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在沉浸在這兩句詞中,杜謙卻突然冒了一句驚動天地的話:「吳四小姐,唐突的問一句,不知你婚配了沒有?」
全場一下子石化。
大風的風氣都還沒有大堅開放,你當著一個二十出頭的不小姑娘問人家婚配沒有?更可恨的是你身邊還有嬌妻,吳初玉差點崩潰,剛剛給杜分候提起來的情緒瞬間無影無蹤。
只有宋音暗暗好笑,恐怕這六皇子怕眾人接下來叫他也來一首吧,所以出其不意,震驚眾人,從而轉移他們的視線。
吳神英愣了一下,想到這葉言一直生活在海外,聽說海外蠻族開放直接,可能受了影響,也不好指責他,只好苦笑道介面:「舍妹尚未。」轉眼看看吳初玉,吳初玉臉色通紅也不說話。
「那就好,那就好。」杜謙長舒一口氣:「我看四小姐美豔動人,大方得體,而家兄葉衝,今年二十有三,下品宗師,萬夫莫敵,長的也是英俊瀟灑一派風流——」
說完看看吳神英,言外之意,兩家是不是可以談談。
‘下品宗師’?吳神英聽了頓時腦中一個盤旋,要說以前追求吳初玉的人裡極少有下品宗師,下品宗師高手中的高手,都是一心沉迷武學的天才才能練到宗師之境,眼光更是高遠,吳初玉這種元神七重的人那裡入的了他們的法眼,做個侍女還差不多。
僅有的一個還是一個玄門小派的宗主,年紀一大把了想靠吳家做點生意,自然是給拒絕到天涯海角去了。
現在出現一個二十三歲的下品宗師,這可是絕頂的天才人物了,而且看葉言的長像和談吐,葉衝也不會差到那去,還是前朝大蒙的遺民,論家世地位也般配,加上葉家的財富,呵呵,不錯。
這麼多資訊,他幾乎在二個呼吸就轉了一圈,幾乎與震驚之後的吳初玉同時出口。
「此事當真?」
「不行。」
眾人齊齊一怔,吳神英說此事當真,自然就是可以商量的意思,但吳初玉卻一口回絕,惱羞成怒的樣子,大跌眾人的眼鏡。
最讓杜謙意外的是,那杜分候的臉色一點變化也沒有,微笑著轉過頭看看杜謙,這種隱忍簡直讓人感到恐怖。
吳神英當即臉色一變,下品宗師少之又少,加上葉家財富天下,這種事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初玉,婚姻大事,父母做主,我身為長兄,自然要為你操心,你看看你幾歲了,看葉老弟的風采,就知道其兄葉衝也一定是人中之龍了。」
「不是的,二哥——」
「住口——」這吳神英先後喝叱吳神機、吳初玉,漸漸顯出了吳家下代家主的無上氣勢:「你若不服,待會陪我去見父親和母親。」
吳初玉臉色蒼白,眼光死死看了看杜分候後迅速轉了過去,看來杜分候可能正以神識傳音在與她交流。
杜謙微微一愣,裝做不好意思的樣子:「是我唐突了,若是四小姐有了意中人,就當我酒後失言,酒後失言。」
吳神英連忙一伸手:「葉老弟說話可要算數,你說個日子,我來安排兩人見個面再說。」
墨劍宗副宗主突然一笑:「就墨江亭吧,我吳城的墨江亭不知成全了多少對佳偶們,哈哈,也讓我儘儘地主之宜。」
墨江亭靠近墨劍宗總部,是許多吳城戀愛男女中去的較多的風景之地。
杜謙當即拍案而起:「那就後天清晨,墨江亭見。」
吳神英大喜:「不見不散。」就替吳初玉應了下來。眾人都是稱機道喜,輪流敬酒,只有吳初玉氣的當即起身轉入內廳。
而杜分候依久不動聲色,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喝酒。
看到眾人的表現,杜謙與宋音對視一眼,也是呵呵而笑。
到了晚間酒席散前,杜謙夫婦提前告退,吳神英、吳神機同時相送,走到一半,杜謙手中一閃,又拿出兩本書。
一本是詩集,一本是算術,都是前朝大蒙的國藏之書,尤其那算術,對於計算工藝,有著極大的幫助。
「吳三少,大蒙寶庫還有許多前朝工匠所傳下的書冊,我這次只帶了兩本,下次有機會,我讓我大哥多為你帶上幾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