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今天娶了真陽教未來教主做老婆,又得到一件中品靈器‘真陽流金塔’。
杜謙喜滋滋帶著宋音繼續趕路,往著京城方向而去。
按宋音的說法,東方平步肯定會派多人在去京城的路上堵截,不過,大風這麼長,沒有化神三重的真人高手以上,大範圍的守住,肯定不可能面面俱到的。
現在真陽教的事只有東方平步心腹知道,教中的真人、上品宗師以上的高手都還不知道有大變故。
所以他們還是有希望逃進京城,唯一困難的是宋音不能飛,只能坐馬車和騎馬,最好還是坐馬車。
杜謙聽了鬱悶無比,你一個逃命的還挑三撿四,還要坐馬車,我到那裡給你找馬。
「相公你不是參將麼,到軍營中找幾匹馬來?」兩人時間呆長了,宋音也就暫時認命了,現在一口一個相公也叫的利索的不得了,不過每叫一口,心中則暗罵「流氓」。
「你還想坐馬車?馬車目標大,一坐馬車肯定給追上?」
「那就坐船,從水路去京城。」
大風境內水路縱橫,從水路上也可以進京城。
你倒會享受的,挑的方式都是舒服的方式,可是這樣太容易給真陽教的人攔截住了。
「要不,你躲在這裡,我一個人飛往京城找你們真空教的人來救你?」
「你敢」宋音眼晴一翻,就要發標,你是不是想跑路了?丟下我一個人?
「說說而已你瞪我幹什麼?」杜謙嘿嘿一笑:「本將軍言而有信,說送你到京城,天王老子也不能阻擋我。」
你這種人也講信用?宋音鄙視他一萬次,也不再出聲,兩人一先一後,走在山間小路上,卻是越走越慢。
「相公,我走不動了。」宋音突然一屁股坐下。
杜謙頓時尖叫:「那你想怎麼樣?」不會是想老子揹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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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人家是小女孩嘛,真的走不動了,你看看我的腳都紅腫了。」宋音開始撒嬌,幾句話說的杜謙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我堂堂大堅六皇子揹你這個小女孩?
「相—公——」宋音似乎找到對付杜謙的方法,嬌滴滴的聲音叫的杜謙全身汗毛都堅了起來。
「停,你好好說話我就揹你。」
宋音自從認識杜謙後,給他氣的就沒緩過氣來,現在終於佔了上風,不由心花怒放:「那你背不背嘛。」
「你再這樣說話,我就不管你,自已走了。」杜謙也是快要崩潰,對他來說,女人發嗲那是僅次於神器的殺傷力,再加上這看上去才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子,簡直是神器中的神器,杜謙連忙投降認輸。
「哼。」宋音得意的看了他一眼,倒也不敢真的這樣繼續。
杜謙垂頭喪氣背起宋音,兩人一路無語,默默的在沿著叢林、荒山,盡撿著偏僻的小路,一個時辰之後,天色就漸漸的黑了下來。
「我連奔跑的速度都不能太快,這樣下去,我們兩一年也走不到京城?」杜謙雖然又是修士又是武者就算揹著她十天十夜也沒事,但是,這實在是太慢啊。
宋音指指南邊:「再往前十里左右,應該就是仁川江的支流,我們找個渡口
,租條小船,明早隨著商船出發,應該沒什麼問題。」
她說明早出發,是因為晚上夜行,更容易引起別人的出意。
待杜謙揹著她走到江邊,天色已經漆黑一片,月光如詩般照到水面,波光流璃,在水中也映出一彎圓月。
要論景色,天下自然以大風為最,可惜杜謙兩人現在也顧不得觀看夜景,又沿著江邊走了半個時辰,終於見到前一片燈火通明,這是大風朝有名的‘商渡’。
大風之所以經濟發達,國庫充實,就是因為他們水路四通八方,生意做到海外諸族,許多東西甚至可以從鏤月、沙胡、大漢、大堅等國販到海外去,他們的水面一年四季船行不斷。所以全國各處建有無數的商渡。
商渡就相當於中轉站和補給站,過往的船隻交一定的費用可以靠岸休息片刻,大風全國僅這個收費就相當的可觀。
「站住,幹什麼的?」
他剛揹著宋音靠近,商渡的朝庭軍士就厲聲喝叫。
「他奶奶的,本將軍泉州府軍參將,路過仁州,你們兩個混蛋說話這麼大聲幹什麼?」杜謙現在越來越習慣這吳大將軍的角色,一頓怒喝把那幾個軍士唬的一愣一愣的。
當晚他們住了一晚,可惜宋音實在太小,杜謙早早的就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這個渡口足足有一百多艘大小船隻往京城方向而去,從這裡就可以看見大風水道的發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