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杜謙的意思很明顯,你放過我的人,我也不胡亂栽你的贓,雖然李濟帆不怕他栽贓,但是他自已屁股不乾淨,能少一事自然就少一事,這件事若是糾纏下去,引起朝庭注意,海軍中的醜事只會抖出來越多。
兩人的第一回合,算是杜謙贏了,但是李濟帆對杜謙卻越來越忌憚了,一個無能的皇子來到這也沒什麼,一個精明的皇子來到這裡,那怎麼對付呢?
兩人又相互客套幾句,李濟帆裝腔作勢噓寒問暖一番,最後杜謙恭恭敬敬向他告辭而退。
等杜謙一走,剛剛大笑的李濟帆就沉下臉來:「哼,看來這次杜謙過來,恐怕是找我的麻煩來的?」
「我也說候威那小子有這麼大膽子和大將軍做對,看上是得了杜謙的授意,可是,難道陛下也同意了這件事?」
若是杜賢民也要對付李濟帆,那的確讓人頭痛。
諸葛智搖搖頭:「陛下一生的大辱就是大風海戰,這是他一生的汙點,唯一的慘敗,第二次南征可能是陛下最大的心願,我敢說,十年之內,陛下是不可
能動海軍的。」
海軍不像步軍,三年的訓練,並不足以對抗大風的百戰之師,除非把大風滅國了,不然杜賢民怎麼能動海軍?
「所以說,大將軍有時間慢慢訓練海軍,十年不行,我們訓練二十年,二十年不行,訓練三十年,海軍什麼時候能打仗,還不是聽大將軍的。」
一位下品宗師倒也陰險,嘿嘿而笑,說的漫不經心,不過,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
「就怕陛下等不了三十年啊?」諸葛智搖頭嘆息了下,然後眼中精光一閃:「大將軍可以寫封奏摺,稟報陛下,試探一下陛下的態度,就可以知道六皇子是自已的意思,還是陛下的意思。」
外面都是傳說,六皇子可是最不得寵的一個皇子?要不然李濟帆也不會不給他臉色看了。
李濟帆點頭冷笑:「若是他自已想和我做對,就別怪我辣手無情了,哼,來,筆墨侍候——」
他那邊要準備對付杜謙,杜謙這邊也全力準備對付李濟帆。
「鄭文是你們鏤月草原的好漢,兵敗被擒,不肯屈服,因重守承諾,我救了他,他才留下幫我,現在我讓他送你回草原,你們一路要小心。」
司空曼兒看著杜謙,臉上紅紅不知道說什麼好,前面在他面前,大吹特吹,原來這個人才是自已說洗洗乾淨,要嫁的人,真是丟人啊,草原女子的豪放,現在都羞的不敢抬頭。
看著她心不在焉的樣子,杜謙聲音一大:「我前面說的話你記住沒有?」
「這麼大聲幹嘛,我記住了,回去叫人彈劾杜賢民,哦不,到杜賢民面前彈劾李濟帆,虐待鏤月公主嘛——你這不是叫我說慌麼,我們草原女子——」
「行了行了,別跟我說草原女子,他打過你沒有?」
「他沒打,手下人打了我幾個屁股,還捏了我臉。」司空曼兒提起來,似乎委屈的要哭。
「那就行了,打了鏤月公主的屁股,捏公主的臉,我這駙馬都沒幹過的事,他能幹嗎?不是虐待是什麼?剛才差一點斬了你的頭,你不想報仇是不是?」
司空曼兒給他一吼,聲間變的弱弱的:「好了,知道了,我會說的,彈劾他,斬他滿門。」
你以為父皇會聽你們的,不過,這卻是個好藉口?也可能是一大助力?
「長孫義」
「末將在」
「你帶著這三封信,快馬加鞭趕去京城,三月七日前上交戶部、刑部、吏部三部尚書,記住,要是七日,可以早,不能晚。」
「諾。」
看著杜謙神色自若發號施令,司空曼兒臉色一紅,他一本正經辦事的樣子,還是非常有英雄氣概的,果然像我草原上的豪傑:「杜謙——」
「嗯?」杜謙奇怪看看她?
「我要走了?」你就沒什麼要和我說的?
杜謙愣了下:「走吧,一路小心。」
「你——」司空曼兒臉色變了數下,似乎想著什麼,但她終究是草原的女子,膽子較大,最後咬著牙齒:「你不想看看我真正的容貌?」
她的眼睛亮如天上的星星,透出去無窮的自信,我司空曼兒草原第一美女,你不想看看我真正的樣子?
杜謙心中暗暗舒一口氣,想看當然想看,不過現在卻不是時候:「公主早晚都是我杜謙的女人,希望下次見面,我們可以好好打量對方?」
「撲哧」邊上的鄭文等人笑了出來。
「呸」司空曼兒沒好氣的一掉頭,騎馬狂奔而逃,臉上卻覺的有如火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