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擦試乾淨的江煙雨從鏡子中突然看到出現一個男人,霍的轉過身,就看到了杜謙,「葉言,你好大的膽子——」
「混帳,江煙雨,你好大的膽子?」杜謙反過來一聲厲喝,把那江煙雨喝的半天沒回過神來。
「不是,不是的,江姐姐,杜謙,他——」九姑娘看到兩人一見面大眼瞪小眼,就想說什麼。
誰知剛一開口就讓江煙雨一瞪眼:「九兒——」
九姑娘舌頭一伸,不敢出聲了,只是奇怪的看著杜謙,不知是什麼意思。
「葉言,你擅闖後宮,罪大滅門——」
江煙雨剛說到一半,又給杜謙打斷:「你看看我是誰?」嘶,一下子就把臉上的薄薄面具撕了下來,變成了杜謙。
「你——」江煙雨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他,嘴巴動了半天:「大堅六皇子杜謙?」
「江煙雨,本王早就說過,本王做的事,本王一定會負責到底,你好大的膽子,敢在外面徵婚,是誰?是誰讓你徵婚的?是洪北石嗎?信不信本王現在去斬掉他的腦袋?」
「你?」江煙雨小嘴張的老大,臉上的神色變幻莫測,眼光閃動,不知在想什麼:「我就說白天看你的身影熟悉,原來是你,原來是你?」
「六殿下,江姐姐她——」
「九兒——」江煙雨突然臉色一沉,看了看她:「九兒,今天你去本宮的房間,我有事與六皇子相談。」
「啊?」這下輪到九姑娘的小嘴張的老大,沒等她再說什麼,江煙雨又是眼睛一瞪:「還不快去。」
「哦——」九姑娘無奈的看看杜謙,朝杜謙看看苦笑著離開了這個房間。
好機會?看到九姑娘離開了,杜謙膽子一大,腳步一跨就往江煙雨逼去。
「你幹什麼?站住。」江煙雨似乎想到什麼,向後退了兩步背靠著牆壁,低頭一看,這才省起自已剛洗完了澡,身上穿的衣服薄如透明,全身上下幾乎都隱約而現,胸前兩點凸出更是鮮紅可見,不由的臉上一紅。
「杜謙,你再敢過來,我就叫人了。」江煙雨雙手捂著胸前,聲音顫抖卻又弱小,不知她是真的還是假裝。
你裝什麼裝,都把九姑娘打發了?杜謙暗暗好笑,卻也不敢過份逼她,江煙雨的性子比唐清還要剛烈多了,他怕逼的急了,她真會叫人,只好站在原地:「煙雨,跟我回大堅吧,我真的很想念你,我來大風就是為了要帶你回去,我答應你,一定光明正大娶你過門。」
江煙雨冷笑:「你為我而來?那又為何打份成葉言參加公主徵婚?恐怕這公主的身份強過江煙雨十倍?」
知道她可能是公主時,杜謙就想著怎麼回答她的問話了,馬上就道:「我現在是扮成葉言混入了真陽教,受教主的指派,逼不得已參加徵婚大比的,真陽教想借駙馬和朝庭拉好關係,我要借真陽教的勢力為我所用,大家相互合作的關係,徵婚並不是我所願。」
「哼,花言巧語,大堅六皇子杜謙色中惡鬼,我大風境內都有耳聞,即然你不是真的徵婚,那你退出徵婚,遠遠的離開大風公主。」
「那是自然,有了煙雨,我還要什麼公主——等等,你說什麼?你不是公主
?——」還有一個公主?江煙雨不是公主?
江煙雨臉色瞬變:「怎麼了,你是為公主來的,原來都是騙我的?」聲間頓時高了八分。
「你說什麼混話,我只是以為你是公主,不是就好,不是就好。」杜謙連忙解釋:「你說大風大堅世代為敵,但是你即然不是公主,又與你何干?我們兩人為什麼要分大堅大風,在你面前,我不是六皇子,只是一個喜歡你的男人,在我面前,你也不是大風十三寨的弟子,只是一個我喜歡的普通女人,煙雨,我們這樣不是很好,為什麼要把國家仇恨放到我們之間去?」
今天杜謙一改往日的霸氣,軟言細語的和江煙雨談道理,就是不想太過逼急了她。
江煙雨似乎被他有點說動,捂著胸前的雙手也慢慢放了下來:「你可想清楚了?大風的公主比我漂亮一倍,娶了公主,你就是大風的駙馬,手掌兵權,權傾大風?而江煙雨卻是什麼也不能給你?」
杜謙大喜過望,柔聲道:「只要有你,我什麼都可以不要,公主又怎麼樣,十個公主也不如我一個煙雨。」
江煙雨眼光一閃,臉上露出詭異的神色:「我好像記得,當日大殿之上,你的父皇已經為你娶了兩個王妃,都是什麼公主來著?」
啊喲,當日江煙雨扮成江向晚在大堅皇宮也是親耳聽到的啊,杜謙嚇了一跳,臉上卻不慌張:「那兩人雖然是父皇指令,卻怎麼比的上我和煙雨的情深,待我回到大堅,會開口向父皇推掉這兩門婚事。」先把江煙雨搞定再說,只要征服了她,回到大堅的事,完全可以到時再說。
江煙雨看著杜謙,似乎要看出他是不是真心實意。