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笑傲八方,縱橫天地,所向無敵的力量充滿了他的全身,杜謙想都沒想,下意識的一伸手‘哧’——他的手指一點就點出一個佛門虛影。
這個虛影腳踏天地,雄視天下,雙眼清澈,笑若春風,像極了當初的大空寺第一高手禪心大師。
「砰」
陳松柏驚天動地的一拳讓杜謙一指當場點碎,杜謙的身影與唐清刷刷刷連退數百丈,跌落到地面,蹬蹬蹬再退十餘步,直覺的全身氣血翻騰,疲軟無力,好像剛才的一擊,消耗了自已所有的法力和功力。
要不是唐清在他邊上扶著他,他的身體都快倒了下來。
「誰?是誰?」陳松柏現在看都不看杜謙,眼光如電,刷,透過千山萬水,不知道看到夜空之中的那個地方去了。
「大空寺‘法外金身’,‘金身法外’兩大神通冠決天下,閣下以金身法外,借人施法,不敢出來見我麼?」
原來是大空寺的絕頂高手,以‘金身法外’借人施法的無上神通,藉助杜謙擊退陳松柏。
這個是人誰?杜謙也想知道,借人施法都能擊退陳松柏,真身來了又會如何?難道是禪心?杜謙想到剛才出現的那個虛影。
「阿彌陀佛,陳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回頭是岸,金身不換,貧曾慧葉,你可認得我?」
這次的聲音從遙遠的夜空傳來,一聽之下就知道這人不知在多少裡外。
「大空寺——五大真人高手?」陳松柏咬牙切齒一字一字,說到最後突然臉色大變:「不好。」
這該死的禿驢真身不知在多少裡外,剛才救援不急才以‘金身法外’的神通,現在與他說了一句話?該死,該死啊,殺杜謙的機會沒有了。
就這一句話的功夫,場中人影一閃,大空寺僅存的五大真人高手之一,已經達到化神四重無中生有的慧葉大師終於來到了杜謙的面前。
「張先生?」杜謙一看立馬驚叫起來。
這個慧葉身穿世俗長袍,眉清目秀,身材修長,雙眼清澈的像無暇
的泉水,笑容滿面如當日的張新,無論從外貌還是神態,都幾乎一個模子印出來一般,看上去,那裡像大空寺的真人高僧,簡直就是世俗中的俊美少年。
慧葉呵呵一笑,回過頭看看杜謙:「六殿下,禪心是張新,慧葉也是張新,你也可以是張新,他也可以是張新,天下人都是張新,多日不見,殿下可好。」
「好,好,好,謝大師關懷。」杜謙激動的都快跳了起來,狠不能叫慧葉打死這個陳松柏。
「慧葉,你瘋了麼?大堅朝庭剿滅大空寺,你不殺他,反而救他?」要是別的真人高手來了,陳松柏也就算了,現在看到是大空寺的人,眼珠都快掉了出來。
慧葉搖搖頭:「大空寺和朝庭的事是我們大堅自已的事,你身為大風朝的上品宗師,怎麼下得了手對付一群晚生後輩,陳寨主,你請回吧。」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陳松柏幾乎讓慧葉活活氣死,人家父親滅你滿門,你還來救他兒子?活該你們大空寺被人滅了:「慧葉,你可不要後悔今天的決定,這個杜謙命格奇特,我來之前,我寨的李淳陽寨主就推算到,我今天若是殺不了他,以後恐怕一輩子都殺不了他,你確定你要救他?」
「阿彌陀佛,佛門慈悲為懷,莫說是人,就算是一棵花花草草,貧僧也不能見死不求。」
陳松柏咬緊的牙齒,死死的看著慧葉,似乎在盤算和他交手勝算幾何,能不能在他的手下殺掉杜謙。
想了片刻,終究狠狠一跺腳:「慧葉,終有一日你也會後悔。」肩膀一晃,整個人消失在場中。
他上品宗師相當於化神三重,而慧葉已經化神四重,相當於下品神境,一重之差天淵之別,陳松柏思慮再三,沒有勝算,終究是不敢再試。
看到陳松柏轉身離去,杜謙長舒一口氣:「多謝大師救命之恩,多謝大師。」一邊說,臉上的表情也極為古怪,正如陳松柏所說,自已的父親滅了人家滿門,而大空寺的人三番四次的幫過自已,真是有點不好意思。
「阿彌陀佛——」慧葉大步走到白書晨身邊,伏身看了看,伸手一捏,就拿出了白書晨身上的半載長刀,又閃電般對著他身體連點數下後,遞給杜謙一瓶白色的玉瓶。
「這位施主下品宗師,骨格堅硬,加上陳松柏全部的力量在最後殺你的一拳,所以並無大礙,你等他醒後,將這丹藥給他服下,修養七天應當復元。」
「多謝大師。」杜謙連忙把他收進了山海經中。
邊上的唐清也不多說,身子一縱消失在當場,夜色之下,只剩下杜謙奇怪的看著慧葉,腦中盤旋著幾百個問題,卻不知怎麼開口。
慧葉呵呵而笑:「殿下是奇怪貧僧怎麼地碰巧趕到?」
「不是的,大師,禪心大師他?」
「師叔他無事,禪心師叔天才絕頂,年紀輕輕就把神通練到極至,近百年來卻始終突破不了化神六重,摸到傳說中化神之上的仙神之境,這次的事情也是一次機遇,禪心師叔以我大空寺‘大涅盤術’的無上神通,浴火重生,轉世重來,二十年後,世間自有一個新的禪心重回人世。」
「什麼?浴火重生?」杜謙聽到大空寺的‘大涅盤術’能讓人浴火重生,轉世從來,不由的心驚肉跳,無限神往。
這樣的高手,幾乎就是殺都殺不死的人了,我大堅滅人家滿門,禪心迴歸?又會是什麼樣的景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