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女孩子就是小氣,沒有我的‘道德劍’,你開個屁啊:「那要多謝孫姑娘這麼照顧在下,在下也是沒齒難忘啊。」
他在孫依一面前,盡然不說本王,以免引的孫依一想起孫家滿門被斬的事情來。
孫依一眼珠一轉:「那到不用,不過我到想向你借樣東西,不知你肯不肯割捨?」
借東西?這孫依一聰明狡猾,詭計多端,可要多加小心了?杜謙還不清楚孫依一的為人麼,馬上眉頭一皺,裝做為難的樣子:「那也要看什麼東西了,我的東西,很多都是借別人的。」
呸,信你才怪。
孫依一暗暗鄙視:「六皇子的‘天地拿仙術’妙趣橫生,威無無窮,這種又好玩,又有威力的神通,依一也喜歡的很,不知六皇子能不能傳授一二?」
原來是想學我的神通?杜謙心中長舒一口氣,還以為要借我的法寶什麼的呢,嚇的我小心肝撲撲的跳。
想到心跳,不由想起當日,孫依一雪白的胸部一覽無遺的場面,不由自主眼光望孫依一的胸前一掃。
孫依一似乎同時之間也想到當日自已幾乎半裸的事,看到杜謙眼光掃過來,故意把胸部挺了挺,好像在說,給你看啊,你能看到什麼啊?
算你恨,杜謙被她打敗了,這個女人,簡直沒有弱點,親情、愛情、恩情,什麼也打動不了
她,也許她現在心中,只有復仇兩個字,為了滅掉大堅,可以做出什麼事情。
「這門神通,是我師父傳授,他曾有言,不是我杜家的人,是不能胡亂傳授的?」杜謙開始胡說八道。
「呵呵——」孫依一笑嫣若花,臉上一本正經的樣子突然就變的溫柔起來:「杜大哥這話說的,當日,你不是都叫我夫人了麼。」
你,杜謙完全被她打敗了,當日兇狠狠的叫自已不要亂叫,現在為了神通,轉個臉就成了自已夫人,這種女人,簡直就是我大堅最大的敵人?
要不是孫依一化神二重,又有慧葉在她身邊,杜謙真想一舉就把她拿下。
看杜謙不動聲色,孫依一手心一攤,出現五粒宗師舍利,五股強大的宗師氣息,刷的一下佈滿整個通道之中。
「當日家師禪心大師仙去之時,殺了浴血堂堂主諸葛天命,家師說,他算過天機,浴血堂對六皇子危害最大,可能一生纏糾不清,所以舉手就替六皇子殺死浴血堂的兩大堂主,這裡有三枚諸葛天命的宗師舍利,也是家師叫我轉送與你的,加上剛才藍大的兩粒,五粒宗師舍利,價值無法估算,換你的神通,你說如何?」
宗師舍利,是比靈器更稀少的寶物,天下間上品宗師又有多少,能殺死宗師的人,又有多少?按價值論,也不比‘天地拿仙術’這門神通差多少了。
不過,杜謙向來做生意都是要賺的,怎麼可以虧本。
「按說孫姑娘對杜某的恩情,天地拿仙術送你也無妨,不過,家師確有嚴令——」一番話沒說完,就見孫依一臉色一沉,多雲轉陰。
連忙轉口:「這樣吧,孫姑娘再加三百億上品仙晶,再幫我做一件事,我就違抗師命,自作主張一次。」
再加三百億上品仙晶,還要幫他做一件事?你倒真敢提?
見過貪心的,沒見過這麼貪心的,孫依一臉若寒霜眼晴死死的盯著杜謙看了半天,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混蛋,足足看了許久,最後一咬牙:「成交。」
「哈哈,孫姑娘,這件事,你肯定非常樂意去做,你放心,你放心。」
他們這裡分贓完畢,而瓊南縣海軍大營,李濟帆臉色陰沉看著天下狂雷大雨,心中隱隱有什麼預感。
好好的天,突然狂雷大雨,而且連續兩天都沒停過?這是天有異象,是出什麼大事,還是有什麼寶貝?
「報——大將軍」
「進來。」
門外,嘩嘩進來一個渾身溼淋淋的上品武生軍士,當頭拜倒:「大將軍,查清了,是昨天崖山突然晃動,像是地震又像是人為,整人崖海也掀起濤天巨浪,方圓百里都有震感,百姓們,都說是海震——」
「海震?——」崖山晃動?李濟帆猶豫一下,猛的省起:「我海軍可有損傷?」
「瓊州水師二營有兩都,三營有一都靠海較近,受巨浪夜襲,損失慘重,據剛才的統計失蹤和死亡的軍士已達千人?」
千人?還好還好,這靠海近的,一般都不是精兵,李濟帆微微舒一口氣,又裝腔作勢問:「民間傷亡又如何?」
「總督府和巡撫衙門都貼出了告示,到我來前為止,房屋倒塌有六百餘幢,人員傷亡數百,巡撫正在組織虎威營和鐵士營的搶救百姓,總督府傳令,叫我們海軍注意,當心大風海軍稱夜來襲。」
哼,這候威還真把自已當總督了,我大將軍與你平級,竟然指令起了我來了?
「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
「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