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兒子失蹤了?學德失蹤了?砰。」李濟帆一掌打的面前的案桌四分五裂,整個人都快跳了起來。
「候威他放什麼屁?外面巡邏,路遇山匪,虎威營寡不敵眾,死傷十餘人,我兒卻失蹤?放屁,放他媽的屁,什麼山匪,那座山的,叫什麼名字?候威,候威?你好大的膽子?——」
「候威?」李濟帆身邊的諸葛智眉頭一皺:「大將軍,昨天總督府傳迅,新任總督候威後天上任?我大堅有幾個候威?」
「什麼?快把文書給我看看,你怎麼不早說?」
諸葛智苦笑,我昨天與你說時,你摟著七夫人著急的回去,聽見耳朵沒有?
「靈州虎威營候威剿匪有功,調任瓊州總督,封忠義候?——豈有此理,剿了什麼匪竟然給他封候?我在海軍近三十年,立下的功勞數不勝數,不如候威剿一次匪?陛下他,他——」
差一點就把瘋了嗎幾個字說出來。任總督也就算了,總督與他的大將軍是平級,但是封了候的話,雙方見面,李濟帆就要矮他一截了,還要恭恭敬敬的叫聲候爺了。
自已以前正眼都不瞧的候威突然就跳到他前面去了,杜賢民瘋掉了嗎?李濟帳眼中絲絲厲色,殺氣濤天:「查,稱候威離開虎威營,馬上派人去查,我倒要看看,我兒是怎麼失蹤的?他們剿的什麼匪?」
「諾」營中有人大聲應諾。
而此時剛剛回到駐地休息圓滿完成巡邏任務的杜謙,剛在自已的營賬坐下,新任都尉賀學前就來到他的帳中:「殿下,你還是去都尉營帳吧,末將去了,誰人服我?」
這次大勝全靠有了杜謙,現在六都的人正把杜謙當做神一樣,賀學前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自已端坐都尉的位上,指令杜謙做事。
「無事,你去吧,我會和幾位都領吩咐的,讓他們和下面的兄弟說,李濟帆即然要這麼玩,就陪他玩——」
頓了一頓看到賀學前還是不敢的樣子,忙道:「對了,最近可能有大風的人來行剌本王,你是不是怕做我的替身,有危險?若是這樣,我叫人換你?」
杜謙這麼一說,賀學前馬上半跪下來大聲道:「殿下莫要看不起賀學前,原為殿下效死。」
「嗯,那你繼續做你的都尉,我會和下面的兄弟說,你是做我替身保障我的安全。」
「諾。」
賀學前剛起身,突然想到什麼:「殿下,這次我們折損了一些人手,營部又替我們補來了二百名新兵,殿下要去看看麼?」
「這麼快?走,看看去。」按海軍的做法,每次巡邏隊損失的人手,十天之內都會有新兵補充,沒想到這次來的這麼快。
在路上,杜謙想到什麼:「我們不是一共損失三十多人麼?五都損失的不是比我們多?補二百個?超編了這都?」
賀學前臉色也不好好看:「營部抽了我們一百多老兵——」
豈有此理,杜謙心中又是大怒,所謂的老兵也不到一年,甚至半年,還要抽掉,換了二百新兵過來?宋窮年真是找死。
兩人來到廣
場,就見二百個瘦骨伶叮,看上去個個幾天沒吃飯的少年,無精打采的聚在一起,有的人坐在地上,有的人互相聊天,有的人站的歪歪的,倒有一大半人像個叫化子一般。
「我們的新兵都是那來的?」杜謙一邊看這些人,一邊問賀學前。
「是當今陛下上任後,搞的預備役,每州平時都有預備役編冊準備,一部分補充給各州的虎威營、鐵士營,我們這樣在邊境的隊部也會有一部份補給我們,現在我朝國盛,預備役都湊不齊了,有的還是新招的。」
幾句話的功夫,杜謙幾乎把場中的人看了個遍,突然就見人群中一個人正張大著嘴巴看著自已,這個少年不就是借了自已一萬金的少年麼?當時看他年輕體弱人又機智,扔了一萬金給他,以為他不會來當兵了,現在竟然真的來當兵了。
那少年似乎也沒想到杜謙在這兒,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笑開了花一般對著杜謙使勁的眨眼。
「就你這樣子還來當兵?當個逃兵還差不多,看你的身材風吹都要倒地了。」
杜謙對著少年無奈的搖頭,然後‘咳咳!’:「都站好了,我們六都都尉大人來看你們了,站直了,即然來當兵就要有個當兵的樣子,你,就你,站好了,會不會站,不會站,就今天開始每天先站十個時辰。」
杜謙現在的樣子,倒也像是個老兵的模樣,大呼小叫,唬的那些新兵人人變色,站的動都不敢動。
聽到賀學前就是都尉,那少年的眼晴刷的一下就盯上了賀學前,一邊看一邊搖頭,似乎對他極為的不滿意。
杜謙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然後學著書上和軍營中的法令,大聲嚇他們這群新兵蛋子:「現在開始,你們都是我瓊州水師三營六都的海軍了,一入軍營,身不由已,以後,不聽上令者,斬,違反軍令者,斬,訓練偷懶者,打——」
最後一個打字,說的二百新兵長舒一口氣,嚇死我們了,還以為偷懶也會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