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白震北的兒子白書橫,一把推開白書穹與蕭宜晴等待的房間,拿了一包財物衣服就放白書穹手上一放:「不好,朝庭剿滅我們白家了,堂哥你快帶堂嫂先逃。」
‘殺啊’‘噹噹噹’‘衝啊’虎威營的大軍一路殺進去,聲音越來越近了。
蕭宜晴亦驚亦喜,終於開始了嗎?眼光看著白書穹,心中出現絲絲愧疚之情。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白書穹看上去是一個老實巴焦的年輕男子,喃喃自語了兩句,聽到外面的喊殺聲越來越響越來越近,不由的回過頭看著蕭宜晴:「宜晴,真是對不起了,新婚之日,竟然會發生這種事?」
「快走吧。」白書橫推著兩人直往外去,蕭宜晴也一把撕掉了身上的大紅喜袍和頭巾。
「快走,白大哥你先走。」蕭宜晴心中感到不忍,推著白書穹先走。
「宜晴,和我一起走,一起走。」
蕭宜晴搖搖頭:「對不起,白大哥,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我真的真的不喜歡你,今天的婚禮只是兩個世家間的工具而已,忘了我吧,你快走。」
「什麼?不,不,宜晴,你知道的,我從小就很喜歡你,宜晴——」
「撲哧——」白書穹說到一半,背後突然一刀,捅穿了他的心口,連頭都沒回就撲通一下,倒地身亡。
白書橫拔出短刀,在白書穹的身上擦了擦:「呸,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瘸子也想娶美人?」白書橫發瀉了胸中對白書穹的不滿,抬頭看到驚呆在那裡的蕭宜晴,不好意思一笑:「晴姐,你去找你大哥吧,我要替候將軍找‘崩天圖’。」說罷眼花打量了一下蕭宜晴曼妙的身材,暗暗嚥了一口口水。
「崩天圖是吧,好好,想不到我白家百年世家,到了我白震南這代,會變成這個樣子,書橫,為什麼,你爹是這樣,你也是這樣?」
院外人影一閃,下品宗師白震南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白書橫先是大驚失色,隨即就見他的父親上品武師白震北,叔輩上品武師蕭震威,蕭家的一名下品宗師,四名上品武師,穿著虎威營軍服的兩名上品武師,先後追到,把白震南團團圍住。
白震南似乎在瞬間蒼老了十倍不止,看著倒在地上的白書穹,眼光中說出不的的絕望,那種怒極而笑的神態,讓白書橫心驚膽跳。
「你爺爺,你父親,再到你,整整獨佔‘崩天圖’二百多年,現在又要傳給這個瘸子,你自已說,白家其他人,那個服你?」白震北冷笑。
「我爺爺不是你爺爺?我父親不是你父親?‘崩天圖’傳於長子,是白家的百年家規,若是給了你,你的幾個兒子,你又如何傳?」
白震南簡直是怒火濤天,好好的喜事,變成了喪事,我這一系死了,你們就有好處?‘崩天圖’只會讓朝庭收去,白家以後就完了。
即然沒我們的份,大家就一拍兩散,送給朝庭也能立下大功。白震北就是不服氣白震南,大手一揮:「殺。」
眾人一湧而上,圍攻白震南,而四周朝庭的大軍也與許多反抗的白家武者撕殺了起來。
白家莊佔地千畝,大軍從外殺到裡,就算是熟悉路的人也要走半個時辰以上。
此時另一端兩個人影正悄悄的走到一起。
這個兩人,正是蕭旋
和白書俊,蕭家大公子和二公子。而在他們身後某處,‘山海經’化成塵埃的大小緊緊跟隨著,杜謙抱著唐清在裡面盯著他們兩個。
他兩的面前,就是那座高大的靈山,以山壁做城牆,在這個位置足足長達三百丈,為白家莊天然的防守一方。
「二公子,現在你的大哥恐怕已經死了?哈哈,以後白家老大這一系,你是長子了?」
「哼,老不死的昏頭了,令妹美若天仙,卻嫁給這樣一個瘸子,還要把‘崩天圖’傳給他,瘋了嗎?全家都反對,他偏偏這麼固執,說什麼傳於長子,千古至理,大堅帝王傳承都看不長幼,他真是瘋掉了。」
「哈哈,現在二公子可以安心了,這次剷除白震南,拿到‘崩天圖’,朝庭一定會大大有賞,我已和六皇子說過,到時我們蕭家、白家,家家都有一面免死金牌,‘只要不反,永不來剿’。」
「好,好,我一定好好管理白家,為朝庭鞠躬盡瘁,真是多謝謝蕭兄了。」
哼,我什麼答應過白家也有免死金牌了?這個蕭旋真會利用人?杜謙在後面看的清楚,暗暗冷笑。
「到了,應該就是這裡,老不死的只帶我大哥來,我也是遠遠的看到一眼,就記下這個位置?怎麼進,我還是不知。」
白書俊帶著蕭旋來到一個位置,兩個人看著山體呆呆的發愣。
難道要挖山?兩個人都是武師,以武師的功力要打這麼大的山體,那要打到什麼時候?
白書俊看看蕭旋:「要不?等候將軍來的招集虎威營的大軍一起來挖?或者平息了白家,我找白家的人來?」
「挖?怎麼挖?他的這山體請的是機關世家梁州莫家所制,用的技藝叫‘玲瓏九珍術’,像下棋一樣,環環相扣,首尾相連,差一絲就變萬千,挖山的話,只要觸到山體機關就會引暴其中的寶器。」
場外突然進來一人,看的杜謙也是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