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今天的大宴會是這種結果,酒宴才剛剛開始,做為大堅傳聞中人品最差的皇子就連娶兩位公主,杜飛峰等有幾位皇子更是看的眼珠都快掉出來了,心中更是嫉妒的發狂。
燕二公主也罷了,怎麼七公主都要嫁給杜謙,父皇這是腦子不對嗎?
杜謙剛一坐下來,四周許多‘恭喜恭喜’就過來敬酒了,得意忘形的杜謙連著喝了幾杯,都沒認出那些人都是什麼人。
正在此時,就見場中一位青年‘刷’開啟一把紙扇,不顧外面的寒風大雪天,輕輕搖擺一派瀟灑的走到殿前,再收掉紙扇:「大風江向晚叩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個青年眉清目秀,玉樹臨風,往前一站,殿中的許多公主、宮女們都是眼前一亮,生生的把場中大堅幾位皇子都比了下去。
啊,江煙雨?杜謙眼晴一睜,再細細一看,不是不是,有一點像,但不是,難道是江煙雨的哥哥?竟然比我還帥?豈有此理。
「江狀元,呵呵,你們大風也要與我們聯姻嗎?」杜賢民有點得意了,這位江向晚據說是大風去年的文狀元,才高八斗,學富五車。
「那到不是,我大風雖然國無大堅廣,兵無大堅多,又是江南水鄉,多才子佳人,但是我朝聖上聽過陛下的話後,也深為贊同,我朝聖上說。」江向晚抱拳向南方上空一拜「大風也要學大堅,可以亡國,不能嫁女。」
一句話說的殿中大堅諸臣,人人變色,而燕飛揚、赫連錦倫等人者不屑一顧,這等南人就是裝斯文要面子,等國家都亡了,到時什麼女人都讓敵人搶去。
而我們為求和十年,送上一個女人又有何妨,十年之後,捲土重來,到時千倍萬倍的奪走大堅的女人。
「那你這是?」杜賢民也不生氣,還覺的大風皇帝與自已知已一般。
「叭」江向晚又開啟紙扇:「聽聞大堅去年的文狀元洪易,才識冠京華,學問通天下,江某不才,也曾做過大風的一屆文狀元,不如請洪兄出來賜教一番,看看大堅除了兵強馬壯之外,還有什麼能比的上我大風。」
這話一說,下面馬上炸了窩似的,這是譏笑大堅以兵欺人,老是壓著大風打了,動武不行,你以為耍文就行了。
「洪易回乾州老家過年,對付你,我朱冠文即可。」文臣中,同樣一個青年霍的站起,他的臉正正方方,身後嚴然有一股正氣若雲,徐徐而發,這是大堅第一學士徐啟蒙的弟子之一,與洪易與算是同門。
就你?江向晚一臉不屑,大堅朝中也就洪易勉強是我的對手,不是我看不起你,哼哼,一聲聲冷笑,笑的朱冠文臉色都紅了。
「呵呵,好好,俗話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你們就切磋一下吧,朱冠文,你放心比試,我們大堅護國保家,威壓四方的是鐵甲軍隊,放心比試放心比試。」
杜賢民這話說的文臣們臉上一紅,意思學問再高又如何,還不是要靠軍隊,這句倒不是杜賢民看不起文臣們,治天下終究還是要文臣,不過,現在大堅的地勢讓四國包圍,重武輕文也是必然。
朱冠文吃了定心丸,輸了也不會責怪
他,馬上向前一步:「怎麼比,你是客人,你來說。」倒了驕傲無比。
江向晚輕搖紙扇連走三步:「以你的才華,我就出個簡單的對聯吧,上聯是:一江兩隔,三軍對壘,四方包圍,五面埋伏,六戰七捷,八營九都全覆滅,十天之內,百船被毀,千里撒退萬骨枯,十萬風旗遍天揚,百萬海軍俱陣亡,最後奉勸你一句,千萬莫再起戰端。」
「混帳」「混蛋」「嗎的。」
江向晚一說,場下無數武官都跳了起來,有人更是差一點衝上去要當場揍死他。
「統統住手」杜賢民臉色鐵青,也站了起來:「退下。」
江向晚說的是杜賢民一生中最大的敗戰,三年前大堅鐵騎連下大風數州,一直打到大風江,大堅調動五十萬海軍,百萬民夫,號稱百萬大軍,與大風的二十萬水軍,血戰大風江,十天之內就全軍崩潰,成為杜賢民一生的汙點。
「對呀,朱大人,看你了。」江向晚身在大堅的朝中,諸將雲集,高手如林,等於是身在狼群之中,但他談笑自若,風度翩翩,不知多少公主郡主們看的心如小鹿砰砰亂跳。
朱冠文一下子呆在了那裡,這個對子,取笑了大堅皇帝,取笑了大堅的軍隊,一個對不好,就是惹了眾怒。
「對呀,朱大人。」江向晚餘光掃了一下杜賢民,就見杜賢民也在緊張的看著朱冠文,別的對子對不出也算了,這個不對,不止是文才上認輸,更是讓他取笑了整個大堅。
一時間,所有大堅的文官才子們都在紛紛絞盡腦汁,想著對子。
「本王來吧。」正在無人應戰的尷尬場面,杜賢民也覺的沒有面子時,杜謙胸有成竹往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