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十名都尉都是面露笑意,皇子又怎麼樣,到了海軍大營,還不是任我們欺辱?
「下去吧。」宋窮年揮揮手,又突然道:「等下。」
耍我?杜謙更恨了。
「這幾天你好好整頓一下兵馬,三天之後,你們六都、五都,兩都一起巡邏演練五天,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回去問問營中的老兵。」
「諾。」
「架,架,架,」
來時七人高高興興,回去時個個罵罵咧咧。
「嗎的,宋窮年這是找死,找個機會一定要廢掉他。」
現在杜謙把大神通術都傳了給何斬、何且飛兩個武師,何且飛現在是牛逼哄哄,叫囂著收拾宋窮年了。
與何且飛相比何斬又多了一份沉靜:「歷來皇子們下來掛職,極少有人故意刁難,依末將看,恐怕這是李濟帆的授意?」
「嗯,還好候威那裡幫我們壓十天,若是讓李濟帆知道兒子失蹤,而那時我又正好經過,恐怕第一個就要懷疑我了,看來以後還有大事要發生。」
「走,回去點兵,看看我杜謙的兵馬如何,架,架,架。」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隨著夏鐵木一聲聲巨力敲鼓,三營六都一片沸騰。
馬上杜謙就看的眼晴都快綠了,六都一千人,人數是差不多,但是良莠不齊,相差太多,有的人動如風,站如鍾,鼓聲一響,數十吸內,就形成隊伍站在廣場中,一看就知道這是大堅身經百戰的海軍老兵,現在的海軍老兵,都是三年前大風江一役中活下
來的。
當年六十萬海軍南征,回來的不到六萬,十存其一,慘不忍睹。
不過杜謙這一千人中,這樣的老兵不到十人。
還有人來的也快,不過動作懶散,漫不經心,以何且飛的目光看,應該也是入伍一二年的老兵油子了。
這種人一千人裡,不到一百個。
其他的人,來的慢慢吞吞,站的歪歪斜斜,大聲宣譁,左右亂看,有的人連‘精金鎧’都沒穿上,找個隊伍找半天,足足一刻鐘後,亂鬨鬨的隊伍總算站好了。
包括杜謙在內的何斬等人,全都是目瞪口呆不忍看上去的表情。
「報,都尉,瓊州水師三營六都,應到一千一百二十一人,實到一千一百零八人,請都尉訓話。」
這個是當年大風一役活下來的老兵嚴自勉,現在的十位都領之一,與何斬、何且飛等人在六都平級,不過境界卻差了許多,只是中品武士。
但他輸人不輸勢,隨便一站,都像一杆標槍沖天挺拔,鋒芒銳利,氣勢上還隱隱蓋過長孫義這樣的上品武士,必竟長孫義一直都在禁軍中任職,以前連宮門都很少出,那裡比的上這些久經沙場,血裡逃生的猛士們。
這就是我的兵?這就是我杜謙的第一批兵?除了那十個老兵,其他的人還能上戰場打仗?父皇這三年不要錢的訓練新兵,重建海軍,難道以後就靠這些人能再次南征?
當年南征之前,大堅的海軍訓練了足足十年,現在三年剛到,這些人那裡能上戰場?不過,剛剛三營宋窮年手下的兵可不是這樣的?
杜謙也算來之前補過功課,前朝一些將軍們,手下五萬人,造冊報到朝庭敢報十萬人,就是所謂的吃空餉,當年大堅恆河斬旗,一半的原因也是為了吃空餉。
所以大堅朝歷來對吃空餉管的較嚴,看現在六都名冊上是一千一百人,那個老兵說應到一千一百二十人,竟然還多出二十人來。
不過,這一千多人,真是夠讓人頭痛的。
杜謙向前一步環視眾人,聲音哄亮響遍廣場:「各位兄弟都知道本都尉是誰不?」
隨著他的目光一一掃描過去,發現包括那十名最老的老兵都是一臉的迷惘。
「本王是大堅的六皇子,來瓊州海軍掙的是軍功,為的是將來,常言說的好,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但是本王在這可以告訴各位兄弟,只要你們在本王麾下勇猛殺敵,本王一定不會忘了你們,本王的王府可以有侍衛千人,本王將來若是分候,可以有精兵五千,月薪百兩,做士兵的事,拿都尉的錢,連你們的全家,本王都可以養起來,讓你們世世代代過上地主一樣的生活,告訴我,你們,想不想退伍之後跟著本王過好日子——」
早就讓杜謙安排在人群裡的長孫義、鄭文、張玄葉等人率先大喊:「要,跟著六皇子,好好幹。」
「要」「要」
「要」
有人一帶頭,群起而呼,此時彼伏,除了一些情格冷靜沉穩的人,全場大部分人都歡呼起來。
「抬上來。」
杜謙稱勢一揮手,唐無雪指揮幾個軍士把一個巨大的箱子抬了上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