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這就是大風皇朝流傳千年的上品靈器‘道德經衣’?聽說這是上古經文‘道德經’所化的,穿在身上,能萬法不破,諸邪不侵,號稱天下最強的防守法寶之一。」
「這算什麼,聽說這‘道德經衣’能明理知賢、分辯善惡,你是有德之士還是無德之徒,靠近道德經後,他的主人就能感應到。」
「嘶,這麼神奇?若是我有這麼一件,我的朋友是不是可以結交,不是一穿更知?」
「哼,你以為什麼人都能穿上他?不是有德之士,大德之人,碰都碰不得這件靈器。」
「不錯,聽說上品靈器之上的法寶都有自帶的神通,這‘道德經衣’上,有一套‘大德護身劍法’,能斬殺宵小,宏揚正義,不是我說你,你這樣的人一過去,沒等狀元公發話,就讓‘大德護身劍法’一劍斬殺了。」
「哈哈哈。」
江向晚走出來,身上還穿著大風朝皇宮至寶‘道德經衣’,馬上引的全場喧譁議論紛紛。
就連杜謙也是死死盯著他的衣服思索,因為光罩被他們打破,千丈之外的談話聲一聲聲的傳進他的腦海中。
‘天下最強的防守法寶之一?這可是好東西?雖然論賣像遠遠不如我的‘龍鱗寶甲’不過就憑這天下最強四個字,就值的擁有?
至於後面的‘之一’兩字,直接給杜謙無視了。
還有‘大德護身劍法’?難道和我的‘大德護身術’有什麼關聯?
此時上面的吳之同又開始說話了:「第三場試德,請諸位公子每個人跟著狀元公寫一個字,‘道德經衣’自然會區分出,誰是有德之士。」
寫一個字,就能看出這個人德行如何?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字如其人’?
字如其人,自然沒人相信,不過有上品靈器‘道德經衣’在這裡,一切皆有可能。其實試一個人的品德在大風皇宮有很多辦法,把‘道德經衣’往九人的面前一放就可以了。
但是萬一九個人,個個都要遭受到‘大德護身劍法’的斬殺,那就讓大風皇室尷尬了,畢竟人無完人,而這‘道德經衣’卻只認完人。
眾人都可以看到,高臺之上的大風朝十位評師,離的最近的都與江向晚在十丈之外。
‘大德護身劍法’斬殺宵小的距離是一丈,但是沒有敢進入十丈之內。
那離的最近的是號稱大風朝天下學子之首的大學士、江向晚的師父朱若文。
由此可見,這江向晚即然已經達到可以把‘道德經衣’貼身而穿的地步,可見品德之高,天下無雙了。
「誰先來?」江向晚笑吟吟掃望四下,一個一個看著九位俊傑,此時九人的面前都準備好了一張桌子和筆墨。
「我」橫刀幫的慕容隨風第一個站出來。
「恩,好。」江向晚拿起自已面前的一枝筆,慢條斯理的道:「橫刀幫縱橫沙漠,號稱沙胡的泰山柱石,你們的‘橫刀鐵騎’可以比擬當今天下最強的官方騎兵,騎兵掠過,風沙滿天,我就寫一個‘沙’字吧。」
他揮筆而作,明明拿的筆墨,卻在紙上寫出‘沙沙沙’的聲音,很快一個如流沙般的上古文字出現在白紙上面。
杜謙一看到這個字,就覺的這個字像一粒沙,那種沙漠中的荒蕪,風沙滿天的氣息,躍然紙上。
尤其當吳之同高高舉起之時,眾人甚至覺的這個字就變成一粒沙,隨時隨地都可能從紙上掉下來。
這就是上古傳說中‘畫字成金,寫鳥入林’的上古大賢之能嗎?
當年大蒙狀元可是手中有
了‘定江筆’這樣的靈器才能留下‘寫的字能入水化魚,畫的龍會騰空而飛’的神話。
這個江向晚手中拿的是普通的毛筆,聊聊幾筆,寫的字就幾乎以假亂真,變成真正的一粒沙。這是何等的學識?
這不是神通,這是學識到了一定的境界,文章引起天地的感應,下筆如有神,以假可亂真。
佩服,佩服,杜謙搖頭苦笑,深深佩服。
慕容隨風馬上依樣畫葫蘆,照著江向晚的字寫了起來,但是他寫這些字時,一筆一劃慢慢吞吞,好像非常的艱難。
足足寫了七個字後,終於寫出一個看上去和江向晚的‘沙’字相似的字了。
「嗖」江向晚的衣服突然金光暴漲,其中的一個字,正是那個‘沙’字,嗖的一道金光射到慕容隨風所寫的字上。
‘蓬’慕容隨風的字當然破碎,化成飛灰。
眾人齊齊變色,難道這是‘道德經衣’憎恨慕容隨風寫的字,覺的那是侮辱了他麼?
「好,好,不錯,慕容公子的這個字,可得十五分。」江向晚哈哈大笑,聲音極為的溫和尖銳,但是聽到人,都覺悅耳動聽,好似世上最美妙的歌聲。
德比一共才二十分,慕容隨風竟然得到了十五分?
慕容隨風先是大喜,突然想到自已的師妹,扭頭一看,遠處有人已經把嘴巴翹到天上了,頓時心頭一個冷顫,低下頭去,這下好勝心太強,得意忘形,慘了慘了。
「我來。」大堅三皇子杜分候這時向前一步,不就寫個字麼,一件靈器也敢說能明理知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