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老態龍鍾雙眼微閉,看上去走路都在睡覺,不過杜謙聽他的心跳,常人跳十下,他才跳一下,這種人起碼也是個下品宗師,而且還深深隱藏。
另一箇中年看上去平平常常一男子,不是武者,肯定就是修士,而且杜謙看不出來,起碼也是個化神一重的高手。
這青年身邊,一個宗師一個化神,不知是朝庭的什麼大人物,還是世家的什麼公子哥?
那青年笑吟吟走上跟前:「在下江永圖,不知兄弟高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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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姓江的?杜謙來前惡補了下大風的知識,大風朝有四大家族,四大姓,一個是國姓洪還有江、陸、吳,這四大姓大多數都是非富則貴的超級大世家,洪北石對這三江、陸、吳三家又愛又恨,有心想削弱卻又不能,因為這三家世家掌控著大風一半的經濟和一半的軍力。
「小弟葉言,江兄你好,可有事?」
「倒沒什麼事,看兄臺同樣是書生學子比起那幾個人的見識卻是不同一般——」
「我雖是書生,也同樣是修士——」杜謙知道這個老者和中年一定看的出自已,所以爽快的承認了。
「哦,」江永圖微微一愣,又點點頭:「原來是修士?不過我看葉兄對行軍打仗倒彼為精通?葉兄也曾學過?」
「哈哈,我那學過,也就從聽書那裡聽來的,糊弄一下那幾個無用的書生罷了,哈哈哈。」
江永圖也呵呵而笑,這個葉言倒也爽快,又不
做作,可以相交,就是不知他的底細?「葉兄真是坦率,呵呵,不過,葉兄,你身為修士,學的是殺人的神通,你若是有心報效朝庭,江某倒是可以為你推薦一番?」
江永圖也是聽杜謙剛才說話在維護朝庭才這麼開口,若是尋常人,就算是化神一重他也懶的說話。
杜謙暗暗好笑,不過表面上仍是搖搖頭:「江兄好意我心領了,我雲遊天下,尋求長生,一向自由貫了的人,怎麼受得了軍中的嚴紀,我最大的理想,哈哈,遊歷天下,玩遍美女,哈哈哈——」
他大笑而去,邊走邊道:「江兄若是知道那裡美女最多,倒不妨告訴一二,哈哈,後會有期。」
江永圖看著他遠去的身影,眼珠一轉提高了數倍聲音:「聽說我大風第一美女京城徵婚,葉兄有興趣不妨前去一看?」
大風第一美女?杜謙嘿嘿一笑,這倒要去看看了。
待杜謙走遠,那個老者微閉的兩眼突然睜的雪亮:「大少爺,我看這葉言不像是我大風朝的人,以後還是莫要理他?」
「哦?南叔何出此言?」
「我大風朝的人性格溫和,走路徐徐而行,腳步飄浮,又因為臨近大海,四季海風,皮膚也略為乾燥,這個人走路底盤平穩,步步生威,看上去像是軍中的武者,驕傲而有霸氣,但是偏偏又學的是道術,他的皮膚細膩光滑如女子,我看他,不是大堅的人,就是大漢的人。」
「哈哈,南叔這話有點道理,但也不能一概論之,我認識的許多女人皮膚就光滑如玉,大風朝也不是個個性格文弱,沒有霸氣——」
言外之意,他自已就是霸氣十足,雄顧四方。
那中年男子嘿嘿一笑:「大少爺自然是霸氣十足,不過,我看這人,大少爺剛才沒說話前也不說話,大少爺站出來說了幾句,他馬上又接著大少爺說了那幾個書生一下,很明顯想引起大少爺的注意。」
南叔也是連連點頭:「他說完之後,轉身就走,以欲擒故縱,引大少爺的注意,這個人,年紀輕輕就懂時機,會算計,不是大智若愚,就是大奸大惡?」
江永圖苦笑,止於嘛,我和一個人說幾句話,你們就分析成這樣,不過,他也知道這兩人是為他好,只好苦笑點頭:「永圖知道了,南叔,年叔,我們走吧。」
杜謙掉頭就走,是因為真的打算去大風的京城,看那江永圖的方向應該往大風前線,大堅那邊去了,自然不能和他多交流,而自已去京城就要經過大風江,大風朝以大風江為界,分江南江北,去江南就要越過大風江,如果飛過去很可能引起大風十三寨高手的注意,看來要找匹好馬騎馬從陸路過去了?
騎馬同樣可以瞭解一下大風的地形,大堅雖然有無數細作終年在大風的境內描繪地圖,堪查地形,但是杜謙自已看過了,總比看地圖清晰一點。
此時他已經出了城門,使著輕功以鄉間小路奔行,剛剛想到馬,就聽身後不遠‘駕,駕,駕’竟然有人騎著馬從後趕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