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對付一個人,連天道盟都要用到這種手段?
「殺方奕那天,天地都有預感震動,天上下著狂風暴雨,天色暗黑,陰風陣陣,方奕先中天下第一奇毒‘九陰破髓散’和天下第一銀藥‘合歡情樂散’,然後以美人相脅逼他斷手,以
嬰兒為誘餌佈下天羅地網,足足戰死了天下會四名上品神境高手,天道盟七名化神六重才最終將他斬殺,連天道盟手持神器‘造化經’的葉目空都給打的連人帶神器不知所終,可見,這方奕,天下第一高手之稱,名至實歸,名副其實。」
周絕世已經聽的完全麻木,呆立在場。
半響過後:「陛下的意思,這‘四神圖’並不是那麼可以掌控?」
「不錯,我朝也是後來才知道,‘四神圖’需要當年方奕兒子的鮮血或方奕的鮮血潑灑才能顯出地圖和藏寶之處,方奕當年已經練成了飛灰,而他的兒子,現在卻不知還活不活著?」
「他兒子去了那裡?」
「他兒子事後給天道盟收去了,現在離當年已經足足二百多年,若是沒有練過道術,他兒子早就去世了,若是又沒留下後人,這圖,哎——」杜賢民看著圖搖頭,心中忍不住思索,若是天道盟有他兒子在,以此為要挾,這晉陽寶庫又要分一半給天道盟了。
杜賢民在頭痛怎麼找方奕的兒子,杜謙卻已經到了巡撫朱若愚府中。
朱若愚年近五十,豐滿肥胖,外表看上去,像是腦滿腸肥的民間富老闆,面對著京城來的六皇子,朱巡撫也是滿臉陪笑,笑的臉上的肉都抖了起來。
「叭」
杜謙合上手中的帳本,眉頭皺成一條線:「過年到現在,一個月不到的時間朝庭給海軍將士發了兩次獎金,第一次春節的一百兩獎金,在你的賬上只有五十兩,第二次二月初我大堅全軍實行新軍餉,海軍的三十兩,在你的賬上還還是十兩?百萬海軍,共計七千萬兩白銀——」
「砰」杜謙重重的手掌拍的身前的桌子差點粉碎:「景州鐵士營不過貪汙了四十萬兩,李濟帆好大的膽子,七千萬兩都敢下手?他真以為大堅海軍,離不開李濟帆了嗎?」
南方
雖然天氣溫和,但此時朱若愚也是額頭微微有汗,提起袖子抹了抹:「六皇子,李濟帆自陛下組建海軍起至今,二十多年的經營,海軍上下幾乎都是他的人,三年前大風江慘敗,更是讓海軍遭受重創,大堅上下能用的海軍,現在都在李濟帆賬下,除非我朝打算和大風求和,否則,十年之內海軍真是不能亂動。」
「放屁。」杜謙霍然而起,暴怒:「大堅的律令是什麼,私吞剋扣軍士糧餉,罪大九級,不但要斬立決,而且主官要滿門抄斬,我不信父皇就任李濟帆無法無天了。」
見到杜謙發怒,朱若愚也不生氣,也沒多大恐懼,只是抹了抹頭上更多的汗,苦笑:「要說陛下想治理好軍中的腐敗,全大堅的文武官員,沒人不信,但是,有些時候真的是力不從心,殿下也要體諒陛下的苦心,陛下必竟不是萬能的,不是什麼事情都能一聲令下就能搞定,海軍李濟帆也早有算計,拉籠海軍上下幾乎全部的軍官,從百人的都領起,個個都有參與私分軍餉,若是要查,按律令,就是幾乎要將所有軍官滿門抄斬,陛下早就算過了,僅海軍都領以上軍官有一萬三千人,加上滿門家屬起碼五六萬人,一查,就是要殺五六萬人,百姓殺了就殺了,軍官殺光了,海軍怎麼作戰?大風馬上就會起兵?」
杜謙聽了臉上為之一呆,愣了一會後:「父皇的海軍院校呢,每年海軍團院校最少畢業幾百名軍官?」
「每一個新到海軍報道的人,沒過幾天就會給海軍的老軍官們拉籠下去,一些不肯同流合汙的,都會在外出時,遇到敵襲或陣亡,或受傷而退出海軍的隊伍,有的人給拉籠了還不知道,一個月多給你二十兩銀子,拿了幾個月才知道自已多拿了,到時想退也退不了,從而就上了賊船。」
朱若愚似乎對海軍的事知道的清清楚楚,其實這種事,杜賢民早就派人查過,但是他一生最大的敗戰就是輸在海軍上,所以二次南征,肯定是必須的事情,暫時根本就不能動海軍。
看到杜賢民倚為重用,將來要二次南征的海軍,會黑到這種地步,杜謙幾乎震驚的說不出話。
其實,那朝那代的軍隊沒有私扣軍餉的事情,與周邊諸國相比,大堅真的算是好的了,尤其杜賢民上任以上,重刑治理,不知殺了多少軍的將領,才換來如今的清廉,但是,有的地方始終是不能靠強硬可以處理的。
看到杜謙無話可說,又心中不服,朱若愚又道:「陛下曾說,要以法制國,有法必依,建立一個永恆的大堅,臣也深為欽佩,但是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一定能做到有法必依的,法律之外也不外乎人情。
恕老臣直言,若是真正要查,先查諸位皇子,公主,王爺,他們誰沒有侵佔過百姓的田產,打死過家中的下人,殿下年輕時也曾調/戲民女,甚至強/奸民女,按大堅的法律,這都是死刑,殿下,陛下可查過你們沒有?」
「你——」看著朱若愚似笑非笑的神情,杜謙給他說的啞口無言。
要說強/奸民女,這以前的杜謙就不知犯了多少次,杜謙覺的,這一瞬間,自已父皇偉大的形象,在心中讓朱若愚一下子就給擊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