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未來老公看也看過了,我要走了,回鏤月,洗洗乾淨,準備嫁人。」司空曼兒拍拍自已的手,臉上的表情自信成熟。
「等一下,」杜謙叫住了她,看著她疑惑的眼神,笑笑:「你也不要小看我們大堅的男人,你說實話,若是杜謙長的像我一般,又和你講義氣,你會不會心甘情願的嫁給他?」
「你?」司空曼兒上下打量他一番,最後搖搖頭:「不會,一樣不會。」
「…為什麼?」
「因為你也是大堅的人,你若是鏤月的人,我一定會喜歡你的。」
她直言不諱,卻說的杜謙心如死水,冰涼冰涼,一個江煙雨,一個司空曼
兒,為什麼,為什麼都這樣?我首先是一個男人,其次才是大堅的人啊?
司空曼兒走了兩步,剛走到門口突然回過頭,調皮的對他笑笑:「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何且飛。」
「何且飛,好名字,等我嫁到京城做了王妃,讓杜謙升你的官,嘻嘻。」她轉身即走。
「等一下。」杜謙又叫住她。
「又幹嘛?」
「你真名叫什麼?」
「我?你叫我曼兒吧。」
「曼兒,我著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已一個人能來,就能回去,我們草原的雛鷹離開了老鷹一樣可以自已飛翔,那像你們大堅的男人到老還要靠著父母,再見何且飛——」
「別再讓你老公之外的人摸你了」杜謙看著她的背影,以神識傳音傳進了她的耳中。
「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司空曼兒回頭做個鬼臉,下品武生的速度發揮出來,飛快的跑離了軍營。
「殿下,」他們營帳外有人看到司空曼兒往軍營外面疾跑。
杜謙一揮手:「讓她走。」這個女孩連婚嫁都沒有自由,就讓她現在自由的奔跑一會吧。
「殿下,後天候威上任總督,他提前派人送來了請貼。」
何斬這時走了過來,現在杜謙都尉給免了,眾人又繼續叫他殿下了。
「哦,這麼快?」父皇真的答應了?好事,好事,杜謙剛剛給司空曼兒搞壞的心情,又愉快起來。
「好,那我們準備一下,後天一起去。」
二月二十四,晴,海風輕拂,不宜出行。
但是今天是候威接任瓊州總督的第一天,候威大擺宴席,卻只邀請了七個人,分別是六皇子杜謙、瓊州巡撫朱若愚、瓊州虎威營校尉雷吉,鐵士營校尉杜絕,海軍大將軍李濟帆,瓊州第一幫派‘江河連環寨’大當家江永文,瓊州千年世家杜家家主杜奔。
原本大堅六支強軍的血旗軍主帥石驚雲的駐地也在瓊州境內,協助海軍應對大風,不過石驚雲是朝中三大上將軍之一,封鎮南候,地位尊崇,享受一品薪水,無論官職,武學境界,都遠遠超過候威。
所以雙方稟著王不見王的原則,候威也沒請石驚雲,誰知道,大將軍李濟帆也推病不來,這樣的話,今天到場的只有六人。
李濟帆沒來,倒正合了候威的心意,現在他就正為杜謙一一介紹。
「這位就是今天新春威震各國的六殿下,皇子謙。」
「見過六殿下。」眾人不管見沒見過,一起裝模做樣。
「皇子謙,這位是我瓊州巡撫朱惹愚朱大人。」
「朱大人好。」「六殿下好。」
「這位是我的軍校同學雷吉,雷將軍。」
大堅軍中,做到校尉就要去京城軍校學習,沒想到雷吉與候威還是同期同學,杜謙一看雷吉的眼神,就知道恐怕雷吉與候威的關係還是比較好的那種,不錯不錯,虎威營雖是州軍,但別的州只有五萬,瓊州這種邊境之州足足有十萬,關鍵時候也是助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