死杜謙,現在黑老二一去無蹤,夢師姐已經再去探過了,不知道又會如何?看樣子,這個杜謙果然有神秘之處?」
「哼,杜謙,杜謙,沒關係,殺他有的是機會,這次我回京就是準備親手殺了他。」杜分候提到杜謙,咬牙切齒,似乎有無盡的深仇大恨,比杜飛峰都恨他。
「候爺」蘇唯慢慢披著紗衣站了起來,嬌柔的身軀貼靠著杜分候的後背,雙手自後緊緊的抱著他:「候爺,我聽堂主夫婦的意思,好像不怎麼願意支援你,若是這樣,蘇唯原脫離浴血堂,跟著候爺一生一世,只是候爺你會不會嫌棄蘇唯?」
「什麼,你和他們說過了?」杜分候臉色一變,似乎有點憤怒,但一想到蘇唯的後面幾句話,心中一軟,語氣馬上溫柔下來:「你怎麼這麼急?諸葛天命和嵇如夢都是杜賢民的忠心打手,萬一讓杜賢民知道,也會連累你的。」
杜分候竟然直接叫他父親的名字,聽語氣,似乎連杜賢民也心有狠意。
「你放心,兩位堂主待我如已出,而且我沒說你要爭皇位,我故意隨口說說試探而已,我只說論諸位皇子,杜分候無論人品能力都是上上之選,是大堅下任皇帝的最好人選,兩位堂主都稱說是,只是可惜你已經是候爺了。」
原來這從小就分候的杜分候,竟然還想著做皇帝?他不僅從小在天道盟學了道術,二十歲後又封了候爺,按照大堅的律法,就算輪到杜謙,也輪不到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