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謙到了墨劍亭沒多久,吳初玉就笑吟吟的走了過來,與昨天她相比,今天似乎天氣不錯,俊男美女共遊美景,不知道的人看了,絕對認為他們兩個是天作之合。
往日墨劍亭男女情侶甚多,這裡有小船可以泛舟,還是看到美景,是年輕情侶們的集中地,不過,今日吳家幾乎包了這裡,方圓四周都有戒備,為兩人營造了一個單獨的機會。
「葉公子果然如令弟所說,人中之龍,風流瀟灑。」吳初玉的笑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但是說話之時,淺笑嫣然,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這樣的美人,怎麼可能歸你杜分候,就算做不了我的後宮,也要做我的侍女,杜謙看到後,對杜分候更恨了。
「吳姑娘溫柔大方,美麗動人,葉衝剛到吳州,就素有耳聞,果然聞名不如見面,若是我葉衝能娶到姑娘,真是幾世休來的福份。」
杜謙語出驚人,海外開放直爽的性格嚇的吳初玉的小心肝跳了又跳,臉色紅了又紅。
當日晚上,在吳府中吳初玉面對吳神英等人把白天的事一一說了出來。
「這個葉衝比葉言能說會道多了,他說海外有的島國,女的做主,男的做奴,一女可以娶多男,還有一種蠻族,只有女子,人身魚尾,人稱美人魚,最善長侍候男人,各國蠻族爭相捕捉,用她們當侍女用——」
吳初玉興味盎然一五一十告訴吳神英等人,說的他們暗暗點頭,不錯,不錯,果然都是海外諸國的風情,有的連我們都不知道,看來是真的沒錯了。
看吳初玉的樣子,似乎被葉衝的風采所迷,說的不亦樂呼,望乎所以。四妹啊四妹,現在你知道,天下的男人不是隻有那杜謙一個人了吧,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希望你好好珍惜他吧。
最後吳神英等人滿意的離去,留下的吳初玉目中精光一閃,心中暗暗冷笑。
第二天就是杜謙與天水教約好的日子,杜謙趕到之時,
天水教已經有兩個人在那裡了,一個就是天水教的副教主江尚傑,另一個四十歲不到的男子,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長袍,迎風而立也頗有氣勢,這個人就是天水教的教主,同樣化神一重的孫悲義。
「葉小哥,這是我們孫悲義教主」
「見過孫教主、江教主。」
看到今天來的只是杜謙一人,兩人微微意外,卻也很高興,男人家談事,女人自然不用跟過來。
「葉公子請看,」孫悲義揮手四方,把方圓一千六百里的大地幾乎像是指點在其中一樣:「這裡南臨大風江,北靠吳州城,方圓一千六百里,一千六百里外,還有連綿的大山,若是你兼小,只要得到吳家的首肯,一樣可以繼續擴張,就算二千里,三千里都可以。」
隨著孫悲義的目光看去,雖然遠遠不能看到盡頭,但是一目所至,都是平原,隱隱還有淡淡的元氣若隱若現,知道這是幾百年前就挖絕的天然仙晶礦。
天水教靠一個超級大礦,延續到現在,也的確不容易,現在要想在內陸五國找這樣一個礦是非常之難的,倒是海外之地,無窮無盡,聽說一萬年挖不盡的仙晶礦脈都算是小的了。
可惜啊,我們五國到現在沒能真正踏足海外,佔些小島也沒多大的用處。
孫悲義一面帶著杜謙四處觀看,一面與他交流洽淡,聽他的口氣,即然上次杜謙開了口,他也想大大的借一筆。
「我天水教上下有六千弟子,就算以全部元神一重的最低需求算,每人一月四十粒下品元氣丹,一百下品仙晶,一年的開銷就要近三百萬元氣丹和七百多萬下品仙晶,你說我們世俗的生意能負擔多少?一年往海外跑幾千次,賺到的還不夠付一個月的,要不是以前這礦給我們留下了基礎,天水教早就要解散了。」
你一個教派,沒有了收入和分配,弟子們那裡能安心修練,肯定早早的投到別的玄門去了。
就是天道門這樣的超級大派,也不敢說停掉下面弟子的俸祿,化神高手再多又怎麼樣,沒有普通弟子的支撐和根基,那裡會有新鮮的血液替補上去。
事實上,境界越高的人越要閉關苦練,真正真人以上的絕世高手們,沒有驚天動地的大事,誰肯出來?
上次剿滅大空寺,已經是天道盟眾多高手自大晉滅國以來,幾百年中第一次出手,平時這些人,連影子都見不到一個。
低階弟子,才是一個教派的根基,天水教懂,杜謙也懂,所以孫悲義在杜謙面前大倒苦水,說的雖然悽慘,卻也是實情。
「現在我們天水教經常為吳家和朝庭做一點事,然後會得到一些賞賜,但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或是有天朝庭和吳家不需要我們,我們怎麼辦?」
杜謙一聽,也時無奈的搖頭苦笑,朝庭和吳家都是當打手一樣養著這些玄門,這就是不能自力更生的痛苦。
「說吧,想借多少,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江湖有言,救急不救窮,你們天水教要擺脫這種仰人鼻息的現狀,自力更生,壯大天水教,借錢也不是長久之計?」
孫悲義聽杜謙的話中之話,似乎另有辦法,不由眼晴一亮:「葉公子可有良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