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架。」
一匹馬,兩個人,杜謙抱著蕭宜晴飛奔往白家,而他身體之內,卻在熱鬧非凡。
「來,唐清,幫我一起鎮壓這個宗師。」杜謙的師父,正在招呼唐清。
「是,前輩。」唐清對杜謙的師父,也是非常尊敬。
「鎮壓我,我是宗師高手,縱橫天下,你們兩是誰,好大的膽子,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白書晨年輕氣盛,號稱靈州最年輕的宗師高手,天才絕頂即使在整個大堅都屈指可數,雖然知道現在自已可能落入神器之中,但是怎麼甘心屈服認輸。
「崩天大滅拳」
白書晨拳法如山,招招崩滅,放到世俗,足以打塌一片一片的房屋、一座一座的城池,但是卻打不到近在面前,三步之間的唐清。
他們在一個世界之中,卻不在同一位面之內,這就是神器主人的神通,在同一世界創造不同的位面,就你看的見,摸不到,打不著。
「師父,這種人有什麼好鎮壓了,只接殺了吧,拿他的血肉祭我的‘道德劍’,做為第一個讓我斬殺的宗師。」
「不錯,前輩,這種乳臭末乾的小子,省的浪廢我們的功力了。」
杜謙的聲音與唐清一唱一合,聽的白書晨心驚肉跳,狀若瘋狂:「來,殺我啊,殺我啊。」
「好,要麼殺,要麼屈服,二選一吧。」
‘王’現在似乎又神通大增,心念一動,山海經內,騰空而起萬丈高山。
「壓死你。」
天地變地,自然毀滅,萬丈高山鋪天蓋地向白書晨當頭鎮壓下來。
一座一萬丈的高山,就這樣出現在白書晨的面前,白書晨面色大變,厲聲大喝,拳拳崩滅,「砰砰砰」
萬丈高山百丈百丈的給他擊碎,打裂,足足一百多拳之後,這座大山終於給他打成了飛灰。
「再壓。」
呼,呼,天空之中,又平地而起,兩座高山,每座都比剛才的還要大。
以前要鎮壓練化化神高手,所以‘王’要親自動手,現在是在神器中抹殺一人,心念所至,調動山海經內的一切天地五行,不用親自動手,就能斬殺宗師高手。
白書晨剛剛一百多拳打的氣喘噓噓,沒想到轉眼之間又是兩座大山,這樣下去,就算他能打一萬拳,打十萬拳,終有功力耗盡的時候,果然世人說的對,入了神器,生死只在主人的掌控之中,若是化神高手,還能以自暴威脅,但是現在的自已,毫無還手之力。
「停,停,好,你們想幹什麼,我投降。」白書晨年紀雖輕,卻能屈能伸,一看對方真要制自已死地,馬上開口求饒。
「好,放開你的心神,現在我在以‘詛咒大誓術’的神通收你做的奴隸,永生永世做個下賤的奴隸——」
「什麼,叫我宗師高手做你的奴隸?」白書晨剛要跳起來破口大罵,頭頂的萬丈大山離的他又近了。
「混帳,本王貴為大堅六皇子,身份尊貴,地位顯赫,收你做我的奴才是看的起你,白書晨,你別給臉不要臉,我給你三個呼吸考慮,同意,或者死。」
白書晨幼稚的臉上猙獰憤怒,牙齒咬的吱吱的響,恥辱,一輩子的恥辱,我堂堂宗師高
手,竟然要做他的奴隸,好,我忍了,我看你的‘詛咒大誓術’有多歷害,將來找到浴血堂的真君高手,一定破掉禁止,再好好的修理你,我一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天地詛咒,誓言永生——」
隨著杜謙一句一句的念著詛咒大誓術,白書晨沒有抵抗的心神感覺到一絲絲如同命運一般的力量從外而內,進入自已的心裡,身體中。
當杜謙最後一句唸完,一聲大喝:「從此以後,你的命運由我主宰,阿門。」
這門神通是上個紀元中海外‘大英島’的絕學,一個人,只能以這門神通收取一個手下。
「白書晨,從今天以後,你的一言一行,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就算離開我千里萬里,只要我一個念頭就會暴體而死,而我,要你心痛就心痛。」
「啊」白書晨摸著心,尖叫起來。
「要你手痛就的手痛。」
「啊」白書晨摸著手使緊的搓了起來龍去脈。
「要你頭痛就頭痛。」
「啊,夠了夠了,我信了,信了。」白書晨給杜謙整的一點脾氣都沒了。
「不夠,只有讓你牢記深刻,你才知道我這門神通的強大,要你死你就會死。」
白書晨直覺心中一碎,雙眼一花,渾身無力的向後倒下,似乎轉眼之間,就要自然死亡在這裡,從內心深處感受到了這種死亡的威脅。
「你要活就活。」
剛倒掉地上的白書晨,突然又覺的心神一晃,整個人又清醒了過來。
太可怕了,這究竟是什麼神通術?心念所至,就可以殺死宗師高手?這個混球,不知那裡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